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榻邊上搭著條輕薄的汗巾子,還在滴答淌水。
上頭依稀繡了個赤條條的人影,黑發散亂,面孔潮紅。
竟然是趙櫝貼身的汗巾,掖在一枚銀托子里,方才束在陽具根上,抽送良久,被交媾間融化的脂膏浸得一塌糊涂,四處濺滿了泥絮似的濁精。
豎子可恨!
袁鞘青一瞥之下,早已猜了個七七八八。他戎馬已久,本不拘禮法,于情事一道更是粗獷,便是那些大榻同眠,子承父妻的齷齪事也見識了不少。這關頭卻心中大妒,一手將解雪時平推到了美人榻上。
“這小皇帝倒是好手段,渾身解數盡使到了你身上。年紀輕輕,骨虛體乏,倒還要倚仗銀托子,你同他行事,能有幾分快活!”
解雪時哪里會理會他?
他冷笑一聲,剝開解雪時腮邊洇濕的烏發,露出遠較常人峭拔的眉目。兩丸黑水銀珠似的瞳孔,正冷浸浸地落在他面上。
越是不可褻玩,越是令人心猿難定。
他大不客氣,捧著對方雙腮,兩邊各輾轉嘗了片刻,直嘗出點胭脂般的淡紅色,又轉而一舉噙住了解雪時的下唇。他齒關堅硬,當下里和兩排銀剪似的,叩得解雪時悶哼一聲。一條火熱的舌頭乘隙掃蕩進去,抵著他軟腭癢處,如交媾般暴烈地銼磨起來,解雪時被他捏得兩頤發酸,口中那點抽絲剝繭般的癢意,轉瞬沖刷如潮,幾乎瞬間令他脊背一麻。
袁鞘青那頭粗硬的鬈發,微微垂落了幾縷,幾如獸類的鬃毛一般。他連舔帶嘗,大肆啜飲冰雪,哪里顧及得上這微不足道的滋擾?
那一絡鬈發,被兩人唇間的唾液浸濕,濕漉漉地黏在了解雪時的腮邊,又刺又癢,令解雪時喘息躲避間,雙眉緊皺。
袁鞘青吃著他的舌尖,笑道:“雪時,你倒長了幾撇須子,花貍貓似的!”
解雪時素來喜潔,被他強按著以唇舌狎弄這許久,狼狽已極,眼見袁鞘青捏著這束沾了唾液的鬈發,要硬往他口中遞,當即惡心得咳喘起來。
袁鞘青頗為自得,轉而握著這束鬈發,在他喉結處輕輕一掃——
濡濕,滑膩,輕如鴻毛。
懷中人幾乎如活魚般猛地一彈,打擺子似的在他懷里哆嗦了片刻,連瞳孔都有一瞬間的凝定,半晌才啞聲喝道——
“袁鞘青!”
袁鞘青也不答應,只是單手揭開他那件狐裘,探頭進去看了一眼。
褻褲中央,不知什么時候被精水濡濕了一片,透出一枚嫣紅的肉冠來,蔫蔫地歪斜著。因著精關失守之故,兩條雪玉般的大腿還在一陣陣地發著抖。
袁鞘青知他羞窘欲死,只覷一眼,就飛快地掖上了狐裘。
第53章
只是他剛回過味,就覺察出異樣來。
解雪時面色煞白,顯然是精元損耗過重,身子更是敏感得一塌糊涂,只這么不痛不癢地挑弄幾下,就弄得白精淋漓,情難自禁。
想必是趙櫝這小兒搗的鬼!
他探手進去,在解雪時下腹處摩挲片刻,果不其然沒探到那枚銅針的存在。解雪時渾身情欲都被逼在經脈之間,幾乎汩汩地沿著針眼外泄,這么下去,不消片刻,便有脫陽之虞。他如小兒把尿般,掂著那支軟綿綿陽具,只這么輕輕一捘,解雪時便在一陣無精可射的干澀快感中,在他懷里拼死掙扎起來。那一點濕潤的鈴口,直如活魚嘴般發狂痙攣著,一陣陣嗦著他指腹不放。
那咕啾咕啾的水聲,倒比唇舌纏綿時還響亮上三分。
解雪時臊得厲害,忍不住抬起一支手臂,擋在臉上。誰知道下一秒,袁鞘青便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