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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真是什么都能辦到。”
薄宴驕傲而神氣地說,“我從來沒覺得有錢是一件多么快意的事,但是此刻我卻很慶幸,幸虧我薄宴有錢。”
隋安的情緒是感動的,但同時也是崩潰的。
“薄先生,我愛的不是你的錢。”
“那你愛我什么?”
兩雙黑漆漆的眼睛相互注視,隋安先錯開視線,“我愛得是你的……”
像是故意的引誘,誘她說出那個愛字,隋安笑了出來,偏就不說。
她繼續(xù)往上走,玫瑰花的香氣彌漫,那種甘甜浸入她的皮肉,浸入骨子里,她偏頭看薄宴的側臉,忍不住抱緊他。
直到最高處出現(xiàn)一個玻璃洋房,“進去看看。”
隋安推開玻璃門,中間放了一張圓形大床,白色手工蕾絲的床帳,周圍都是玫瑰花瓣,隋安忍不住臉紅,“薄先生,你,你……”
“預謀已久。”
他纏上她的腰,“如果一個男人處心積慮為你做了這么多,你還單純的以為他腦子里和你一樣的純潔無暇,那么你就太天真了。”
他炙熱的吻落在她的唇瓣,頸間,隋安推他,“玻璃是透明的。”
“沒人能看得見。”
以天為蓋地為席,隋安又有了新的解讀。
☆、第五十二章
第二天隋安就來了例假,薄宴心情不太好,大概是他付出的那些精子們前赴后繼地撲街是一件很慘痛的事情。
但事實就是這么讓人無法直面,隋安沒有懷孕。
索性股東大會召開在即,于是乎,薄宴帶著隋安離開了小島,去醫(yī)院檢查身體。
兩天后,醫(yī)院的檢查結果出來了,結果顯示,薄宴不行。
這對薄宴來說,應該是個沉痛的打擊吧,平時都橫著走的薄宴居然生不了孩子了?哇塞,勁爆。
但這么勁爆的消息,隋安作為一個資深八卦,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生生地把事情憋在了心底,她不敢告訴任何人,甚至不敢發(fā)微博告訴那些陌生人。
隋安很郁悶。
薄宴最近對她還算可以,她這么幸災樂禍,是不是太沒良心了?可這心里就是忍不住嘛,忍不住想笑出聲來。
薄宴瞪著隋安,“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隋安搖搖頭,無辜地眨眨眼,“薄先生您都這樣了,我怎么可能還笑得出來。”隋安端著一張嚴肅認真的臉,極其想要表達她此刻并沒有很開心的心情。
薄宴冷冷地看她一眼,“欠收拾了?”
隋安眨眨眼睛,從沙發(fā)上跳起撲到薄宴懷里,“薄先生,我知道您心里一定很難過很難過,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您,可是,請您相信我,我一定會好好陪著你,我相信只要我們堅持治療,一定能好起來的,相信我。”
她仰著小臉,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看,薄宴抬手捏住她兩邊臉頰,然后推出半米,“隋安,你的戲真爛。”
隋安又眨眨眼睛,“薄先生,我是認真的。”
薄宴把她又拉回自己懷里,“笑夠了嗎?”
隋安點點頭,然后又搖搖頭。
“不能生也沒什么不好。”薄宴放下手。
然后摘下腕表和領帶轉身丟給她,“領帶送去清洗,腕表放到衣帽間。”
隋安腮幫鼓了鼓,狐疑地看著薄宴,不能生真的無所謂?
怎么有點詭異?
然而某方面很單純的隋安是不會想到,老奸巨猾的薄先生將來會如何算計她。
“放到哪個位置你知道嗎?”薄宴指著她懷里貴重的腕表,隋安點點頭。
薄宴又說,“雖然我不能生,可并不影響我作為一個男人的行動力。而且,今后連那個都省了。”
“什么那個?”
“你最愛的那款杜蕾斯,裝什么傻?”薄宴滿意地看到隋安臉上驚訝的表情,然后轉身上樓了。
“我什么時候說最愛的是杜蕾斯了?”隋安氣鼓鼓。
“那你喜歡什么,我買給你。”
“薄先生,薄宴。”
“隋小姐,隋小安。”
隋安對視上薄宴的眼睛,然后泄了氣,轉身去更衣室。
然后,你想知道然后?然后隋安當然是被薄宴吃干抹凈,此處黃暴,省略一萬字。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