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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扁扁也很驚訝,“靠,我還以為你對她做了什么,她真的是自己離職?她所在的銷售四部有多么無敵大家有目共睹,她辭職也太說不過去了。”
隋安問,“你有沒有聽說什么?”
“什么都沒聽說。”湯扁扁想都沒想地說,“不過她走了,對你的工作應該有利。”
隋安忍不住搖頭,也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太不尋常,焦頭爛額的同時自己也變得非常敏感,“可我怎么感覺,這事兒不對啊?”
“我也覺得奇怪才打電話的。”湯扁扁想了想說,“哦對了,人事部的同事說,她要陪孩子出國讀書,可我沒聽過她有孩子啊。”
隋安揉揉太陽穴,“最近shirely有去公司嗎?”
“有啊,你這么說我倒是想起來,孫天茗這幾天經常和shirely在薄副總辦公室談話。”
隋安眼皮突然跳了兩下,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她這次真的是玩火了。
晚上,薄宴出乎意料的回來了,隋安有很多話想要問他,可薄宴似乎心情非常不好,洗了澡出來就找隋安做,一句話都懶得說。
做得累了,他就抱著她睡,半夜醒了,就再折騰隋安一遭。
一夜下來,他醒了不知多少次,隋安被他搞得有些神經衰弱,可第二天,薄宴又早早地出門了。
湯扁扁說,薄老爺子薄焜回來了,薄總這幾天都住在老宅子。
湯扁扁還說,這次的事,鬧得實在不小,薄老爺子非常在意薄總的行為的,包養女人這種事,是絕對不允許。
隋安這才明白,原來不止她一個人在承受。
鐘劍宏出院,隋安去接人。
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手雖然接好了,可傷筋動骨還要一百天,更何況他這個狀況,想要完全復原是不可能的,只能盡最大努力養著,能恢復到什么程度誰也預料不到。
隋安心里不好受,一手提著鐘劍宏的行李,一手騰出來扶他,“哥,你慢點。”
“你當你哥是斷了腿?”鐘劍宏不讓她扶,“我可沒那么嬌氣。”
隋安笑笑,想說點什么,卻吞了聲。
打到車,隋安把行李扔到后備箱,兩人一前一后坐上車,“某某小區。”隋安直接報了鐘劍宏的住址。
鐘劍宏抱著手臂,神色懶洋洋,“不回去,去喝酒。”他有一陣子沒聞到過酒味了,嘴巴早就饞了。
隋安回頭看他,“死性不改,醫生不是讓你戒酒,最好那方面也戒了。”
鐘劍宏自然聽得出那方面是哪方面,隋安是在介意剛剛醫生的話,那醫生也是嘴欠,什么事都很個姑娘說。
“你說你怎么說也是個老板,也算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人,怎么可以在醫院的病床里和護士發生關系?”
鐘劍宏面色不改,“都是成年人,大家自愿,病房我交了一個月的錢,使用權就歸我,他憑什么不讓我做?”
隋安無語,從包里拿出一根煙,“莊欣苑怎么沒來接你出院?”
鐘劍宏不太耐煩,“和小護士的事,被她撞見了。”
隋安特么想掐死這個男人,“我怎么會認識你這種人?你心里有過喜歡的女人嗎?你對待感情能不能認真一次?”
鐘劍宏沉默了,他看了她一會兒,“有過吧,有過那種看著一個女人想要廝守終老的想法,但那種感覺也不過是一瞬而逝。”
隋安仰在后座吸煙,深深覺得跟鐘劍宏這種男人講什么是愛情就相當于跟柳下惠談*,她搖頭笑了笑,“請你吃飯。”
鐘劍宏看起來挺高興,問道,“薄宴現在對你怎么樣?”
隋安愣了愣,她指尖夾著煙低垂了眸子,“就那樣。”
鐘劍宏說,“我警告你,你不能愛上他。那種男人你碰不起。”
隋安苦笑,“你在說什么鬼話?”
他看著她的表情突然就放下了心,“是啊,你怎么會愛上他?我多想了,你隋安不是那樣感性的女人,你有時面對感情甚至比一個男人還冷靜。”
她笑,“沒錯。我只是懼怕他,因為懼怕而屈從。”
因為屈從而卑微。毫無尊嚴。
如果這也能成為愛情,那她寧愿一輩子也不相信愛情。
自從鐘劍宏的手受傷,她們倆就突然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隋安把這些天發生的事跟鐘建宏說了些,鐘劍宏建議隋安還是去sec上班,探探底。因為任何事情都不會是空穴來風。
隋安回去的很早,卻喝得爛醉,鐘劍宏把她扶進玄關,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薄宴,薄宴目光落到他放在隋安腰上的那只手上,神色驟冷,氣壓很低。
鐘劍宏條件反射地把隋安一推,隋安一頭撞在墻上,不悅地嘟囔著,“你特么想摔死我啊?”
鐘劍宏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眼神飄向薄宴,點頭哈腰,“薄總,人我給你送回來了,我先走了。”
鐘劍宏拍拍屁股想要溜,薄宴起身,“站住。”
鐘劍宏頓住腳步,薄宴掃他一眼,還沒說話,隋安甩了甩頭,指著鐘劍宏就撲了上去,“你特么有沒有良心,你摔死我了。”
鐘劍宏接住她的身子,好像接了個燙手的山芋,扔也不是,挺著也不是,只能在她耳邊說,“隋安,你醒醒,你到家了,別發瘋。”
隋安不依他,拉扯著他,“你知不知道薄譽要害我啊,你知不知道每天伺候薄宴很累的,你怎么還摔我呀?”
鐘劍宏捂住她的嘴,“姐,我叫你姐成嗎?”
“我是個人,怎么可以說摔一下就摔一下?薄宴這么對我,你也這么對我?在薄宴眼里我是條狗,在你眼里也是嗎?”她越說越激動,鐘劍宏想要給她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