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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母見黎楚頂嘴,正要訓(xùn)斥,就見他挑唇直視自己說道:“畢竟之前黎悅也只是扯了把馬尾巴,我從馬背上掉下來差點被摔死,也沒見母親責(zé)怪過誰啊,莫不是黎悅是親生的,母親才這般偏心?”
“你——”黎母被說的啞口無言。
白氏明白人前黎母不好承認(rèn)黎悅的身份,當(dāng)下委屈的紅了眼眶,抽出懷里巾帕擦拭眼角,哽咽著說,“楚兒這是在記恨悅兒嗎?”
白氏淚眼婆娑的看向黎母,“悅兒還小,做什么事情都是無心之舉,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全都怪我,是我一個人教她沒教好。”
黎母立馬自責(zé)的安撫白氏,“黎楚就是那么隨口一說,你別往心里去?!?
黎楚厭惡的別開臉,不再去看這兩人。
白氏哭哭啼啼,黎母皺眉看向黎楚,想讓他道歉。黎楚手恰到好處的搭在自己膝蓋上揉了揉,長睫低垂面色冷清,整個人透著股倔強的委屈,雖未言語,卻堵住了黎母要說的話。
黎母沒有法子,只能先擁著白氏出去,出門前扭頭看了眼黎楚,語氣低沉不悅,“不要再有下次。”
兩人離開之后,站在門旁充當(dāng)木樁的玉簾才抬腳進來。
黎楚臉上一掃剛才的委屈,隨意的往后靠在椅背上,側(cè)眸看向玉簾,語氣輕快,“水涼了,不泡了?!?
為了等這出好戲,黎楚整整泡了半個多時辰的腳。
今夜黎母本該洞房花燭,奈何剛才的興致被破壞,現(xiàn)在兩人坐在側(cè)房里,沒有半分興致再做那事,更何況白氏的眼淚就沒停過。
白氏委屈極了,心里惱黎母將這事高高拿起低低放下,剛才那火光離他不過咫尺,若是火苗再大些,誰知道會不會燎了他的臉?
“都怪我,當(dāng)初就不該帶著悅兒去看她哥哥,悅兒一出生就生活在巷子胡同里,哪里見過馬,她不是好奇嘛?!卑资鲜掷镞砼磷诖策叄桓焙蠡谧载?zé)的模樣,“我就不該生了她,這樣楚兒也不至于記恨我,亦或是我就不該跟你重逢?!?
白氏句句話都戳著黎母的愧疚心,“你我何必重逢呢,百年之后再見不是更好嗎,這樣你在黎楚那兒就是個好母親,是他最敬重的人,也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都敢對你放火了。”
黎母握住白氏柔軟無骨的手,皺眉說道:“胡說什么,你我能重逢是天大的幸事。”
“阿響,”白氏委屈的靠在黎母懷里,“我該怎樣才能讓楚兒喜歡我?往后日子還那么長,他若是總這般,我還好,就怕他對悅兒……”
白氏的話沒說完,黎母就皺眉按緊白氏的肩膀,“他倆是兄妹,是血親……黎楚就是心里的那股別扭勁沒過去,等緩過來就好了。”
白氏明白黎楚記恨自己的原因,心道這勁黎楚一輩子怕是也緩不過來,他神色猶豫,輕聲試探著說,“我看楚兒也不小了,不如給他說門親事?這樣他有了自己的小家,一分神一忙碌,許就明白你我的不容易?!?
若是不把黎楚嫁出去,這個家定然安生不了。這事黎母心里也清楚,當(dāng)下就認(rèn)真想了片刻,拍拍白氏的肩膀說,“黎楚的親事由我來辦吧,不讓你因為這事在他面前受委屈?!?
黎母說的這般果斷,定然是心里有了人選。至于這人是誰白氏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町家一直跟黎家交好,當(dāng)初楚氏還在時,町父就同他玩的最好,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