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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鳳夕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他好熱,從未如此熱過。
“幫我解開繩索好不好。”臨淵看他。
鳳夕渙散著精神,半晌才聽清,他搖了搖頭,說了句“不要。”散亂的烏發(fā)便在臨淵的皮膚上輕輕地碰著,惱人得要命。
臨淵長吸口氣,壓低嗓音道:“那鳳夕自己來好不好?”
臨淵抬眼瞧他,眼里欲念翻浪,他像誘捕無知幼獸:“鳳夕不是早就想這么干了嗎?”
“什么時候?”鳳夕渾身發(fā)紅,偏頭問他。
太熱了。
“青寂山的時候。”臨淵看著鳳夕的模樣露出一點笑來,“鳳夕不是想在上面嗎?”
“是嗎?”他喃喃自語,那點酥麻癢意愈發(fā)明顯,讓他思索不清,“好像是的。”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鳳夕一笑,軟著身子去碰臨淵的胯部,皙白的手從粗長性器的鈴口劃過,便聽一聲急喘。
鳳夕咬著唇,塌腰扶著臨淵的性器,在面前人的視線里,在他愈發(fā)粗重的呼吸聲中,坐了下去。
鳳夕閉著眼睛心想,太脹了。
他還未適應,臨淵便握著他一邊的胯骨,急不可耐地動了起來。驟然拔高的音調里含了溫軟的泣音,鳳夕就像一葉在巨浪里顛簸的小舟,腦子里空空蕩蕩,他只能聽到肉體接觸時的聲音,泛白的指尖去交纏肌膚,唯有這一點,才能尋求所剩無幾的安全感。
他們耽于情愛,肢體交纏。粗紅的兇器從身體里全然進入再全然出去,沒有絲毫停息,腸肉緊緊吞攪,每一次的離開都帶出淋漓的水意,每一次的挺腰都要徹底地碾過腺體,他要聽到鳳夕的每一聲含糊哽咽,也要聽得每一句情熱絮語。屈從快樂從來都是本性,便是仙君又如何。
這里是他二人的家,便是再做過分些又怎樣,臨淵偏執(zhí)得可怕,他要將心上人最惡劣的占有,用最溫柔的情意。
臨淵重重地頂腰,性器仿佛入了一個不可能的深度,激得鳳夕停了停呼吸,那口氣還未咽下,便隨著身體一起下落,而后的每一次都是如此。
“臨...臨淵...臨淵我...我不行...”情事太過激烈,鳳夕突然生起一點懼意,可臨淵裝作聽不見,他早被鳳夕方才的行為攝去了心魂,只看著他的眼睛,手腕早就被繩索磨出血印,卻渾然不理。
呼吸越來越急,鳳夕只覺得眼前發(fā)黑,雙手成了擺設,撐不住任何東西。身前的那根卻在粗暴熾熱的性愛里越變越硬,鳳夕仰頭,露出脆弱的脖頸,還能聽到臨淵的幾聲笑。
明明他才是主動的那一個,可不知為何還是覺得被人占了便宜。
快要到了,他含糊幾聲沒人聽得懂的話語,可身下卻驟然一停。他睜著迷蒙的眼去瞧,一滴淚順著臉側落下,鳳夕聽到臨淵說:“松開我。”
臨淵的語氣不容置疑:“鳳夕,松開我。”
皮膚沾汗,濕滑不已,鳳夕早已失了力氣,他去糾纏臨淵腕間的捆仙繩。而后便被人翻身壓到床上,鳳夕一雙眼將抬未抬,似被濃重的情欲壓的睜不開眼睛,他感受臨淵魯莽地重新頂了進來,發(fā)出一點嗚聲。
臨淵總是這樣,每每不給他一個痛快,總是讓情欲層層堆疊,才大發(fā)慈悲般的與他一同高潮。
鳳夕看著臨淵去咬他的乳尖,原本不敏感的胸肉卻因著身上那人的偏愛如今一含便會有熱意泛起,被撕咬的疼痛混著快感直往腦中燒,臨淵身下在慢慢地頂,胸口在慢慢地咬,鳳夕紅著眼叫他:“哥哥...”
便見那人輕輕一笑,放過那點薄肉道:“叫的不對,該罰。”
言罷深深往前一頂,那夸張的東西重新在體內肆虐,傘頭擦過敏感處,再次搗到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