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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沒什么反應,然后按照她的指揮開始播臺,直到電視里傳來男主播一貫低沉而雌性的嗓音——
“到了六月中旬,進入動物□□的季節,熊開始尋覓自己的另一半進行□□游戲,剛開始還會有耐心地糾纏雌性,可時候一到,雄熊就不耐煩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雌雄,雌雄走到哪就會跟到哪,直到雌雄答應為止,如果這樣也不能說服雌雄,他就會騎到雌雄身上,開始給她按摩,這可是個聰明的辦法。熊的生殖器可不像它本身那么強壯,熊的生殖器乍一看就像融化的蠟燭,也許在說服雌雄時花費了許多精力,□□也很單純,笨拙地蠕動下身,在旁邊摸索幾次后,以八十多斤的力氣從旁邊直接插/進去,經過劇烈摩擦后射/出二十毫升或者三十毫升的精/液。事情結束了,但是雄熊抱住雌雄不放,可能是他玩的不夠盡興吧,力氣再大的雌雄被雄熊牢牢抱住,在雄熊放手之前,都休想逃跑。”
畫面當真難以直視。
毀三觀啊毀三觀。
隋安臉上的紅暈刷地燒到了脖子根,她偷偷去瞄薄宴,竟在他嘴角發現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淺笑。
“你平時喜歡看這些?”
電視里還不時傳來雌雄的叫聲,隋安硬著頭皮聽著,心口撲撲地跳,還使勁端著不破功,“沒,沒錯啊。”知識類科普節目有那么讓人難以啟齒嗎?
薄宴意味深長地點點頭,“想從后面試試嗎?”
“什,什么意思?”隋安嚇死了,這簡直太黃太暴力了,電視臺怎么可以放這種節目?隋安頭一次覺得廣/電/總/局的審查還是不夠嚴格。
薄宴一定以為這是她在給他性/暗示。
“你給我看這個,不就是想嗎?”薄宴的手指鉆進她的毛衣,隋安立即用手捂住,“沒沒沒,這是個意外,薄先生你相信我?!?
可薄宴哪里就相信她的解釋,他低頭咬住她耳垂,磨得她耳后的皮膚漸漸泛起紅暈,薄宴把她放倒在沙發上,熱吻從她的耳根蔓延到頸窩鎖骨,一連串的電流在身體里激蕩,隋安微微喘息,薄宴吻上她的唇,眼底渲染著濃濃的散不開的情/欲,“今天晚上不行,我還有個視頻會議,明天早晨怎么樣?”
“薄,薄先生……”隋安一個大紅臉,“您還是先忙工作,這件事真的不要緊?!?
“不立刻滿足你,我怕你等不及?!?
略帶沙啞的聲音,充滿*的誘惑,隋安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薄宴,她心虛地搖頭,“薄先生,視頻會議就快開始了,您還是快去準備吧?!?
薄宴意猶未盡地把她的毛衣又拉下來,“晚上乖乖在床上等著?!?
隋安受到了驚嚇,一萬點驚嚇。
隋安吃過了飯,薄宴還沒有從書房里出來,隋安不想被薄宴再逮到,所以連送杯牛奶這么獻殷勤的事她都放棄了。
回到臥室蒙著被子上微博,微博上她也關注不少明星,還關注了一些媒體人,其中一個知名博主發了條微博,一分鐘之內評論過萬,隋安點開一看,某某明星深夜獨身去往某某商業巨闕別墅。
某某明星是candy,某某商業巨闕打了馬賽克,隋安本是隨便看看,可那個別墅看上去有點熟悉,卻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candy是娛樂圈里紅得發紫的明星,原本是拍清宮戲有了名氣,去年過年的時候跟著兩個知名導演拍了兩部電影,占據了過年檔期,紅得不要不要的,現在已經是票房保證,無論是什么狗血奇葩劇本,只要是她演,立即能在一片飄紅的國內市場中脫穎而出,成為票房黑馬。
最讓萬千女性難以容忍的是,這貨居然是個平胸,平胸哎喂喂,在娛樂圈混,胸永遠是沖在眾多女性最前線的一個通行證,不管你注入了多少硅膠,沒有胸,不如去死。
但這女人偏偏不信這邪,所以網上她的話成了家喻戶曉的至理名言——不平胸何以平天下?這話乍一聽真是感心動耳、蕩氣回腸,給多少平胸妹子一個完美的平下去理由,從此再也不用黯然神傷,再也不用在bra里塞厚厚的海綿墊。
真是遭罪啊,尤其是夏天。
而且這女人自帶撩妹技能,迷得小女生不要不要的,經常不失嫵媚的中性裝扮登上時尚雜志,被敵敵畏們稱之為□□。
是的,她的粉絲自稱敵敵畏。
隋安瀏覽了一會兒,剛要關掉頁面,一個私信跳了出來,隋安一看,是湯扁扁。
“喂,你看到candy的爆料了嗎?”
隋安正好無聊,就回了過去,“看到了,娛樂明星想要傍大款也沒什么好稀奇。”
“你什么腦子,這是重點嗎?”湯扁扁簡直是秒回。
“什么意思?”
“重點是candy身后的大別墅旁邊的那輛瑪莎拉蒂跑車上的車牌號?!?
這么長的一段話,打字也不嫌累,隋安看了半天終于抓到重點,車牌號,車牌號,隋安又點開圖片局部放大,“8868,有什么問題?”
“這特么是我男神的車啊啊啊啊啊啊喂——”
此處省略無數個啊,隋安腦子嗡嗡地叫,靠,薄宴的車,薄宴那么多車,這輛她還真沒注意過。
“你確定?”
“我用我的處女貞潔跟你保證。”湯扁扁還在后面發了一個痛哭流淚的表情,隋安看著那個不斷哭泣的小表情,再也不想睡覺了。
要難過也是她難過才對,薄宴只是湯扁扁的男神,卻是她金主啊。
隋安跳下床,推開窗子,往外看,薄宴跟她在一起開的是法拉利,不是瑪莎拉蒂。
湯扁扁又給她回了一條,“隋安,你現在就是個熒光綠的綠箭俠。”
隋安摔了手機撲倒在床,薄宴有了別的女人,她是不是該高興?這樣她總算可以功德圓滿,全身而退了。
可是隋安深度懷疑,如果沒有了薄宴,薄譽會不會再來找她,薄譽那種精神上受過極大刺激的人,做出什么事情都很有可能,而且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法律上對一個精神病患者是不追求其刑事責任的,更何況薄家一定會把公司里那些巧舌如簧能把死人說成活人的律師團隊拉出來,她根本阻止不了。
而且上次,薄譽離開時說了什么,他說走著瞧。
隋安覺得,以前以為離開薄宴,薄譽就會適可而止的想法就是個大傻/逼,努力把薄宴留在身邊才是她現在應該想的,別說什么情/婦不情/婦,薄宴他現在還沒娶妻生子,她被包養頂多毀了自己的名聲,對別人對社會半點傷害都沒有。
隋安想到這里,覺得那個女明星是她最大的敵人,她無法阻止薄宴不去找除她之外的女人,但她至少要保證,薄宴不會一腳把她踢出局。
隋安掀開被子蹦到地上,看看時間,薄宴開會至少還要兩個小時結束,她還算有時間,先去跑了二十分鐘步,緊接著做了四十分鐘瑜伽,然后沖個熱水澡,拿出那些阿姨準備的但她從沒用過的保養品做了個全身皮膚護養,然后換上一件黑色蕾絲邊的性感睡衣,隋安以為做完這一整套,她就可以美美地躺在床上凹一個讓男人神魂顛倒的造型,等待著薄宴對她欲罷不能。但結果是,她累得像條狗一樣只想死在大床里。
隋安躺在床上很快睡去,直到電話鈴聲響起,隋安驚醒,又是湯扁扁,“這么晚你要嚇死我啊?”
湯扁扁受不了的語氣,“你這人怎么心這么大,你還能睡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