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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是七夕！你要記得準(zhǔn)備禮物啊。”沒有聽到想要的回答，少女不滿地戳了下他的臉頰，“西弗——你在聽嗎？”

“好，睡吧。”西弗勒斯把少女不安分的手撥開，然后側(cè)臥著把她的頭按在了自己的懷里。

少女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魔藥味，進(jìn)入了甜美的夢鄉(xiāng)。而本來就十分困倦的他，沒有了少女的搗亂，也很快就入睡了。

……

次日早晨。

窗外的光線經(jīng)過玻璃的中和輕輕地灑落在少女的臉上，她的眼睫毛在光芒的映射下也鍍了一層金色，時不時地顫動著，就像是蝴蝶在揮舞著翅膀。

西弗勒斯注視著少女的面容，他其實(shí)很早就醒來了。但是他不敢挪動一下，生怕驚擾到了少女的夢境。

少女的頭發(fā)纏繞在他的身上，她的發(fā)色沒有正午陽光般的耀眼，比起她父親，她的金發(fā)多了一抹柔和，就像清晨照進(jìn)蜘蛛尾巷的第一縷陽光。

諾琳剛醒來就對上了一雙黑色的眼睛，半夢半醒間她好像聽到那人說了些什么，她的額頭傳來了柔軟的觸感后，那人就起身離開了。

她直直地看著天花板，在床上躺了半晌才掙扎著起來了。

……

西弗勒斯覺得諾琳這一整天都不對勁，無論他是在熬制魔藥還是批改學(xué)生們的論文，那仿佛要把他看出一個洞的目光都追隨著他。

“琳，或許你可以用言語來代替你那解決不了任何事情的目光。”晚餐期間他提議道，他實(shí)在是有些承受不住那過分灼熱的視線。

“你不記得了？”諾琳有些不滿地皺了皺鼻子，“你說，今天是什么日子？”

西弗勒斯揉了揉太陽穴，遲疑著說：“我想，是熬制福靈劑的最后一天？”

“你果然不記得了。”少女低下頭，她有些失落地說，“今天是七夕節(jié)。”

“七夕節(jié)？如果我的記憶沒有出現(xiàn)問題的話，那好像是個中國的古老節(jié)日。”

“是的，但是昨天睡前你答應(yīng)過我要準(zhǔn)備禮物的！”少女賭氣般的伸出手，“我的禮物呢？”

他沒有說話，只是緩緩走到少女面前，俯下身去。看到少女閉上了眼睛，他的神情變得柔和極了——他低頭親吻了少女的眼瞼。

“七夕快樂，我的女孩。”

諾琳感覺到眼睛上濕潤的觸感，一抹粉色偷偷爬上了她的耳根。她故意別過臉不去看犯規(guī)的那人，嘴硬道： “別以為我的禮物廉價到就只值一個吻。”

“當(dāng)然，還有這個。”溫?zé)岬臍庀⒋捣髟谏倥亩希焉倥氖中馁N在自己的心臟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