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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永遠是勝利者寫的,是否勝之不武,我說了算。”薄譽突然抬手撫了撫隋安的發絲,“隋小姐,你長得可真漂亮。”
隋安打開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薄譽越發用力,他抓住她的手腕,好像要低頭吻她,隋安掙脫不開,“薄譽,你干什么?”
“薄總,她是我妹妹。”
他身后的隋崇沖上來掰開他的手,薄譽神色恍惚地看了眼隋崇,這才了然地笑了笑,“你們聊。”
薄譽轉身就要走,“那份文件什么時候給我?”
薄譽抬手示意,身后的秘書把黃色檔案袋遞給隋安,隋安緊緊地抱在懷里,“你確定沒有復印件?”
薄譽笑,“隋小姐,生意人這點誠信還是有的,我得到了我最想要的東西,你也沒什么利用價值了,我留復印件有什么用。”
薄譽說完就上車走了,隋安這才回頭看隋崇,警惕地盯著他,“你別過來。”
隋崇皺眉,“小安,你別這樣看著我。”他不是洪水猛獸。
隋安退后一步,把文件塞進包里,隋崇說,“你相信我,對于我來說,做這種決定更難,我是想拿到文件,可即使拿到,我也不一定就……”
隋安根本聽不進去他說的話,“文件我會銷毀,你休想傷害爸爸。”
她拔腿就跑,隋崇不敢追。
隋安到打車,第一時間就是回薄宴的別墅,薄宴并沒有回來。
然后她茫然地進了房間,坐在床邊發呆,然后眼淚順著臉頰一串串掉下來,她喘不過氣,她心口沉重,然后她開始抱頭痛哭,想把胸腔里的氣體全都吐出去,依然是覺著哭得不夠徹底,身子索性滑到地上,歇斯底里。
哭得累了,就倚在床邊上抽泣。
天快黑的時候,隋安坐在地上冷得發抖,手機收到數十條簡訊,都是隋崇發來的,隋安鼻息不通,腦子里渾渾噩噩一片,所有隋崇的短信都統一掠過,她要等的,是薄宴。
☆、第五十六章
天色越來越晚,薄宴一直都沒有回來,隋安爬起身,然后開始整個晚上都在撥打薄宴的電話,始終關機。
我要讓你隋安永遠覺得欠著我的。
現在的隋安果真就有這種感覺,可是她的選擇有錯嗎?
她爸爸不管曾經做錯了什么,她都是她爸爸,她沒有那么高尚的品格,置自己家人的生死于不顧。
她不是一直想要離開薄宴?
可這個男人走的時候偏偏讓她懷著對他的歉意和自責,這是最殘忍的。
他幾天前就知道薄譽會這么做吧,那幾天他的反常,就應該是早想好會有這樣的結局吧?
所以他為什么要不顧自己反而成全她?
隋安不敢繼續往下想。
隋安的不冷靜,使她沒辦法正確思考問題,沒辦法做出判斷,她只是覺得,無論事情是什么樣,她想當面問清楚,或者當面說聲對不起。
她想過要離開薄宴,卻從未想過,是以這種方式。
思緒太亂,隋安竟不知道自己這樣折騰是為了什么?
想得到諒解和寬恕?為了讓自己的心舒坦一點?
這一夜,隋安始終瘋狂地打電話,直到他的號碼從關機變成不在服務區,然后隋安捧著手機,一直盯著屏幕看。
第二天,隋安平靜了。
她終于明白一個道理,自己選的路,就是刀山,她也要咬牙走過去。
薄宴既然都說了他也不愛她,那她現在,豈不是連說對不起都顯得多余?
離開薄宴,這不是最好的方式,但結果一致。
然后她開始收拾行李,打包回家。
隋安回公寓,在出租車里打電話給湯扁扁,湯扁扁沒有接,隋安直接上了樓。
鑰匙怎么也插不進去,這才意識到她家的門居然被湯扁扁給換了鎖芯,隋安正要發怒,就聽門里女人的喘息聲,靠,這是真把男人帶到她家里搞了。
砰砰砰,隋安踢門,“湯扁扁你給我開門。”
門里的聲音戛然而止,伴隨著重物滾落聲,不一會兒,門開了,露出湯扁扁紅潤的錐子臉,“你怎么來啦?”
“這是我家。”隋安一把推開她,沙發旁一個年輕男人慌忙提褲子,襯衫全是褶皺。
“你們居然在我沙發上做?”這個意識讓隋安血液上沖,“湯扁扁——”
湯扁扁無所謂地聳聳肩,“你這沙發也不值多少錢,到時候給你換個新的,絕對不讓你吃虧。”
這態度跟她的名字一樣欠扁,隋安沖進臥室,臥室凌亂得呀,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地板上堆滿衣服,床上零零落落的化妝品,真是忍無可忍,“湯扁扁,我命令你明天就滾出去。”
“我沒在你床上做啊,你激動什么?”
“你還想在我床上……?”隋安真是見了鬼了,她怎么認識湯扁扁的,她上輩子做了什么缺德事?
“你那個男人怎么還沒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