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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肆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種情況,郁賀蘭本來就長得嬌嬌的,要不是會打人,平時生氣都像在耍小脾氣,現在這大小姐掉起眼淚來,卷翹的睫毛濕噠噠地掛著水珠,她這么哭,誰見了不得迷糊啊。
好在陳肆最擅長的就是保持理智,她想起身找紙巾給郁賀蘭擦擦眼淚,稍一動彈,郁賀蘭的手更用力地把她禁錮在床上,幾滴淚掉在陳肆臉上。
郁賀蘭的胸口一起一伏,咬牙切齒地低吼道:“你不準動!”
“那你……”陳肆靈光一閃笑出了聲,她知道不該這樣說,但腦子里蹦出來了這句話,不說出來她渾身難受,“你不會想就這樣一直哭,直到把我淹死吧?”
郁賀蘭滿眼通紅,她盯著陳肆,一言不發。陳肆心里打鼓,她有點后悔,瞧郁賀蘭這副模樣,輕易是哄不好了:“好好,我不動,別哭了好不好。”
“你還笑,我快被你氣瘋了,林招財,我差點就,差點就見不到你了……”郁賀蘭的哭腔太重,嘴里的話幾乎聽不清楚,更多的眼淚滴滴答答地砸在陳肆身上,“你怎么敢自己偷跑出去,這么大的事你都敢瞞著我,我是這樣教你的?”
“那,畢竟……”更多免費好文盡在:haitan gwo.co m
陳肆不知道怎么說,她們總歸不是一路人,沒必要把郁賀蘭牽扯進來。郁賀蘭或許不是善人,但好歹沒做過殺人放火的事,她可不知道間接害死過多少人,簡直是徹頭徹尾的壞蛋一個。
最終陳肆挑了個好聽點的答案回答:“我不想給你添麻煩。”
郁賀蘭可不聽她奉承,反問一句:“那你就能給鄭情添麻煩了。”
“那是因為——”陳肆的嘴太快,說到為什么時,她愣住了,她發現自己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鄭情也不是什么壞人啊?
為什么就不能告訴郁賀蘭?她最初的目的不就是把郁賀蘭拉下水利用一番嗎?陳肆的腦子咣當咣當地運轉,她得出一個能說服自己的結論,不牽扯到郁賀蘭是理所當然的事,萬一郁賀蘭出了什么事,她躲哪兒去啊。
“呃,因為,因為……”
郁賀蘭被陳肆支支吾吾的樣子氣得頭昏:“因為什么?你說啊?!?
陳肆打算蒙混過關,她抬手摟住郁賀蘭的肩膀,直接親了上去,可剛剛蹭到郁賀蘭的唇角,立刻被郁賀蘭掐著臉按下去。
“別給我來這一套?!?
“蘭蘭,我唔——”
“你不用說,我替你說,”郁賀蘭捂住陳肆的嘴,她憋著滿眼眶的淚水,一字一句恨恨地說,“因為你不聽話,欠揍?!?
陳肆瞪大了眼,怎么就判定成她欠揍了?
“唔唔,唔!”陳肆嗚嗚地叫了半天,直到郁賀蘭拿開捂住她嘴巴的手,“不要,不要打我好不好,出了這種事,我以后肯定什么都聽你的,蘭蘭,你先別哭了……”
“你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郁賀蘭聽見陳肆說的這幾句話,越發覺得煩心,同樣的保證她不知道聽過了多少次,陳肆的話就沒有幾句真的。
“別這樣,你聽我說,我不是瞞著你,”一會兒讓她說,一會兒又讓她閉嘴,陳肆都不知道怎么哄郁賀蘭了,“當時我沒想那么多,他叫我我就出去了——”
郁賀蘭心煩意燥地站起來,她從柜子里翻出來一把戒尺扔在陳肆面前,威脅道:“你再說一個字試試?”
工具一亮出來,陳肆的思考能力瞬間減去大半,捂著屁股直往被子里躲:“好好,我不說了,我不說話了。”
郁賀蘭看著縮成一團躲在被子里的陳肆,她拉開床頭的抽屜,然后一把掀開被子,將滿滿一抽屜指套嘩啦啦倒在陳肆身上。
“不是想做嗎,我陪你做,”郁賀蘭擦干凈眼淚,她吸了吸鼻子,撿起一盒指套粗暴地拆起來,嘴里念念有詞,“把這些全用完,不然你別想出這個房間?!?
陳肆感覺郁賀蘭不是在拆指套的包裝,而是想把她給拆了,她本來打算做個叁四次然后累得睡過去,要是照郁賀蘭這么玩,根本是純純折磨:“蘭蘭,你先,你先冷靜一會兒?!?
“準你說話了?”
郁賀蘭抬高聲音把陳肆嚇了一跳,她見郁賀蘭眼里再次蓄滿淚光,剛想再編兩句好話,可接下來,郁賀蘭撿起了那把戒尺。陳肆頓感不妙,她轉身往床的另一邊爬,郁賀蘭拽住她的腳踝把人拖了回來。
“我真不說了,我錯了,不要打,”陳肆睡覺不穿衣服,此刻赤裸著趴在床邊,她連忙求饒,“蘭蘭,蘭蘭,啊!”
“閉嘴,你還想跑,你能躲哪兒去?”郁賀蘭按住陳肆,戒尺打過的地方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一道紅痕。這道紅痕襯得陳肆的臀肉格外白皙,郁賀蘭咬著后槽牙,幾天沒打過陳肆,慣她兩天就開始為非作歹了。
郁賀蘭放開陳肆,她坐到床邊,命令道:“還不趴過來撅好了。”
陳肆還想說什么,但只能閉上嘴,郁賀蘭不讓她說話,那只能用行動求饒了,所謂用行動求饒就是……老老實實挨揍,她看不得郁賀蘭再這樣哭了,先想辦法把人哄好再說。
就算說話又能怎樣?郁賀蘭一旦想揍她了,什么招數都沒用。陳肆無奈地爬起來迅速趴到郁賀蘭的腿上,她臉皮也厚點了,討好似的抬高兩團屁股,連腿間的私處都暴露出來給郁賀蘭看。
“我早就說,讓你有事就告訴我,”郁賀蘭絲毫沒有被陳肆的行為安撫到,一戒尺就把陳肆的臀肉砸了下去,“你長的這張嘴有什么用,用來騙人?”
陳肆痛叫一聲,本能地解釋:“不是……”
“你閉嘴!”郁賀蘭握緊戒尺,又快又狠地接連打在陳肆的臀峰上。
挨了兩叁下陳肆就受不住了,她一張嘴討饒,郁賀蘭反而打得更痛。反正郁賀蘭沒按著她,陳肆控制不住想跑,正要掙扎時,她發覺似乎有涼涼的水滴掉在自己腰間。
陳肆咬牙抓緊床單,這活祖宗怎么還在哭。
“你那么聰明,會不知道有風險嗎?林招財,嚇得自己晚上睡不著,你開心了?”郁賀蘭恨不得把陳肆的屁股給打爛,她既想收著力氣,可又收不住力氣,戒尺一下輕一下重,一會兒在圓潤的屁股上留個淡淡的粉印,一會兒又打出一道腫起來的深紅色楞子。
“街,街上那么多人,我以為不會出事的,嘶,啊……”陳肆從來不是一個能忍痛的人,她痛得呲牙,嗚咽的聲音從齒間溢出來,幾乎從郁賀蘭腿上滑下去,郁賀蘭扣住陳肆的腰把人往上提,手里加重了力氣抽在陳肆的臀腿間:“讓你說話了?讓你動了?剛才不是能撅很高嗎?”
火氣蓋過了郁賀蘭的其他情緒,她很快把陳肆的臀肉打成了深紅色,兩團屁股高高腫起,陳肆抽抽搭搭地趴在她腿上胡亂扭著屁股,但怎么扭都躲不過帶著風聲抽上來的戒尺。
陳肆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嘴里只有斷斷續續的哭叫。郁賀蘭扔下戒尺,想用巴掌最后補幾下,她的手一握住軟軟彈彈又腫又燙的臀瓣,心思就變味了。
郁賀蘭知道陳肆有多膽小,怕死怕痛,但她更知道陳肆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會兒陳肆知道害怕了,用不了多久陳肆又會自信滿滿悄悄摸摸地背著她干大事。
“疼嗎。”
郁賀蘭把陳肆撈起來,軟軟呼呼的人坐在她腿上,紅著眼眶咬著下唇望著自己。陳肆不敢說話,又怕郁賀蘭覺得打得不夠疼,非常用力的點了點頭。
“你就該疼,”郁賀蘭的視線往下移,手指覆上了與陳肆陰暗的五官毫不相稱的,干凈粉嫩的下體,她輕輕撥開穴口,亮晶晶的液體沾滿了手指,“打了沒幾下,濕成這樣?!?
“明明——”明明打了很多下,屁股都打腫了!陳肆的話沒說完,郁賀蘭瞪了她一眼,陳肆立刻閉上嘴,嗚嗚地往郁賀蘭懷里鉆。
郁賀蘭推開陳肆,板起臉說:“一邊兒去,我讓你說話了?”
陳肆搖了搖頭,然后她用雙手捂住了腫燙的屁股,又哼唧著搖搖頭。
沒說一個字,但郁賀蘭看懂了陳肆什么意思,氣哼了一聲說:“不能打了?我看還能挨不少,等會兒再揍你?!?
郁賀蘭摟著陳肆,轉身把人放在了床上,她俯下身,先親了親陳肆的臉頰,軟軟的,又去親陳肆的嘴。陳肆也是服氣了,怎么郁賀蘭能抱,她就不能抱,郁賀蘭能親,她就不能親。
“低著頭干什么,看著我?!?
陳肆循聲抬眼看向郁賀蘭,對方剛平下火氣,身上仍然泛著一層粉色,一張粉雕玉琢的漂亮臉蛋,生氣也是好看的。
郁賀蘭掐了掐陳肆的臉,指尖一路向下,最終按在陳肆平坦柔軟的小腹上。白凈的皮膚,嬌小的乳房,還有幾乎只有兩個指節長的小陰唇,單看陳肆的身子,有種說不出來的幼態。
“我警告你最后一次,林招財,你不能瞞我任何事,”郁賀蘭掐著陳肆的腰,手上暗暗使勁,惡狠狠地說,“我不想聽你說什么理由,再有下次,只能把你關起來了,聽見沒有?”
陳肆現在根本不想離開郁賀蘭,她巴不得郁賀蘭把她關在身邊呢,趕緊點了點頭然后把郁賀蘭的手拿走,她的腰都被掐紅了。
得到陳肆的回答,郁賀蘭知道陳肆的保證不能作真,但還是選擇再信一次,她隨手撿起一盒指套接著拆:“先把這些用完?!?
陳肆往后躲了躲,結果還是這樣,她真是白挨了頓打,一盒里面有五六個,這一堆指套用到年后也用不完。她瞧著郁賀蘭認真地往手上戴指套,冷靜地想一想,是她剛才太激動了,郁賀蘭怎么會不讓她休息呢?
這么想著,陳肆再看向郁賀蘭,對方居然開始戴第二個指套。她安慰自己,也好,一次用兩個,用得快,她的身體應該撐得住。
直到郁賀蘭拆開第叁個,陳肆開始慌了,她緊張地注意著郁賀蘭的每一個動作,幸好,第叁個戴在了拇指上。
“往后撤什么?過來?!?
郁賀蘭注意到陳肆的小動作,她伸手把人拽回來,陳肆的臀部不可避免地和床產生了摩擦,忍不住輕叫了一聲。
陳肆不愛鍛煉也不喜歡動彈,雖然瘦,但身上的皮肉軟綿綿的,長得又白,郁賀蘭時常覺得陳肆像棉花糖之類的甜品,口感好極了。況且陳肆總是不穿衣服睡覺,睡在一起時,郁賀蘭偶爾會忍不住咬她幾口。
郁賀蘭撫上陳肆的大腿內側,腿根處還留著一兩個已經泛青的牙印,她繼續往上摸,白嫩的兩瓣陰唇包著粉色的穴肉,這兒總是讓她犯愁。
“財財,你這里像沒發育一樣?!庇糍R蘭向兩邊掰開陳肆的小穴,無論她把陳肆肏成什么樣,這穴口沒多久就恢復成豆粒大小,盡管有足夠的潤滑,可仍然塞進一個指頭都費勁。
剛才折騰了一段時間,太陽已經出來了。陳肆在郁賀蘭面前張著腿,她的呼吸重了幾分,青天白日的被郁賀蘭這樣扒著私處看,不免小腹一緊,穴口又涌出一股水,好似邀請一般。
“你別急?!?
郁賀蘭以為陳肆迫不及待了,她不像最初那樣橫沖直撞,先把褶皺里陰蒂撥了出來,隨后拇指蹭上去,用帶著顆粒的指套在小小的陰蒂上揉。
陳肆身子敏感,她沒做足準備,強烈的刺激從陰蒂竄進大腦,她忍不住低吟一聲,合上腿躲到一邊。
“回來!自己抱著腿,不許合上,”郁賀蘭重重地在陳肆的屁股上扇了兩巴掌,她見陳肆猶豫著不動彈,威脅道,“還想被打屁股?”
陳肆連忙搖搖頭,但身子慢吞吞地回到原位,她臉色通紅地垂下腦袋,張開腿后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大腿根。
郁賀蘭的心跳頓了一下,陳肆乖順的動作加上紅通通的屁股,讓她有點興奮了。
但是教訓還沒給完,郁賀蘭捏住穴口上方的肉核,很快讓它充血挺立起來。陳肆喘著粗重的氣息顫抖,她保持著動作,嘗試放松下來享受快感,腰身不自覺地挺起,即將高潮時,郁賀蘭的手突然從小肉核上移開了。
“郁……”陳肆嘴里只敢漏出半個音,她不敢說話,身體難耐地緊繃起來,腳趾在床單上來回磨蹭,甬道因為沒被滿足而一陣陣收縮。
郁賀蘭用一根手指探入肉核下面的穴口,穴口輕松吞入一個指節,再往前就難了。她皺起眉,怎么感覺比以前更緊了,肉壁的褶皺還在不停絞她的手指。
“你繃著干什么,放松點,”郁賀蘭掐了下陳肆紅腫的臀肉,陳肆悶哼一聲,陰道縮得更緊了,郁賀蘭又往她的屁股扇了一巴掌,“你再咬我一次試試,林招財?!?
陳肆倒是想放松,陰道內漲漲的異物感令人不適,中止的高潮更是讓她很久才緩過勁。郁賀蘭等里面不再收縮后,慢慢地將手指擠入窄小的陰道,她知道陳肆的身子很淺,中指整根沒入能抵到宮頸口,插到底不會讓陳肆感到舒服,但郁賀蘭心里卻有種難以言說的滿足感。
郁賀蘭試著塞進第二根手指,指套的顆粒在敏感的肉壁褶皺上輕輕頂弄,陳肆漸漸進入狀態,發出陣陣呻吟聲,逐漸放松的甬道吞入了郁賀蘭的無名指。兩只手指更方便郁賀蘭在狹窄的陰道里用力,但陳肆的穴口太小了,兩根手指進入時,連兩邊的肉唇都能擠進穴里,再出來時還會帶出來內壁上粉色的軟肉。
郁賀蘭緩慢著地用兩根手指進出陳肆的身體,再次抬起拇指抵在變硬的肉核上,陳肆的手從抱腿漸漸轉為了抓緊身下的床單,本能地挺起腰迎合郁賀蘭的動作。郁賀蘭知道陳肆快到高潮了,這時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在懲罰陳肆,怎么慢悠悠地伺候起這人來了?
體內的手指驟然停下,陳肆要崩潰了,她難受地絞起腿,伸手碰到穴口想給自己一個痛快,郁賀蘭抓住她的手腕按到一邊,冷聲道:“不準碰?!?
“嗚嗚……”陳肆的小腹空虛難耐,穴口一張一合地叫囂著,穴口上方的肉核顫動,身子比高潮時扭得還劇烈,她在床上瘋狂地亂蹭,受傷的臀肉越蹭越疼,但也換不回來一絲理智,她著急地對著郁賀蘭叫,“汪、汪!”
郁賀蘭沉默了半晌,突然不想生陳肆的氣了,她用指肚劃過陳肆的小腹,問道:“很難受嗎?”
陳肆身上出了一層汗,身體的反應逐漸消失,她癱在床上無力地喘息,虛虛地點了點頭。
郁賀蘭滿意了,她勾起唇角說:“再來幾次。”
再來幾次?陳肆還來不及跟自己的耳朵確認這個事實,郁賀蘭俯身壓了上來,又親上她的唇。陳肆的鼻息間都是郁賀蘭身上的香味,她的腦子有點昏沉,摟住郁賀蘭的脖子開始回應這個吻,正沉迷時,郁賀蘭的手指再次撥開了她腿間的肉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