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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為什么？！”

……

在教完日常用語后，我滿意地點點頭，一轉身就看到了從上面飛下來的蝙蝠俠。

哦，撲棱棱的，像一只可愛的黑色大蛾子。

黑漆漆的面罩遮住了他的臉，但根本遮不住他那不贊同的目光。

蝙蝠俠is watching you——

f**k。

我此時充分發揮了一位哥譚人有眼力見這一特性，若無其事地轉身就要走：“好了甜心們，我們先去找個酒店。”

我敢肯定他聽到了剛才我暗中的壞話，但是……呵，我賭他看不出來希耶娜的皮子下是曾經的奧羅拉。

“奧羅拉。”患了喉癌一般的嗓音很低沉，帶著篤定。

輸得一塌糊涂，朋友。

我想了一下現在叫超人有沒有用，最后得出了答案：就連超人都要在蝙蝠俠不贊同的目光下唯唯諾諾。

我悲哀地閉了閉眼睛，面無表情地扭頭看他，冷靜問道：“你在叫誰呢？”

放在背后的手飛快比劃，希望小迪他們能理解我的意思——叫我的名字吧求求了。

小迪不為所動，凱亞小甜心笑瞇瞇的就不開口。

溫迪親愛的正要開口，就被兩只為了錢能硬剛天理的黃毛們搶先了，他們異口同聲：“希耶娜！”

派蒙沒搶到開口的機會，氣鼓鼓地飛高。

眼前的蝙蝠俠語氣依舊篤定，甚至帶上了笑意：“奧羅拉。”

我：“……”

其他人：“……”

一點混不過去啊。

好吧好吧，誰讓站在我面前的是世界第一偵探呢？

我無奈地聳聳肩：“好久不見，bat。”

……

好久不見，但是似乎沒人改變。

我依舊是那個地獄笑話大手，蝙蝠俠也依舊是那個會為了拯救失足少女而追她八條街的大家長——他剛才的不贊同的眼神，是因為我教小孩子說臟話。

“啊，”這確實是我的錯，“我感到抱歉。”

隨后我們便沉默了下來。

這當然不是說我和蝙蝠俠不熟，也并非無話題可聊。

我只是單純地……“溫迪親愛的，你來你來。”

溫迪：“……希耶娜？”

因為你在這里年紀最大嘛，哪怕是靈魂體的老爹都沒你大呢——沒錯，明面上我們是七個人，實際上我們身邊還追著老爹的魂。

我壓低聲音：“長輩之間應該更有話題？”

沒錯，我只是單純地怵蝙蝠俠：奧羅拉沒爹沒媽，全靠蝙蝠俠補完了童年，包括吃糖的快樂經歷和干壞事后的竹筍炒肉。

他如果是布魯斯·韋恩，我就能對著那張偉大的臉快樂地吹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