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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人聽過瀧海二中秘事嗎?
白月光校花被渣男g(shù)ay欺騙,甚至還生了個孩子。
不記得也沒有關(guān)系,因為現(xiàn)在也沒有多少人記得了,最多在當年的那批學(xué)生的茶余飯后會有人將其當成八卦軼事拿出來講講,再說一句毀三觀毀三觀,除此之外再無其它。
都說時間能沖淡一切,好像確實是這樣,人們對于置身事外的事情一笑而過,于己無關(guān)還有什么回憶的必要呢,每個人都按照自己既定的命運路線行走著。
當年的校花出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男人,掌握著城市命脈,怎么會在乎旁人如何議論過去的自己。
笑話,他早就不是那個人人可欺的女學(xué)生了。
身后人一聲聲裴總裴總的呼喚讓裴英轉(zhuǎn)過了身子,是他的助理馬景衡,聽著他公式公辦的報告,誰能想到這個人多年前可是趙青的小跟班呢。
馬景衡,綽號馬翁,當然這么多年早就沒人這么叫了,他也上大學(xué)的時候就把胡子刮了,露出一張帥氣有型的臉,高考后考上了全國最好的大學(xué)的法律專業(yè),畢業(yè)后沒幾年就當上了瀧海市最大的企業(yè)老總的助理,可謂是前途不可限量。
當裴英第一次見到馬景衡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想起了當年那個在他身下喘息的男孩,不知道趙青現(xiàn)在在哪里,估計是上了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在哪里打工吧。
“裴總,這是張總的項目策劃書,還有城南墊廠路的工地是否確定要轉(zhuǎn)讓給花總?”
裴英眼神下瞟,這個當年平日里故作老成的男人現(xiàn)在儼然也是一位精英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認出自己來,不過當然這沒什么重要的。
說起來,墊廠那塊地實在是沒有什么開發(fā)價值,要不是有冤大頭交了首付,裴英都不想動土,那地點偏僻,看樣子本是沒有后續(xù)價值的,裴英都想讓它爛尾了算了,沒想到花聲影居然找他希望能轉(zhuǎn)買,搞不懂他腦回路,但是自己能賺錢還是再好不過了。
“確定了,你去吧……”話沒說玩,門啪地一聲被暴力推開。
聽得外面工位上的實習(xí)生心驚肉跳,誰那么大膽。
一個軟軟糯糯的小身影蹦蹦跳跳地竄到裴英的身上,裴英也很自然地抱起兒子,語氣寵溺:“滿滿今天怎么這么開心?”
六歲小孩咧開一口豁牙,笑起來憨憨的:“爸比你看!我臉上!”
“哦,什么都沒有啊。”裴英捏捏兒子的小臉,親昵得很。
說起來對于這個兒子,裴英一開始的態(tài)度是很復(fù)雜的,這小子長得很像趙青,可是當他將寶寶托付給保姆后第一次聽見爸爸,裴英就心軟了,他自己從小無父無母,被排擠長大,受了許多常人吃不盡的苦,這個孩子他可是自己的親生的啊,怎么能讓他重復(fù)自己的命運呢。
更別說是白色紫羅蘭的現(xiàn)世,裴英才得以坐穩(wěn)裴氏當家人的位置。
從滿滿牙牙學(xué)語至今裴英一直將兒子帶在身邊,這是他唯一信任得過的血緣親人,裴光滿雖然沒有媽媽,但是有對他無所不滿足的爸爸和溫柔的保姆阿姨。
“怎么會沒有?小紅花!老師說我是全班最聰明的小孩!”滿滿得意得揚起了頭。
“那老師這么說,別的小朋友會不會傷心啊?”裴英起了逗弄的心思。
小滿滿撅起了小嘴:“才不管他們呢!”
若是有其它公司的員工在場怕是要驚掉下巴,向來殺伐果斷的裴總居然也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馬景衡倒是一點不驚異,裴英跟兒子在一起時的神情與當年的白發(fā)校花一模一樣,但是滿滿不在的時候,又會變成那個殺伐果斷的裴總。
“行了,你走吧。”這是在趕人,顯然裴總不想讓外人參和進他的親子時光。
*
趙青最近打算辭職,邊扎鋼筋邊和工友談起這事。
“別呀,新?lián)Q了大老板呢,我說你怎么這想不開呢,前幾天我也是挺想走,但昨天不是把工資結(jié)了嗎,我看咱這活輕松,你干嘛呀。”
趙青調(diào)整了一下安全帽:“我覺得不靠譜,上一個東家你看工資拖了多久,哎,咱每天灰頭土臉的也賺不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