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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寫的!我……我愛慕少爺!我從未和旁人提起過,不會敗壞少爺?shù)拿暎逼钏沸÷曕ㄆ拔抑幌胱约和低档亍低档亟幸幌隆?
“你再也不用偷偷的了,”祁衍安雙手捧著他的臉,“我是來找新娘子回去和我成婚的。這是圣旨,怎能不從。”
“什么……”祁朔懵了,淚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我請陛下把你指給我了,”祁衍安一把抱住祁朔,抱得極緊,要把他揉進(jìn)懷里似的,他狂喜,像每一個即將迎娶心上人的少年一樣,笑眼彎得像月牙,“夫人。”
“可是……剛才少爺說,惠嘉公主……”祁朔大驚失色,“公主是金枝玉葉,少爺怎么能……”
怎么能拒婚呢?萬一一個不妥當(dāng),龍顏大怒,那可是要命的事。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當(dāng)駙馬爺又有什么不好?
是啊,當(dāng)時在場的人怕是都想問同樣的話。皇宮大殿燈火通明,祁衍安婉拒后,殿上登時靜得駭人。祁衍安長跪不起:“微臣……早有妻室。”等他講完后,同朝為官的文臣武將不知是被祁衍安親口說出這事嚇得更多,還是被這驚世駭俗的事本身嚇得更多,皆是面面相覷。
與旁人滿面愕然不同,皇帝面上看不出喜怒,可單是聲音已經(jīng)足夠震懾:“朕是器重你,可你卻是不想和朕結(jié)為親家?”
周圍人都替祁衍安捏了一把冷汗,只聽祁衍安不卑不亢道:“糟糠之妻不下堂。”
良久,皇帝搖著頭,大笑:“好一個糟糠之妻不下堂。”
祁衍安輕描淡寫,聽得祁朔是心驚肉跳。祁衍安繼續(xù)道:“然后,我就請來了這道旨。”
“我等不及了……現(xiàn)在只想十里紅妝八抬大轎把你娶回家。”
“少爺太亂來了……”祁朔除了這句竟說不出別的來了。他摸著祁衍安的面龐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在祁衍安懷里肆無忌憚哭了許久,祁朔才揚(yáng)起頭,抽噎著道:“可是……老爺,老爺不會喜歡我們這樣……”他記得老爺知曉他們親密,才要把他們分開。
“傻不傻。”祁衍安眼中也閃著淚光。
祁正則的病榻前,他說完那一句“小兒子”,兩人便沉默了許久。最后還是祁正則開了口:“你若是真心待他,就像個樣子,別再偷偷摸摸的了。”
“小朔也是我們家的孩子,他老實,你別太欺負(fù)他了。”
祁朔“哇”的一聲,又是哭得不像樣子,待動靜小了一些,祁衍安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夫人,回家吧。”
大將軍迎娶男妻這事,聽起來讓人目瞪口呆,可那一道圣旨霸道得很,無人敢有非議。那天的京城都沸騰了,新郎官風(fēng)光無限,騎著高頭大馬迎娶了他的新娘,聘禮里還有一樣不同尋常,是一個繪有圓月和忍冬的陶瓷瓶。
禮成后,祁衍安隨祁朔去了好幾地的璟祥齋,這才發(fā)覺祁朔竟有不少秘密。每一處祁朔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