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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去宴會廳了,你別緊張。”
陳嶼按住她的手,“我們就按照自己的步驟來。”
在到達宴會廳時,一路上走走停停也將時間消耗大半,隨時都有甜點也沒有餓肚子。
但也還是沒有見到人。
后來蘇緹動身去洗手間,在回來的路上“咔嚓”踩上枯枝,這一聲吸引坐在長椅上一位女士的注意力。
對方看了很久,蘇緹留意下來才發現和陳嶼的眉眼很像,接著就停下了。
她知道對方或許是在等她,還是在她落單的時候。
“伯母您好。”
對方點點頭,手搭在長椅上拍了幾下,示意她坐過來。
無法置之不理,蘇緹坐了過去。
對方選的這個地方很隱蔽,遠離熱鬧的宴會廳,又有樹蔭的遮擋,很適合談話。
坐了下來后陳嶼的母親沒有開口,一時間就這么僵持著。
蘇緹捏著裙邊,心想接下來是不是要勸她離開。
心里又開始胡謅安慰自己,會不會交給她一張卡,說什么這里有多少多少錢,或者給你多少錢才能離開她的兒子。
“我很感謝你這段時間可以陪在陳嶼身邊。”
想的正好相反,蘇緹還沒有放松警惕。
“我是因為喜歡他,所以才陪著他,伯母不用感謝我。”
“你是那孩子的康復師?”
應該是從開始跟他們寒暄的女士那里聽來的。
“不是,”蘇緹扭頭與對方目光齊平,“只是同一個醫院的,之前我跟他是同學。”
康復師與患者之間的愛情是有特殊情境加持的,類似于吊橋效應。
站在陳嶼母親的角度,可能會看成照顧他兒子的人不明不白的上了位,跟韓劇里受人冷待的財閥少爺跟女仆之間的感情一般,都被看作是錯誤的情感寄托。
蘇緹不想陳嶼的母親這樣看待他們。
對方搖搖頭:“這些我都不在意,不管是你貼身專職照顧他也好,是什么學生時期暗戀的對象也罷,我都不管。”
蘇緹沒說話,一雙手攪在一塊。
天氣又悶又熱,入眼皆是極淺的顏色,心形氣球末端綁了個木枝,沒人牽著,也沒飛到空中,隨風飄著路過她們。
她又想沒道理自己這么氣短:“伯母是什么意思?”
對方看了她一眼,然后將手腕上的翡翠玉鐲轉動了一下,五指伸開看著自己纖長的手:“不是要分開你們的意思,相反我還得感謝你讓他振作起來,他之前一直抗拒接受治療。”
“不是我的功勞。”
蘇緹不愿戴高帽。
輕柔的風吹到身上也是裹挾著熱氣,她斂神就聞到了身上的花香,是剛才捧花上的味道。
“也算是考驗你們的感情,愿不愿意暫時隔開一些。我想著陳嶼以后要是成家立業了,也該是要盡責任的,家里面是有產業讓他揮霍,但也不能坐吃山空。我不阻攔你們,但他必須留在b市接手家里的東西,你想過來這邊陪他也行,不過我聽說家里面是不是還有一位行動不便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