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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拿準要不要對劉毓和盤托出,所以暫時無視他。
“壓抑久了總得發泄一下,不然人會出問題。”劉毓說。
你聽他這么輕巧地解釋自己的異常行為,也是無語。
懶得再問,在沙發另一邊坐下,低頭發消息。
“你想談什么。”
“談、戀、愛。”
擋在你和劉毓之間的聿昕一字一頓地說。
你忍無可忍地在心里吼道:“你給我閉嘴!”
他就吐吐舌頭坐下來,仿佛只是開了一個最最微不足道的玩笑。
而劉毓始終看著你,你注意到之后,忽然有些厭惡他的視線。
你不自覺地皺眉時,劉毓的目光在你們之間的沙發墊上定了定。那里沒有絲毫凹陷,可聿昕就坐在那里,隨后他指著那個在他眼中本應不存在的人說:“聿昕在這兒。”
你終于明白自己對劉毓微妙的抗拒從何而來了。
你半分都不想從他嘴里聽見聿昕的名字,更別說談論他了。
怎么回事?
你還沒想明白,就聽聿昕說:
“我剛才還以為他是憑借你的表現猜出我在哪里的……他該不會有超能力?不可能,那也太神展開了。”
大惑不解的樣子,明明他自己就比神展開更不科學一億倍。
你聽得額角青筋直跳,滿心都是煩躁,只覺得莫名其妙的事情越來越多。
你知道,劉毓在試探你,或者說他在向你暗示、求證著什么。
他本就是細心的人,更何況你昨天的異樣還那么明顯,聯系起前天晚上的自殺行為,坦白講,就算他誤以為你罹患精神類疾病也情有可原。
而你當然沒有,你非常清醒,就算你面前就坐著一個正等著看好戲的“不可思議先生”。
你陷入沉默。
你從來都是這樣,聿昕死后獨自生活就更變本加厲。
執拗又自我,一有心事就變得封閉,煩躁郁悶傷心,所有的負能量你都是自己慢慢消化,從不與別人說。
而此時此刻,有關聿昕的事,你一點都不想再和這個已經算得上是朋友的人談了。
一個字都不想。
你發自內心地這樣覺得,自己啞的真是時候。
關于失語,那個勸你留院觀察的醫生說原因不明、多半是心理因素,還勸慰你極可能是一時的,要你放松心情,多和親友溝通,如果過一段時間還沒有好轉一定要去醫院。
現在想來,肯定也是聿昕這個鬼魂在作怪。
他說的再明白不過,他想讓你恨他。
至于為什么……
你心知肚明,所以絕對不會讓他如愿。
“何渭,他可不是你媽啊,這么長時間無視他真的好嗎?”
聿昕懶洋洋的一句話讓你回過神。
你因為他這句話愣了一下,腦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還沒等你抓住,他就又拖長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話了。
“還是說你們的關系已經讓你有、恃、無、恐、了?”
“……”
[你腦袋被門擠了吧?]你冷冷地說。
“沒有啊,怎么會。”
他笑起來,笑得你懊悔又恐懼。
你已經猜到他要說什么,他把你幼稚的反駁變成冰錐,用那冰錐狠狠地扎進你的耳蝸。
“它只不過是被卡車車輪碾過。”
你來不及捂耳朵,霎時間,有畫面重現在眼前。
紅的、白的、黑的,雜亂的,破碎的。
自信像膨脹的氣球,被刻意遺忘的過去戳破。
兩日來,這矛盾的鬼魂一面說要你恨他,一面毫不吝嗇地表現著他的深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