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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恐懼、震驚,隋安委屈死了。
看著這樣的女人,薄宴也有片刻的心軟,他單膝跪在沙發(fā)上,一把扯過隋安,把她埋在靠枕里的小臉捧出來,他伸手擦了擦她濕漉漉的臉頰,“記住了,你是薄宴的女人,別想著別的男人。”
他手指輕輕摩挲她臉頰,她愣著抽噎幾聲,他俯身吻了上去。
隋安微微躲閃,薄宴捧住她的臉,不讓她動,“不知道怎么討好嗎?”
他一層層剝掉隋安的衣服,動作輕柔了許多。薄宴的溫柔真是這世上最昂貴的奢侈品,隋安只覺得消受不起。
做得累了,隋安趴在一邊吸煙,她線條極其優(yōu)美的裸背□□裸挑逗著薄宴的視覺,他伸出長臂,把她身子翻到自己懷里,奪過煙猛吸了一口,然后渡給她,“搬到我這里住。”
隋安不敢再反抗了,她緩緩點頭,“好。”
“不愿意?”他又吸了一口煙,把她壓在身下,開始又一輪的掠奪,隋安隱忍著承受著,搖搖頭。
“那就好。”他俯身咬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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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隋安早晨醒來,就聽見薄宴在樓下與人講電話,“新聞是誰爆出來的?”
隋安有些好奇,翻開騰訊新聞,才看到巨大的標(biāo)題,“薄宴與一女子香港同游兩天”還附贈好多機(jī)場親密照。
我勒個擦,隋安拍了拍腦門,還好記者是偷拍,并沒有拍清她的臉。
“老爺子既然已經(jīng)看見了,就勸勸他別動氣,自己身體不好不知道嗎?”薄宴說完掛了電話。
到了公司,明顯感覺到公司氣氛與往日不太相同,大家都在竊竊私語,為此,隋安深感不安,總覺得有人在背后戳她脊梁骨。
剛一進(jìn)辦公室,大家也都在低聲討論,連隋安走進(jìn)來都沒人看見,隋安坐在轉(zhuǎn)椅里猛咳了兩聲,才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回來。
“大家這兩天工作進(jìn)展如何?”隋安試圖用工作掩蓋一切,可惜不成功。
小張說,“最近兩天大家工作效率很高,而且,孫經(jīng)理這幾天出奇的配合,所有文件都送來了,只是……”小張看了看她,“老大,你周末干嘛去了,你一般都陪我們加班的。”
有問題,有問題啊小張,這明顯是在套她的話,隋安轉(zhuǎn)了轉(zhuǎn)筆,“以前你們都是新人,我不放心,現(xiàn)在你們都能挑大梁,我給自己放兩天假還不行嗎?”
“啊呵呵,不是不行。”小張捅了捅旁邊的小黃,小黃一愣,隨即嬉皮笑臉,一副八卦模樣,“老大,這兩天您不會是去香港玩了吧?”
重點來了,隋安心口跳了跳,隨即唇角一扯,“沒有的事。”
小黃掏出手機(jī)把新聞翻出來,“老大,這女的穿的這幾件衣服你好像以前都穿過,尤其這個愛馬仕,而且這個背影,跟你太像了。”
隋安瞄了一眼,拍得還挺清楚,隋安咳嗽一聲,拍了拍小黃腦門,“想什么呢你?”
小黃撅撅嘴,很惋惜地說,“我還以為帥慘了的薄總被我們老大給推倒了呢,原來空歡喜一場。
隋安故作生氣,“胡說八道,干活。”
中午在茶水間遇到孫天茗,孫天茗和陳明仕聊得正投機(jī),“你說現(xiàn)在的小姑娘怎么這么厲害,像咱們薄總這樣的男人,傍上一年半載拿到的錢可夠咱們賺一輩子的了。”
“現(xiàn)在社會開放啊,”陳明仕嘆氣,“可錢也不是這個賺法,這以后可怎么嫁人?”
“哎呦,”孫天茗笑,“現(xiàn)在這樣的小姑娘一打一打的,跟批發(fā)似的,還不就是一個字,賤,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你這話說得可有點難聽啊。”陳明仕到底是老實人,有點聽不下去,孫天茗卻不以為意,“都被人包養(yǎng)了,還怕別人說話難聽嗎?”
陳明仕不想聽她說話,轉(zhuǎn)身要走,卻看見站在門口的隋安,尷尬地開口,“隋經(jīng)理也在?”
隋安覺得自己身子虛脫,有點暈,繞開陳明仕,“我沖杯咖啡。”
旁邊的孫天茗干笑兩聲,低聲說,“小隋,我們都是自家人,說點閑話,你聽聽就罷了!”
背后議論老板,這可不是閑話那么簡單,隋安心里有氣,倒也不想把這事扯開了說,影響不好。
隋安勉強(qiáng)扯開笑容,“孫經(jīng)理說得是。”
孫天茗又說,“現(xiàn)在的女孩都太不檢點,我是聽說這種事就生氣,所以比較激動。”
“孫經(jīng)理不用解釋。”隋安接了水,轉(zhuǎn)身走出去。
下午,隋安接到內(nèi)線電話,是湯扁扁特意打來的,湯扁扁說,“秘書室的人都炸了鍋似的議論。”
隋安握緊電話聽筒,往旁邊躲了躲,生怕漏音被同事聽到,秘書室那些女人跟下面的人不同,畢竟那天她們還親眼目睹過她和薄宴在辦公室那啥那啥過,而且在香港她還特別打電話問了薄宴的私人號碼。
湯扁扁見隋安沒反駁,立即飚高了好幾個音調(diào),“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隋安頭疼地拿起座機(jī)往窗邊位置移了移,“你能不能正常點,害怕我死得不夠慘?”
“這又不是什么壞事。”湯扁扁說,“晚上我請你吃飯。”
一整天下來,隋安覺得自己像個氣球,要被壓得炸開了似的,憋得慌,要是項目組的同事都知道那女人就是她,她該怎么辦?她的臉往哪放?
下班時,湯扁扁把隋安拖到車?yán)铮跋氤允裁矗曰疱仯俊?
隋安準(zhǔn)備狂宰湯扁扁一頓,“冬天吃火鍋容易上火,我要吃二環(huán)最有名的那家日料。”
“隋小姐您可真會挑,挑這么貴的您可是誠心的吧?”湯扁扁一邊不愿意地嘮叨,一邊發(fā)動車子,奧迪tt,像駕駛座上的女人一樣風(fēng)騷。
“這車不錯,你這些年混的不錯嘛。”隋安開始跟這個女人敘舊,上學(xué)時她們不算要好,是那種互相知根知底卻互相看不順眼的朋友,湯扁扁那時一度認(rèn)為所有女人都嫉妒她胸大,當(dāng)然隋安的確是嫉妒她胸大,學(xué)校里三分之二的男生都快被她給搞了,湯扁扁這個名字根本就是女人公敵好嗎?而湯扁扁嫉妒她家世好,這也無可厚非。
現(xiàn)在好了,兩個女人在同一座城市打拼,隋安明顯沒有湯扁扁混得開,從前的那些小嫉妒也就煙消云散了。
湯扁扁聽了這話也只是笑笑,等紅燈的功夫,她從包里拿出一根煙遞給隋安,“抽嗎?”
“你也好這口?”隋安接過,湯扁扁又抽出一根放在嘴唇上,鮮紅色的唇膏嬌艷欲滴,“這兩年才開始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