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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讀生只需要上一節晚自習,于霜放學照舊坐公交回徐訴家,到家時徐訴還沒回家,她直接回了房,開門開燈不過一瞬,她又立馬把門關上了,心里默念著3,2,1又重新打開,確認是自己的房間沒錯,可房間內對比昨日兼職就是奢華。
只見書桌上擺放著一臺全新的筆記本電腦,平板,各種學習資料,還有各種奢侈品牌的護膚品化妝品口紅,床上也換了新的粉色絲綢四件套,地上鋪上了一層軟乎乎的羊絨地毯,于霜震驚打開了衣柜,原本就零零散散幾件舊衣服的衣柜里現在也滿滿當當被塞滿了奢侈品牌的當季新款,衣柜旁新增了一個落地展示柜,里面是各種款式適合她這個年紀背的包包。
瘋了。
于霜心想。他是去洗劫商場了嗎?
她拿好自己的睡衣進了房間自帶的洗漱間,一進去又被小小的震撼到了,各種泡澡球,美容儀,還有各種顏色的浴袍,隔斷干間的柜子里全是各式各樣的內衣內褲。
于霜咽了咽口水,洗澡洗的都是心驚膽戰的。她心想,他們這種富二代都是有錢沒地方花嗎?為什么要給她添置這么多東西?
她突然想到昨天跟徐訴的那個吻。心中不解更甚。她收拾好又坐到書桌面前開始復習,可是心亂了,她看著滿屋新添的東西,掏出手機打開了徐訴的聊天界面,手指不停的在打著字,可是又刪刪減減。
她閉上了眼睛,又睜開,有些煩悶,像遇到了世紀難題,然后徐訴發了兩個字:
YS:謝謝
等了好一會兒,徐訴沒有回信息,于霜放下手機,繼續復習,可心里想的卻是為什么呢,她從小都想要一間自己的房間,可是到現在她在家里都是住的小雜貨間,睡的是一個小竹床,一翻身就會吱呀吱呀的,她沒有任何新的東西,身上穿的衣服是表姐不要的,就連校服都是于秀麗討價還價買的二手的。
四歲的弟弟有一間自己的房,17歲的她在逃離家之后才擁有。
很奇怪不是嗎,因為徐訴有錢,他不在乎這么點東西?還是說他想讓自己住的好一點,這樣能乖乖聽話些?應該是吧。
于霜想,還是謝謝徐訴,哪怕是對自己的身體和臉感興趣,她也很謝謝,她只有這個了。
好聞的甜橙香味充斥著于霜的鼻腔,帶著她進入夢鄉。夢里,她在吃好吃的果凍,那果凍像活過來似的纏著她的舌,她想咬卻又咬不動,有什么抵著她的牙齒,讓她沒有辦法“行兇”,她急了用力一咬抵在牙齒的罪魁禍首,它似乎吃痛往后一縮。
于霜揚起勝利者的微笑,可隨后是如海嘯般的洶涌席卷而來,舌根微微發酸,讓她沒有辦法呼吸,她猛然睜開眼,撞進了徐訴的眼里。
“抱歉啊,把你弄醒了?”徐訴口頭上這樣說著,可是面上一點歉意都沒有,眼神帶著直白的欲望,恨不得把于霜拆吃入腹。
他是故意的。可于霜不在意了,她什么都不在意,徐訴想要她就給,這是她的工作。
于霜見是他,眼中的戒備散開,主動攬住他的脖子湊了上去吻他。原本風雨中顫顫巍巍的梨花,帶著幾分孤傲,此刻卻溫順的任人采擷。
徐訴笑看著她,手掌鉆進了她的胸衣,跟她的乳肉相貼,五指張開,用力的揉捏了幾下,惹的懷中的少女渾身顫栗,發出微弱的輕喘。
跟昨天的吻不一樣,今天的徐訴很有耐心,由深入淺的一點點勾著她的舌,輾轉纏綿的引導著她。
房間里只留著一盞小夜燈昏昏暗暗的,一切都帶著朦朦朧朧的不真切感,曖昧的氣息在此刻如野草般瘋長。
舌與舌纏綿的曖昧聲此起彼伏,于霜閉上了眼睛,只覺得自己像漂在海面的浮木,整個身體都被浸濕又無法下沉。
她睡衣下擺的扣子因為兩人的動作松了幾顆,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徐訴見了索性用手全部解開,胸衣被他推了上去,乳肉沒了支撐瞬間暴露在空氣中,他張嘴含住那微微發硬的乳尖,溫柔的舔咬,又用力吮吸,酥麻的電流瞬間席卷而來。
于霜起初還能借著他的力仰頭吻他,現下身體已經軟的不行,那原本攬著徐訴脖子的雙手無力力的抓住他的領口,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徐訴抱著他,舌尖繞著乳尖打著圈,節奏不急不緩,小小的乳尖被他吮吸的酸脹發麻,像是能從里面吸出奶水來一樣,他一寸一寸的含咬著她本就柔軟的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斑駁紅痕。
于霜的喘息聲愈來愈濃,她咬著唇不愿意發出聲音來,徐訴抬頭見她迷離的雙眼,又笑著去親她的脖子,留下一個曖昧的紅痕,此刻的于霜毫無抵抗的力氣,徐訴輕松的剝掉了她的褲子,手如游蛇般來到她的腿心,中指靈活的在門扉邊緣試探,滑膩膩的一片似乎在邀請他插進去,他也就這么干了。
小穴里面緊致潮濕,一插進去穴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手指,這要是換做自己的陰莖插進那得多要命。
他沒敢插的太深,怕于霜痛,手指在穴內攪弄,模仿著陰莖抽插,然后又曲指摳挖著內壁,探索著這將獨屬于自己的領地。
于霜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手指在自己體內的動作,想要后退,可是身下是床,她已經退無可退。
“于霜,好想操你啊”
他說的話過于直白露骨,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徐訴……”于霜聽見自己的聲音啞的不像話,帶著一絲黏膩,耳邊是自己轟鳴的心跳聲,她手肘撐在在床上,仰頭在他嘴角落下輕輕一吻。
徐訴知道,她在害怕,在求饒,在示弱。
多好玩啊。
徐訴又在笑,抽出了手,帶出來一片濕膩,撐起身體看著她裸露在空氣中瑩白的腰肢,他彎腰,高挺的鼻梁貼上他的腰肢,隨即張嘴含住了一塊軟弱在齒間輕咬,惹的少女呼吸一滯。
于霜以為自己求饒成功了,小心的舒了口氣。下一秒,身上的男人握住她的小腿,借力讓她曲起腿,雙腿打開,她的陰戶就這么暴露在徐訴面前,還沒等于霜反應,徐訴把頭湊近,垂首,就這么含了上去。
“徐訴!”于霜覺得徐訴瘋了,她的手不受控制的抓住徐訴的頭發,想讓他抬起頭來,可又怕弄痛他,可偏偏少年就是不如她的意,舌頭密密匝匝的舔過小穴的每一處,他的舌頭每動一下,于霜就難受一分,渾身像螞蟻爬過一般。
“徐訴,求你……別舔了……”她依舊抓著他的頭發,弓起身子,這一次使了勁要讓他抬起頭來,徐訴像不知道痛一樣,微微抬起頭來,露出半張臉,眉眼鋒利,那雙桃花眼溫柔又多情,眸色如墨,就這么直直的看著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欲望,兩人對視,徐訴挑眉睨著她,伸出舌頭舔著她柔軟的陰唇,唇上一片水色瀲滟。
瘋了!
過分精致的一張臉如今卻埋在自己腿間給自己舔著穴,太過放浪淫靡,可偏偏徐訴就是故意要逗弄她,舌尖一點一點的勾著陰蒂,再故意從穴口蹭過,又回到陰唇,整個過程對于于霜來說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