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忽聞后面傳來一個很小很小的聲音,“那渾家呢?”
張斐回頭一看,只見韋阿大腦袋一縮,當即哈哈笑道:“你都有五十畝田地,還怕找不到渾家嗎?”
……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在這期間,張斐一直與韋氏兄弟保持聯系,且暗中調查與此案有關的一些人等。
同時,他也在加緊恢復自己的身體,其實之前他的身體情況,是根本無法支撐他打下一場完整的官司,沒有落下重病,就已經是萬幸。
這日,傍晚時分,劉海來到衙門前,伸展了下雙臂,朝著左右衙差問道:“今日可有人告狀?”
那兩個衙差搖搖頭。
劉海輕輕松得一口氣,無驚無險又是一日,旋即又叮囑道:“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你們可得打起精神來啊!”
話音未落就聽得有人喊道:“劉幕客,劉慕客。”
劉海聽得聲音有些耳熟,尋聲望去,見得來人,當即驚呼道:“張三?”
來人正是張斐。
張斐快步來到門前,喘著氣道:“劉慕客,你們還沒有放衙吧?”
劉海納悶道:“你又來作甚?”
張斐呵呵道:“來這還能作甚,當然是來告狀的呀。”
說著,便將狀紙遞上。
劉海瞅著張斐手中的狀紙,嘴角一個勁的抽搐,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張斐只怕已經灰飛煙滅了。
第五章 珥筆之人
我們到底放出一個怎樣的怪物啊!
劉海在官府做事,已有二十余年,通常罪犯出獄,那都是盡可能地遠離官府,真是有多遠,就離多遠,內心是充滿著恐懼,哪像這廝,隔兩三天就來一趟,上市集可也沒有這么勤快呀!
“告狀?又告狀?”
終于忍不住的劉海,是沖著張斐惡狠狠地咆哮道:“你當這官府是你家開的呀?成天就跑來告狀,我說你是不是活膩呢。”
張斐放下遮擋唾沫的袍袖,是心平氣和道:“還請劉慕客多多見諒,其實小民哪里想來打擾劉慕客,只不過此地是唯一能夠為百姓伸冤的地方,小民……小民實在是找不到他處,總……總不能讓小民上京告御狀吧!”
“你……”
劉海怒睜雙目,死死盯著張斐道:“你是在威脅我嗎?”
這越級告狀可是官府最不能容忍得呀!
更別說告御狀。
“不不不!”
張斐連連搖頭道:“小民只是說說,小民哪里敢啊!”
劉海喘著粗氣,過得半響,他突然一把奪過狀紙來,雙目一瞪,嚷嚷道:“你還杵在這里作甚,難不成你還想今日開堂。”
“啊?哦哦哦!”
張斐拱手道:“小民告退,小民告退。”
他一看天色也不早了,而且這回他是正兒八經來告狀,今天怎么也不可能開審,于是就離開了。
劉海是非常不愿意搭理張三,但是他也知道老大的脾性,這要隱瞞的話,飯碗肯定丟了,于是他硬著披頭來到后堂,“啟稟知州,方才那張三又來告狀了。”
徐元聽到“張三”,就氣不打一處來,郁悶道:“當初真不應該將那廝放出來。”
他是堅決反對引用免所因之罪來幫阿云減免死刑,他認為這甚至會影響到許遵的仕途,但許遵卻一意孤行,已經以此理駁回大理寺的判決。
這罪魁禍首就是張三啊!
許遵微微瞧了眼徐元,倒也沒有責怪他,又向劉海問道:“他又來告誰的狀?”
劉海道:“這回他是受韋家兄弟托付,狀告那方大田傷人。”
許遵錯愕道:“傷人?方大田何時傷人呢?”
劉海道:“說得還是阿云謀殺一案。”
徐元立刻道:“關于此案,我們已經查得非常清楚,方大田并未指使阿云,方家上下對此都是毫不知情。”
許遵輕咳一聲道:“先將狀紙呈上。”
“是。”
劉海立刻將狀紙呈上。
許遵看罷,問道:“他人在何處?”
劉海訕訕道:“回稟知州,屬下見天色不早了,于是讓他回去等候消息。”
許遵本想立刻召見張斐,可見屬下都不爽那小子,怎么也得顧忌一下下屬的情緒,于是道:“這小子也真是不安生,先放著吧。”
<div style="text-align:center;">
<script>read_xia();</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