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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河書擦頭發的動作變慢,側下頭吻她的臉,他的聲音沉了下去:“我可以親你,抱你睡覺,我們是兄弟?”
他親吻時叫她的名字,她會順勢在他耳邊喘氣,想求他給她一點呼吸。
明明是引誘他。
“那種事不要再做了。”卡納爾偏到另一邊,僵硬地說。
白河書兩手抓住了她的肩膀,有點失去克制,他弄得她很疼。
“你這樣拒絕也算拒絕?”他把她壓到床上,讓她正對著他,低頭逼近,“再狠一點,讓我死心。”
“……”
她總是容易在他身上感覺到體力的差距。
只要他輕飄飄的想壓制她,她就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家里沒有人會怪你。”白河書扣住她的手,“你可以去告訴他們我騷擾你,讓他們保護你,為什么不去?”
很矛盾。
她不管什么時候都還是想考慮他,怕對他有不好的影響。
卡納爾的視線開始模糊。加上光被他遮擋,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今天太奇怪了,我好像不認識你。”
從來沒想過他會說這樣的話。
她怎么會去告訴別人?她和白河家所有人一樣,最想維護他的聲譽、他的善良、他的健康和純凈,她對他寄予了所有希望。
“我一直都是這樣。”白河書的嘴唇有意無意的在她臉上滑動,“我對你不好嗎?今天?……可能剛才把你抓疼了,對不起……”
“……”
只為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道歉。
卡納爾想掙脫,手卻如同被巨石壓制,無力動搖,只能任由白河書親吻她,隱忍的強勢在唇齒中爆發,慢慢連頭腦也變得暈眩……
這種屈辱無力的感覺又來了。
她刻意回避了很久,想忘記以前。但是他反復地提醒她,她還是這么軟弱,一點都沒有變過。
沒有辦法從男人的侵略里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