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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人們對‘被拯救’的希望,對‘結束痛苦’的乞求,對‘苦難源頭’的詛咒,由食心花作為媒介,將破碎的、凌亂的、微弱的個體精神力量整合,衍化出足夠強度的心靈之力,由虛化實,憑空創造出能滿足他們需求的神明……”
看到這樣的記載,熒不自覺雙手顫抖,過往零碎的線索一瞬間涌入腦海——“痛苦”、“絕望”、“黑色石頭”、“心靈力量”、“食心花”、“幕后黑手”、“人造魔神”……
所有的碎片開始重組,拼湊出一道接近完整的邏輯鏈條——
“不對!”熒突然一頓:“一定還有什么東西,還有線索被我遺漏了……”
她拼命地思考,然而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寶貝兒,醒這么快,看來身體恢復得不錯。”
所有思緒被中斷,熒猛地抬頭,望著萊歐斯利從書房外走進來,走到她身邊,伸手抽出她手上的資料。
低下頭一看,萊歐斯利笑容更加明顯:
“怎么寶貝兒,不想演了?”
他把文件翻開,遞到熒面前,笑容轉冷,輕聲道:
“特意跑過來翻這些文件,是要提醒我我到底有多么愚蠢嗎?”
“按律法,我早應該殺了你,在確定你同樣是那些邪惡的劊子手之一后。”
“你知道么,我的養父母,他們犯下和你一樣的罪,也將收養的孩子視為牲畜,等孩子們長大,就放到市場上去賣。”
“你知道我了解這些之后,做了什么嗎?”
他的聲音森冷起來:
“我把他們全都殺了。”
聽著萊歐斯利冷酷的話語,熒的眼神僵在那翻開的文件上,在她眼里,那些曾記錄著人造魔神技術的羊皮紙資料已經魔幻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沓記載著前任管理者與某方勢力私下交易的白紙資料:
“……這一次的貨物比較少,那些犯人越來越精明了,我會想些新的手段坑特許券……”
“您那邊也會派人過來幫忙嗎?那太好了,不弄些意外出來,確實不方便讓更多的人消失掉,總不能一直用還特許券欠賬的理由。”
“……不行,人體交易也就算了,您這邊還要開展活人實驗,梅洛彼得堡雖然是獨立機構,但也名義上受到楓丹管轄,如果做得太過分,我也沒辦法交代……”
“新的負責人?公主殿下?這么高貴的大人也愿意紆尊降貴特意前來小小的梅洛彼得堡?……歡迎歡迎,我一定好好招待,保證讓她賓至如歸……”
在最后一封信件上,一張照片靜靜貼在那里,照片中的女孩兒穿著白金色的長裙,神情矜持而優雅,如同傳說中的公主,而她的相貌,正和照片對面的熒一模一樣。
見熒呆呆地看著那沓資料,萊歐斯利又笑起來:
“我也知道,我那時候太年輕了,手段還不成熟。”
“現在我有了更強的力量,更高的權力,可以按照我的心意,把你囚禁起來,什么也不能干,哪兒也不能去,再也沒辦法去實施那些罪惡。”
“看著曾經自詡正義公平的我,著了魔一樣包庇你這位罪犯,主動違背律法將你虐待囚禁,你是不是表面上裝作無辜,實際心里一直在嘲笑我呢?”
“也是,”萊歐斯利笑著把資料往前一扔,轉身坐到書桌后的辦公椅上,把呆愣的女孩兒抱在懷里,輕輕地說:
“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話音落下,他拉開褲鏈,把性器插進女孩兒還未消腫的肉穴,開始一下比一下重地頂弄。
熒被疼得冒出冷汗,她十指按著萊歐斯利的肩膀,要把那根燒紅烙鐵一樣的燙熱雞巴吐出來,但萊歐斯利一用力深插,她就痛到無法使出力氣,只能被男人搖晃著顛操。
一邊插著,萊歐斯利一邊看著熒布滿冷汗的臉,微笑:
“我還以為你是不想演了,怎么還這么客氣啊,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這樣說著,把那支桌上的鋼筆拿起來,另一只手探入女孩兒股間,去摸那個緊緊閉合起來的小口。
熒瞬間恐懼到牙齒打顫,那里,那里怎么可以!
她拼命地搖頭,伸手去抓萊歐斯利的胳膊,然而根本沒有用,男人的力道大得恐怖,她徒勞地掙扎,把頭發搖到散亂,凌亂的金色發絲貼在冷汗淋漓的側臉,也沒辦法阻止,只能任由那只手堅定地破開穴口,往里硬捅,一點一點磨著穴肉拓松。
熒痛苦地顫抖,前穴后穴都疼到發木,在劇烈的痛楚中,她感受著男人抽出手指,然后把那支冰涼的鋼筆頂到后穴口,一點點往里擠。
鮮明的異物入侵感徹底讓熒崩潰了,她劇烈地抖動起來:
為什么會這樣?明明我什么都沒做!
明明我是為坎瑞亞遺物而來,為什么突然就變成了人販子?!
明明我沒有要傷害萊歐斯利,為什么他一定要這么折磨我?!
為什么不聽我解釋?!
為什么不相信我?!
為什么要恨我?!
一直被勉強壓抑的驕傲和自尊終于讓她沒辦法繼續忍耐這堪稱侮辱的虐待,隨著那支鋼筆越插越深,她猛地抬手,扯住萊歐斯利脖頸間的綁帶:
「住手!!!」
感受著頸間的窒息,萊歐斯利發出一聲輕嗤:
“再用點力,寶貝兒。”他似笑非笑,眼底含著輕蔑。
無窮無盡的恥辱,混合著極度的憤怒,熒忍不住顫抖,眼中流露出憎恨:
「萊歐斯利!我恨你!!」
敏銳地捕捉到熒眼中的憎恨,萊歐斯利后背騰起一陣過電似的興奮,隨后又迅速轉化為空虛和倦怠,看來就是現在了,她已經決定不再繼續這場無聊的游戲。
預料已久的時刻終于降臨。
“很好,等她再一次對我出手,我就可以冷靜地放棄對她的愛,然后殺了她——或者被她殺死。”
這樣冷酷地想著,萊歐斯利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溫柔下來。
滿腔愛意終于無需再用暴力掩飾,他松開那只按住鋼筆的手,動作繾綣地將女孩兒抱在懷里,眷戀地將唇貼在她發間,嗅聞她幽微的香氣。
他的肌肉全部放松下來,渾身沒有絲毫警惕或防御,懸掛在大衣上的神之眼安靜如常,元素力平穩地蟄伏其中,他將自己完全敞開,等待著那即將發出的致命襲擊。
等待著,他可笑的期盼的結束,等待他可悲的、以欺騙起筆和收尾的一生的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