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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抓住了她的羽翼的一角。

何況，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自由地旅行，靠自己的眼睛去追尋真相，說到底他還是失去了她。

“戴因有很多心事。”林深拍拍腿，“要躺在我腿上和我說說嗎？”

本來以為他并不愿意，沒想到他倒了下來，躺在了她的雙腿上。

他的樣子像是要講故事，林深摸摸他的臉頰，他張開口，欲言又止。

“對了，戴因會寫小說嗎？”

“小說？”戴因皺眉，“什么樣的？”

林深遺憾道：“我之前看到一本同人小說，我還以為是你寫的呢？”

“為什么？”

他沒有第一時間否定。

“因為那很像你的經(jīng)歷，嗯...大概就是男女主人公結(jié)伴旅行，然后產(chǎn)生分歧，在快要互訴衷腸的時候，這個作者暫停更新了。”

“結(jié)伴旅行，我并未結(jié)伴旅行過。”

林深努努嘴，“本來以為你會的。要是角色反過來，我是深淵公主，戴因與我結(jié)伴而行，我卻產(chǎn)生了利用深淵復國之類的想法，戴因會有什么選擇呢？”

“那現(xiàn)在，我會與你的哥哥追尋你的蹤跡。”

“是這樣的，就像角色互換。”

戴因合上眼睛，“即使覺得你想法極端，不聽勸阻，或者被讒言蒙蔽視聽，不論我還是他，大概都無法堅定地站到你的對立面。”

“不過，深淵的行徑必須阻止，不論如何...”

如果那是真的，他不過是再承擔多一份的痛苦罷了。

林深用手指挑開他額頭的碎發(fā)，撫摸他面具未曾完全遮蓋的紋理，“哥哥是因為愛我，所以不舍得，是嗎？”

“他性格如何，都不是評判他愛你與否的關(guān)鍵。”戴因語氣緩緩，“或許，他是這世上最愛你的存在。”

“那戴因為什么不堅定地選擇阻止我拯救我呢？”

戴因微微啟唇，又陷入沉沉的寂靜。

他的愛，曾經(jīng)他認為能勝過林野，作為末光之劍，他也曾因為坎瑞亞人的榮光而驕傲，哪怕他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安的因素，他也覺得他可以保護好他身邊的人。

他最后沒能庇佑子民和同伴，身中詛咒后，這種痛苦轉(zhuǎn)變成一種麻木，還有他更加執(zhí)著的使命感。

坎瑞亞承受了天理的處罰，他想要的并不是重現(xiàn)那時候的輝煌，而是阻止更大的災(zāi)難發(fā)生。

詛咒的苦痛如蛆附骨，戴因會用思念她來緩解這樣的痛苦，就像飲酒一樣依賴又有些中毒。

所以他并不輕言愛意，他已經(jīng)不清楚，這份愛意是他活著的依賴還是他的幻境，他很清楚，這再也不是當年清澈又誠摯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