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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浚道:“雪時,你實話告訴我,他們有沒有……碰你?”
那個“碰”字被他咬在齒間,爛嚼得如同一枚酸橄欖,出口的瞬間,便覺雙腮發(fā)麻,仿佛啐出了一口粼粼閃爍的毒針。
解雪時果然猝然抬頭,兩人目光一對,謝浚心里已然明了了八成,當(dāng)下里一口惡氣梗在喉中,眼珠燒得通紅。
世人皆道解雪時凜然不可摧折,有金玉之堅,只有他清楚,黃金柔軟,玉質(zhì)單薄,解雪時也終不過是肉體凡胎。
解家被查抄的時候,他甚至也只能握著鐵欄桿,任由獄卒像拉扯騾馬一般,將那些頭發(fā)蓬亂的女眷,從獄門中活活剝脫出去,一路拖到教坊司手里。
他那時候就有一雙黑闐闐的眼睛,冷淡而不近人情,謝浚跟在父親身后,和他對視一眼,注意到的卻是他虎口處的鮮血,沿著欄桿,濕淋淋地淌滿了整支手臂。
后來想想,他謝浚一生殷勤捧著護(hù)著的,既非權(quán)勢,也非富貴,只不過是摻雜了血腥氣的憐惜,和那一瞬間不可告人的心悸罷了。
但偏偏就有人敢把他摔碎。
謝浚道:“是誰?”
他心知解雪時面薄,壓根沒指望他回答,只是兀自摸到解雪時腰眼,按了一按,道:“瀉在里頭了?”
解雪時道:“不曾。”
謝浚氣極反笑,道:“你腎俞有損,臍下滾燙,精元虧空得一塌糊涂,我費盡心思給你調(diào)養(yǎng)的底子,被人糟踐成這樣,這幾日非生一場大病不可。你什么時候心慈手軟到了這種地步,還替他藏著掖著?”
解雪時看他一眼,沉聲道:“我自會殺了他?!?
他近年來劍術(shù)大成,鋒芒內(nèi)斂,鮮有殺機(jī)外露的時候,可見這一次是動了真怒。
“那男子精元,最為腌臜不過,若不及時導(dǎo)出,你今夜就得燒得昏死過去。”謝浚道,一手解開他下裳,將褻褲褪到膝彎上,露出一雙雪緞似的光潔大腿。
他皮膚雪白,腿根上都是些青紅指印,混合著干涸的白液,一片狼藉,不知被人掰弄了多久。
解雪時面上終于露出些痛楚神色,被束縛在鐵指套中的五指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兩條大腿更是在密友掌心里劇烈發(fā)著抖。那段被奸污淫辱的不堪回憶,本來已經(jīng)被強(qiáng)自摁捺住了,此刻卻像砰砰亂跳的針尖似的,刺得他顱腦劇痛,惡心欲嘔。
謝浚一手?jǐn)堉难?,輕輕拍了拍,那腰線立刻緊繃起來。
“莫怕,”謝浚道,“我不碰你?!?
他執(zhí)掌刑獄已久,三教九流的人接觸得多了,也頗通些旁門左道的法子。婦人避孕,本有一門按穴流精的法門,他見解雪時抗拒得厲害,便索性學(xué)著那法子,用拇指在他股后穴道處揉轉(zhuǎn)了幾圈,再用巧勁一推。
解雪時尾椎處如遭重錘,雙腿麻痹,雙目中竟有一瞬間的恍惚之色,鎖死在黏膜里的那枚扳指,裹著一團(tuán)濕漉漉的黏液,緩緩下滑。
——哐當(dāng)。
鷹首扳指跌落在了濕透的褻褲間。
內(nèi)側(cè)刻著的,赫然是袁鞘青三個字。
第32章
謝浚通稟進(jìn)殿時,趙株正捉著蓮目美人垂落的鬈發(fā),一縷縷纏在五指上。
發(fā)絲明晃晃的,如熔了金箔的螺鈿一般,暈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趙株纏得頗有耐心,如同調(diào)理琵琶弦般,將那些鬈發(fā)捻成纖細(xì)筆直的一束束金線,旋即五指一張——
用來試刀。
此刀長三尺二寸,通體狀如龍文,迫而視之,寒光粼粼,映面生青。
這把龍鱗刀,本是解雪時隨身的飾刀,他慣用長劍,因此鮮有出鞘的時候。但這絲毫不影響它成為當(dāng)世首屈一指的神兵利器。
解雪時將此刀作為壽禮,交付到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