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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now,”Nico聞聲點下頭表示明白,但很快他似乎又突然反應(yīng)過什么似的趕緊沖著晏承禮搖搖頭,“Seriously!……晏,你現(xiàn)在這樣,唱不了歌的。”
“沒事,沒關(guān)系。”晏承禮改好了譜子放下,“還是今天弄完吧,之后幾天不想來公司了。”
“可是和聲伴唱現(xiàn)在都沒有在,”Nico看了看晏承禮又看了看蒼鐸,“過后還是要再來一趟,今天我們只能錄干音,之前優(yōu)化的Midi音源還全部要重做……”
“啊……”晏承禮聽完,無奈地嘆了口氣,往椅子上一趟,“靠。”
“把藥吃了。”
蒼鐸是聽不懂什么音源音軌干音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只知道晏承禮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實在是夠嚇人,臉色蒼白到幾乎可以直接捆去哪個恐怖片劇組演個尸體了。
晏承禮看著蒼鐸手里的水杯和藥片,嘆了口氣。
從小到大,晏承禮最煩的就是吃藥,不管是膠囊藥片還是口服液,雖然含在嘴里用水往下一順就完事兒了,但是晏承禮就是覺得抵觸。
比打針還抵觸。
一臉不情愿地站起身,剛要伸手從蒼鐸的手中把水和藥接過來,結(jié)果不知怎么一皺眉頭突然眼前一黑。
“承禮!!”
“哎晏!你怎么了!!”
“承禮醒醒!”
這是在昏迷之前,晏承禮聽到的最后幾句話。
*
自從那晚與晏承禮從酒店分別之后,欒鳶的心里面就好像一直被一粒小石頭子兒硌著似的,怎樣都不不舒服。
距離最后一次全劇組正式對稿的日子還有兩個星期,在這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當(dāng)中,欒鳶不單單是把自己的戲份全部研究了個融會貫通滾瓜爛熟,還有一些同她有對手戲的演員的臺詞欒鳶也全部都背過研究過,目的是方便之后拍戲的時候欒鳶知道自己該從什么位置接詞。
除此之外,欒鳶還抽空粗略地重溫了一遍原著,在有關(guān)于常秋深一些細(xì)微的心理描寫的位置打上了記號。
并不是欒鳶有多勤奮多刻苦,其實是晏承禮之前在同欒鳶私下對稿的時候告訴過欒鳶讓她之后一定要做的作業(yè)。
畢竟電影劇本里面永遠(yuǎn)都不會有文學(xué)作品中蘊藏著的那些細(xì)膩又生動的描寫,大篇大篇的對話當(dāng)中穿插一些零零碎碎的提示詞,這已經(jīng)就是劇本能帶給演員的全部東西了。
反正在這短短兩個星期之內(nèi),欒鳶覺得自己是已經(jīng)把能做的全部事情都做到了。
而為了完成上述這些事,欒鳶也不得不減少一些無用的社交,算起來這半個月之內(nèi)她好像也就只和喬滿出去吃過三次飯,還有一次帶著印冬心。
因為那天正好趕上欒鳶和印冬心私下對稿分在一組,三個人吃了飯就各回各家了,畢竟人人都有事情要忙于是也沒再多做什么耽擱。
而至于晏承禮……
經(jīng)過上一次那不算太愉悅的交談之后,他這個人與其說是沒了聯(lián)系,倒不如說似乎是直接蒸發(fā)了。
沒有消息再發(fā)過來,更沒有電話再打過來……仿佛在一夜之間,欒鳶對晏承禮各種消息的攝入渠道瞬間就又回歸到了最原始的狀態(tài)——一個是來自于晏承禮各種官方認(rèn)證社交軟件的隨緣營業(yè),一個是各大站姐們的辛勤工作。
說實話,落差還是有的。
畢竟……不管怎么說,之前也算是同晏承禮接近過。
哪怕這種接近實際上根本代表不了任何東西,但是最起碼,欒鳶與晏承禮之間還是已經(jīng)達(dá)到了只要抬抬手,說說話,就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的地步……這換做是一年之前的欒鳶,那斷然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要問欒鳶后不后悔這樣做……
其實也沒有什么可后悔的。
畢竟說來說去,這是早晚都要走的一步。
欒鳶自知自己和晏承禮永遠(yuǎn)都是兩個世界的人,雖然先前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