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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了給他請大夫受了傷,居然還被說逞強?就知道她不應(yīng)該對他太好。
薄宴起身忍不住咳嗽起來,聲音沙啞干澀,看起來十分虛弱,嘴角卻滿含笑意,“我死了,你交代什么?”
“是啊,你死了,我就自由了!”隋安瞪他一眼。
薄宴捏著她肩膀往懷里按了按,“我死了,你一分錢也拿不到,你最好每天祈禱我福祿雙全,歲歲平安。”
“想得美。”隋安推了他一把,薄宴又把她按進懷里,安全回來,比什么都強。
男孩把手里的東西都遞給薄宴就自己快速跑開了,薄宴提著十幾個藍色塑料袋,模樣有些滑稽,很難想象平時西裝革履的總裁大人走在鄉(xiāng)間泥濘的土路上,手里拎著一大堆不符合他身份的重物,是一種什么樣的場景,所以隋安看到這一幕,真的好想拿出手機偷拍一張,隨便賣給哪家新聞網(wǎng)站都是爆點啊,如若不然,傳到微博里也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呀。
可惜,隋安不敢。隋安就這樣隨著他的腳步一蹦一蹦地跳,欣賞著鄉(xiāng)村霸道總裁的極致誘惑。
薄宴回頭看她,“帥嗎?”
隋安愣了愣,然后狂點頭。
回到住處,薄蕁已經(jīng)做好了飯,三個人只有兩盤菜,米飯已經(jīng)盛好,隋安到底拘束,薄宴把她扶到座位上,隋安一抬頭正好對上薄蕁的視線,弱弱地說,“姑姑,這么晚才回來,讓您擔(dān)心了。”
薄蕁本就不待見她們,所以不得不表現(xiàn)得乖巧一點,薄蕁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眼,拿起筷子,“開動吧。”
飯菜清淡,房間簡陋,可隋安跟這兩個人物一起用餐,還是有一種豪門宴的感覺,拘束,無味,每一口菜嚼幾下好像都是規(guī)定好的,對于薄家人來說可能是約定俗成,對隋安來說就是受罪啊,隋安吃了幾口就沒了胃口,可薄家人都沒放筷子,她也不好放下,畢竟薄蕁特地等她回來吃飯。
“好好吃飯,別溜號。”薄宴夾了一大塊雞蛋給她。
隋安看著盤子里唯一的一塊雞蛋,有點不好意思,把雞蛋又夾到薄宴碗里,“還是您吃吧。”
“讓你吃你就吃。”薄宴沒好氣地又給她夾了回來。
隋安感激地看著他,“謝謝薄先生。”來這里之后一直在折騰,除了吃一次臘肉,其他的連點葷腥都沒沾,這塊雞蛋可解了她的饞。
薄蕁放下筷子,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問,“隋安,你似乎吃不慣這里的東西。”
“沒有,沒有啊。”隋安勉強一笑,“我已經(jīng)吃很多了。”
“吃得這么少,怪不得身子弱,連請個大夫也能一身傷回來,你這樣以后怎么照顧阿宴?”
隋安愣住了,她真想把碗頓在桌面上,她受傷了還遭到埋怨和嘲諷,這個世界還有沒有愛了?
可忍了忍終還是干笑一聲,“薄先生喜歡我瘦一點。”
“阿宴不是不喜歡這種弱不禁風(fēng)的?”她抬起頭看著薄宴,語氣意味深長,“如果我沒記錯,阿宴小時候說過,喜歡強勢的女人。”
薄宴把筷子撂下,聲音很輕,卻明確表示了他此刻的心情,很不好。隋安有些尷尬,眼睛在兩個人身上來回轉(zhuǎn)。
“你請的大夫呢?”薄蕁瞬間轉(zhuǎn)移了話題。
“哦,那個……”隋安也放下碗筷,“他說晚一點會過來。”
“這個時間還沒有來,應(yīng)該就不會來了。”薄蕁搖搖頭,“那個大夫的人品大家都知道,這村里路這么難走,不可能大晚上往這兒跑,這就是人家的托辭。”
“啊……?”隋安有點急地看著薄宴,他忍不住又劇烈地咳嗽起來,“不會吧?”課本上不都有什么民風(fēng)淳樸之類的詞嗎?
薄蕁一副受不了隋安的樣子起身,“晚上再讓他吃次退燒藥,看有沒有好轉(zhuǎn)。”
隋安心里難受,這是什么事兒啊,她怎么知道作為一個醫(yī)生連這點醫(yī)德都沒有,更何況她還付了不少定金呢,所以她這是白跑了一遭?
隋安這邊崩潰地在心里把自己數(shù)落了一萬遍,薄宴伸手揉了揉她的肩膀,“姑姑小題大作。”
那邊薄蕁已經(jīng)走到房門口,“你們什么時候走?”
薄宴冷著臉,“我們不走。”
“那就繼續(xù)領(lǐng)著你的女人在這里受苦。”薄蕁語氣冷淡,薄宴猛烈地咳嗽一陣,“姑姑就忍心看著我們受罪?”
薄蕁回頭看他,沒有說話。
“我們談?wù)劇!?
兩個人的氣場都很強大,隋安安靜坐到一邊。
薄蕁走回來坐下,“好啊,我也想知道你的條件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
薄宴找到她才發(fā)現(xiàn),薄蕁這些年幾乎是無欲無求,也正因為如此,薄宴才不知道怎么說服她。
“除了錢,你還能給什么?”薄蕁冷笑,更像是嘲諷。
“只要你重新出現(xiàn)在股東大會上,并把票投給我,你提出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yīng)。”
薄蕁目光掠過隋安,“包括讓你把這女的讓給阿譽也可以?”
隋安嚇了一跳,薄宴眉頭緊蹙,像是憋著一口氣,薄蕁半天笑了出來,“我開玩笑的,不過,你們兄弟倆這么多年都喜歡爭女人,阿譽不會這次也喜歡隋安吧?”
隋安明顯感覺到身邊溫度驟降,薄宴沉聲,“你不合作,就代表這件事不能在桌面上解決,你明白這意味著什么嗎?”
“你想干什么?”
“不是我想干什么,薄家要是因為這件事再死一兩個,也沒什么稀奇,姑姑您就等著看報紙吧。”沒辦法說服,那就威脅,總有一招適用。
薄蕁氣得身上發(fā)抖,咬著牙看著薄宴。
薄宴說,“你知道阿譽的病情,他想掌控sec那是做夢,只不過現(xiàn)在薄焜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