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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我想起來了：“布魯斯，我們魔神應該不算人吧，那溫迪親愛的那場天女散花，能不能就當沒發生過？”

別的不說，主要是因為打了瘋子們就承擔責任，感覺太虧了。

布魯斯欲言又止：“你……”

我不愿讓他為難，從善如流：“那這樣吧，我讓溫迪親愛的裝一下，這事兒能不能變成神經病互毆？”

“甜心，讓他們看看你的演技？”

嘻嘻，掏心裝痛捂肚子的演技一出，他們就一定會忘記我那浮夸的假哭。

溫迪猶猶豫豫地學了一下：“why so serious？”

蝙蝠一家神情復雜：“……”

小迪面容平靜，道：“巴巴托斯大人，不要什么都學希耶娜。”

凱亞小甜心嘆著氣：“也不要太縱容希耶娜小姐啊。”

他不信巴巴托斯沒看出來，希耶娜眼底發出的惡作劇意味可太明顯了。

我：“……剛才大家的臉色太沉重了嘛，為了活躍氣氛，就讓綠月光在回憶里閃現一下啦。”

小丑，在游樂園里可是逗人笑的角色。

“不好笑嗎？”我有點難過。

雙子和派蒙兩兩對視，隨即——

三人：“哈哈哈哈哈哈。”

說什么都不能讓希耶娜難過啊。

提摩西戴上了痛苦面具：他的兩個高秘，就連假笑都笑得如此真實、工作效率及效果如此讓人心動……但他們點開電腦只是為了玩換裝小游戲！

……

我可沒時間去思考提摩西的恨鐵不成鋼，因為現在的我正在操心韋恩家的資產。

“在我被炸之前，有個勞什子貓頭鷹法庭來找過我……”

那段時間，布魯斯·韋恩曾針對“小丑死亡”這件事給記者發表言論——“哦，那該死的去天國了，哥譚以后會清凈點了，不過還有那奇怪的蝙蝠怪人……這群怪胎什么時候才能離開哥譚呢？”

“啊，你問我對那位殺死小丑的女士的看法？”

“哈哈，她確實是一位勇敢的女士，在年齡上只能做我的女兒吧，可惜的是，她現在已經去世了。”

目睹了晨曦墜下的蝙蝠俠，在大眾面前，要揚起甜蜜的微笑，用公子哥的輕佻去應對各方勢力。

一言一行都符合公子哥對事情表面的理解，比如他“不知道”奧羅拉已經復活，而且入住阿卡姆了。

之后，有人找上我了，他們自稱貓頭鷹法庭，希望招攬我，去奪得貓頭鷹法庭的勝利。

我：什么勝利？

貓頭鷹法庭：繼承韋恩的財產。

我：“……”

當時的我把人打了出去，并歡迎他們入住阿卡姆。

因為我覺得他們病得不比瘋子們輕。

我什么條件，還繼承韋恩的財產？人家首富的財產憑什么給我啊，憑我好看？

……

這件事我還沒來得及調查整理，就被炸到了提瓦特。現在想起來了，準備去查查，還動用了之前的情報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