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一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很冷漠,冷漠的不像一個人,要把一切都拒之千里。
白嘯泓把他的外套拿了過來要給他披上,一個小碧瓷盒從兜里掉了出來。季杏棠說,“梓軒起了疹子,給他弄的藥,我要回去了。”
聞言白嘯泓使勁攥了一攥衣領,壓制著情緒說,“天黑了我送你回去。”
季杏棠說,“不用,梓軒看見你不高興。”
白嘯泓把衣服披在他身上,摟住了他的肩膀,“杏棠,你心地善對誰都不藏心思。你不想害別人,難免別人害你;你不想算計別人,難免別人算計你。那個小……殷……梓軒……你總覺得我心胸狹隘,我知道你對他沒有那個心思,我比他多活了十年,他要是個普通的小子,我哪里用得著為難他。杏棠,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外敵好御內鬼難敵,他底子不干凈,比法國佬難對付。”
季杏棠嗔瞪著他。
三年前他決定離開白嘯泓,去到北平。機緣巧合找到了白若玉,以前在殷王府,自己的娘是若玉的奶娘,兩個人喝過一個女人的奶,按當時的叫法,杏棠是他的奶哥哥。這個孩子過幾載安穩日子就再也沒爹疼沒娘愛,在戲班子里吃了不少苦頭,那個時候他就決定要好好照顧若玉。白嘯泓收到消息,為了讓自己回去,連帶著把若玉綁了來困住自己,現在又來說什么他底子不干凈?
“你不僅心胸狹隘,還妒嫉心強。就算他的底子不干凈也比你干凈”,季杏棠如是說。
白嘯泓無奈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杏棠,你仔細想想,給老頭子辦洗塵宴,他怕被人家知道蹲了大牢低調的很,請的都是自己的親信,宴席也沒有提前準備,都是到了以后當場吩咐的,為什么就有人下毒了,肯定是有人提前泄了消息;去和林盛榮談生意,我承認當時自己有私心,可這事我們瞞著老頭子更是做的低調,為什么你前腳剛走我們后腳就遇了槍殺?我走哪兒都帶著他,難道是為了給自己找氣受?上次去城隍廟,我就懷疑他會去給人放消息來暗殺,半路殺出個穆柯,我才安然無恙。杏棠,這些你都想想清楚,他不是內鬼是什么?”
季杏棠覺得他好可笑,懷疑到一個孩子頭上,“一派胡言,我看你不僅嫉妒心重,疑心病也重。你整天把他關在小櫊多長時間你不知道?他還能變個人樣從你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去給人提前送信?你把他擄回來的時候他才14歲,14歲就想著算計你?他那么想算計你怎么不裝的溫順可喜陪你睡覺?他圖你什么?要你的命、占你的財、和我好?你口口聲聲說他是內鬼,證據呢?你想使離間計不要這么幼稚好不好,沒有能力查出來的事情也別病急亂投醫。”
白嘯泓就知道他不會相信的,自己也確實沒有證據,可是懷疑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的直覺告訴他自己是對的。他不知道白若玉圖什么,反正他絕對不是一個單純的沒有預謀的孩子。白嘯泓只說,“杏棠,他未必一開始就想算計,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沒有證據使你信服,可是你和他在一起千萬小心,保不齊我們全會折在他手里。”
白嘯泓握緊了他的手堅定的說,“你不會算計的我替你謀算,我不會讓別人傷了你半分。”
季杏棠起身離開,冷清地留下一句話,“除了你會傷我,沒人傷的了我。”
大街上燈火通明,川流不息,叫賣聲此起彼伏。若玉站在馬路邊左顧右盼,這么晚了季哥還沒有回來,他急。
不遠處穆柯拿著烤山芋笑模笑樣的跑了過來,快到跟前的時候被一個打扮風騷的站街女給拉住了,香盈盈的手絹撲到他臉上,那人妖里妖氣地說,“大爺,來玩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