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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緒寧進(jìn)了試衣間,婚紗脫下的時候,一抬頭,看到了闖進(jìn)來的程競舟。
她連忙拿起婚紗捂在身前,壓低著聲音,“你瘋了!”
他將她摟在懷里,伸手揉搓著她的臉頰。
指腹的力度有點大,也不怎么溫柔,臉頰上傳來疼痛,這么揉搓下去,皮都能被搓破。章緒寧皺著眉頭,卻不敢出言阻止,程競舟應(yīng)該是看到了陸東廷親她。
看到她半張臉泛紅,他才停手,“想躲?能躲哪兒去?”
說完,低頭就吻了下來。
“別在這兒。”她壓低著聲音,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進(jìn)來的,“會有痕跡的。”
“現(xiàn)在知道怕了,我說的話,你全當(dāng)耳旁風(fēng)。”他用雙唇表示著不悅,不去吻她的嘴,不懷好意地輕咬著她的耳垂。
她捂著嘴,不敢發(fā)出聲音,陸詩桐就在隔壁的試衣間。
“大嫂你好了嗎?”
“很快。”她艱難地回了兩個字。
很快也沒多快,他盡了興才放開她。她身子一半緊繃,一半發(fā)軟,硬生生感覺被撕裂開了。
“我說過,房子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你怎么就不聽呢。”程競舟將她摟在懷里,雙唇抵在她耳邊輕吹著氣,“寧寧,我不喜歡一個人待在臥室里,記住,別有下次。”
為了躲他,她竟借住到別人家。
久違的親昵稱呼,溫柔的氣息裹著熟悉味道籠的她半個身子又酥又麻,微醺的那幾秒,她似乎回到了五年前,教室的角落里,安靜的窗戶前,宿舍下的桂花樹旁,他貼著她的臉,咬著她的耳朵叫她寧寧。
旁邊的陸詩桐又催促了一遍,瞬間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她哀求地看著他。
他挑挑眉,好似見好就收地放她一馬,幫她扣上襯衣的紐扣,嘴上倒是沒有半分客氣,“我的話記住了嗎?還有,別想著擺脫我,你覺得你能擺脫得了我?”
她盯著他的側(cè)臉,恍惚地笑了笑,這輩子怕是擺脫不了他了,除非死。
似乎看穿了她所想,他哼笑一聲,“就算死,你也別想擺脫我。”
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大概就是章緒寧現(xiàn)下的處境,她難過甚至有幾分絕望,更多的是無可奈何。
幫她穿戴好,他捏了捏她的臉,揚著的笑意,看上去像是帶著幾分寵溺,“去吧。”
章緒寧抱著婚紗出了試衣間,才覺得自己活過來。
試衣間外沒有陸東廷和服務(wù)人員,應(yīng)該是被程競舟給支開了。
又低頭看了一下自己,他還算給她留了點體面,脖子上沒有任何痕跡。走到隔壁的試衣間,將婚紗從打開的門縫里遞了進(jìn)去。
陸詩桐穿好婚紗出來前,程競舟已經(jīng)穿戴整齊出來了。
“競舟,好看嗎?”
程競舟摟著她的腰,歪著頭看著她,如沐春風(fēng)地笑著,“好看。”
“我也覺得好看。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也請這位設(shè)計師,好不好?”
“好。”
“你怎么什么事都應(yīng)我,不怕把我寵壞了。”
“娶老婆不就是用來寵的嗎。”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卻說著動人的情話。她看著他笑的眉眼如月,踮起腳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第39章 39
章緒寧別過頭,視線茫然地落向別處,心里越發(fā)覺得,程競舟就一個魔鬼,前一刻,他能在里面對她拆骨入腹,這一刻,他也能摟著別人說甜言蜜語。
五年了,時光打磨掉了太多的棱角,也讓人變得表里不一。
陸詩桐心情不錯,看向章緒寧的臉時,目光微滯,“緒寧,你的臉怎么了?”
那么紅。
章緒寧摸了摸臉,覺得程競舟的報復(fù)還是很成功的,她現(xiàn)在就像個被正房捉住的三兒,可恥又下作。
她快速地編織著理由,程競舟比她快一步先開了口。
他看向陸詩桐,用著寵溺的語氣,“去換衣服吧,志滿回來了,剛剛打迎嵐電話過來,說一起聚聚。位置都定好了,就等你了。”
陸詩桐掃了一眼章緒寧,走進(jìn)試衣間。
那眼神多少有得意的成分。章緒寧自嘲地勾勾嘴角,等試衣間的門關(guān)上,拿著包,一聲不吭地走下樓。
等著章緒寧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程競舟從茶幾上抽出一張紙擦了擦臉,眉間折出痕跡顯示出不滿,又沾了點免洗的洗手液擦了擦,這才無可奈何的作罷。
晚上的包間里,當(dāng)年創(chuàng)業(yè)的三個人談笑風(fēng)生,誰也沒提過去。
章緒寧埋頭吃飯,聽著他們的笑聲覺得有些荒誕。
立禾前身經(jīng)營的并不差,除了自身的品牌,還代工其他品牌。后來因為原老板賭博欠款太多導(dǎo)致設(shè)備和應(yīng)收賬款被查封,他們?nèi)司褪窃谶@個時候盤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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