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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安想起來之前的事,問道,“薄先生什么時候從美國回來的?”
“一周前?!北⊙缯f,聲音像是憋著一股氣。
隋安默默地沒敢再出聲,她拖著他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
他的手反握住她的手腕,“趁我不在,偷偷溜走?嗯?”
隋安身上的細胞立刻高度緊張起來,“薄先生,我只是想回家住幾天,而已。”
“收起你的小聰明?!北⊙绨阉У綉牙铮匾ё∷淖齑?,“我最厭惡被欺騙。”
隋安疼得悶哼一聲,嘴唇立刻彌漫淡淡的腥味,她深吸一口氣,“薄先生,我沒有騙你。”
“還狡辯?”薄宴吻得更重。
隋安腦子漸漸缺氧,“您一周前就回來了,不也一樣沒找我?”
“你這種女人,不吃次虧,就不知道悔改。”
說完,電梯停下,薄宴把她拽出去,“開門?!?
隋安連忙掏出鑰匙,門鎖嘭的一聲開了,薄宴急切地推她進門,按在墻上,“想我沒有?”
隋安手里的鑰匙掉在地上,心要跳出來,他的鼻息噴搏在耳邊,她瞥過頭,怕自己急促的喘息聲泄露了此刻的緊張。
“想,想了。”隋安認真地回答,隨即臉頰緋紅。
薄宴吻下來,這個吻和以往的不同,纏綿二字已經無法形容,隋安腦子里浮現出五彩的泡沫,肌肉的緊張和急促的呼吸,把自己的意識麻痹。
良久,薄宴抬起頭,手指拉開她的羽絨服,薄宴俯身吻上她的頸,廝磨咬噬,隋安閉上眼,雙手握成拳,她有些難以享受這種被挑弄之后的人類最原始的反應,可也在一次次激情過后,慢慢接受,她咬咬唇,忍著喉嚨里的火氣,感受著身體里電流過境的酥麻感,緩緩抬手,落在他的腰上。
這大概是她第一次主動迎合,小小細節,已經足以挑動男人的*,薄宴握住她的腰,貼在自己腰間,隋安以為他要為所欲為了,但他卻停了,很久都沒有動靜。
隋安睜開眼,他正盯著她,看不出神色,她的臉頰紅透了,她尷尬地問,“薄先生?”
“去給我倒一杯熱水?!北⊙缟ひ羯硢?,□□還沒湮滅。
隋安不知道這個神經質男人到底哪里又不高興了,愣了一下,從他腋下鉆了出去。
隋安去了廚房,倒了杯熱水出來,薄宴還是原來的姿勢站在那里,看起來有幾分搞笑又很詭異,隋安問,“薄先生,你怎么了?”
薄宴瞪了她一眼,“過來扶我?!?
隋安神色奇怪地盯著薄宴,恍然大悟,應該是腿抽筋了,向來如狼似虎的薄先生鬧了這么一遭倒也挺好笑,隋安緊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出聲,然后把水杯放下,把薄宴扶到沙發上。
天氣太冷,薄宴在外面站了那么久,抽筋也很正常,只是恰巧發生在那種時候,有些尷尬和滑稽。
薄宴緩了緩,隋安坐在旁邊,“家里很暖和,我幫你把外衣掛起來?!彼@到他身后,將泛著冷氣的羊絨大衣脫下來,掛在門口的衣架上。
“今晚的事,你是不是早知道?”隋安背對著他,咬咬唇問了出來。
“過來。”薄宴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隋安臉頰微紅,低頭走過去,他抱住她肩膀,靠在沙發上,“對,我都知道,我還知道你不安分,在b市你沒了工作,又沒有親人,你想回家。”他點了一支煙,“你不接電話的第二天我就已經知道你在哪?!?
隋安微微嘆息,“看來我是自作聰明了。”
薄宴看了她一眼,“你才知道?”薄宴又說,“你跟著我,我難道會虧待你?你又能跑到哪里?”
隋安指甲扯著浴巾的邊緣,她以后沒有家了,沒有能回的地方了,隋崇這里,她待不下去了。
薄宴說,“以后你再得瑟,我是不會救你的?!?
隋安不敢了,薄譽那個變態她怕了也服了,這次如果沒有薄宴,她死定了。
可是女人對待感情終會糾結一個問題,她問,“你會愛我嗎?”
隋安仰著臉,話一出口就后悔了,他怎么可能會愛上她?既然是情人,就守好情人的本分,不問過往不問未來,每個金主都希望自己的女人身體干干凈凈,感情不拖泥帶水。
薄宴抬手捏了捏她下頜,沒有說話。
隋安淺笑,“當我沒問過?!碧孛吹恼媸悄X子被車壓過。
“愛情那么重要?”薄宴皺眉反問。
隋安搖頭,“沒有也好?!笔〉囊院蠓珠_時傷心難過。
薄宴叩住她的后腦,咬了咬她的唇,他唇角濃郁的煙草氣息,蠱惑了隋安所有的神經。她輕輕回應。
可能是許久未見,薄宴這次折騰得有點狠,但隋安從不求饒,他對她狠時,她反過來也對他狠,她咬他,她有多疼,就用多大的力度咬他的肩膀,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他只會把汗都滴在她胸口上,抱著她的身子問,“你屬狗的?”
☆、第二十七章
再醒來時,天還沒亮,薄宴洗澡剛從浴室出來,身上散發著她的沐浴露的清涼味道,“我趕早班飛機,公司今早有個重要會議。”
隋安卷著被子看他,“你來這里是專程為了我吧?”
“你覺得呢?”薄宴瞪她一眼,開始系襯衫的扣子。
“作為你的情人,你不說,我怎么敢往這方面想?”隋安無辜地看著他,一個電話就已經解決了的事情,何至于又親自跑一趟?
薄宴說,“你什么時候回b市?”
“那個,我會盡快?!彼灏驳皖^,她還想再去看看隋城,可是頭頂薄宴的自帶空調系統又立刻降了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