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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薄總,如果您不及時處理,何氏很可能會翻臉,這次他們的態(tài)度很強硬。”秘書堅持。
“告訴他們,我薄宴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從今天開始,計劃里的一切行程我都不會出席。”他要盯著這女人,他要把這女人盯得死死的。
“薄總,薄老那邊……”秘書猶豫。
“告訴他,我什么都不要了,薄家的一塊磚我都不會拿。”
“薄總……”
“滾――”
秘書離開,薄宴也放開隋安,他冷笑,“無所謂,你在我身邊就好。”他轉(zhuǎn)身上樓,他以后什么都不做,他就守著她。
想甩了他,門都沒有。
☆、第六十八章
一切都沒有按照原計劃走,按照薄焜給他設(shè)計的軌跡好好生活,等待著有一天名正言順地繼承sec,和隋安保持距離,或者他也想過,只要隋安愿意,他就全心全意地愛她,等有一天薄焜不在了,他再娶她,這或許對她不公平,可如果她也愛他,就該同樣為他考慮,他們處在兩個階層,想要在一起,總得付出點什么。
但他不在乎了,就算什么都沒有,可想到以后的日子會天天跟她在一起,竟也有一絲暖意。
隋安站起身,“你把我?guī)Щ貋碜鍪裁矗窟@次你要怎樣懲罰我?我殺了你的孩子,我故意的。”
薄宴身子僵住,“你說什么?”
“我說,我故意殺了你的孩子。”難道不是嗎?
薄宴攫住她,片刻的怔愣,心早已疼成一片,看到她眼底的冷意,人生頭一次感受到,挫敗感,沒錯,就是挫敗感。
隋安抬頭倔犟地盯著他,絲毫不肯認輸。
薄宴一時之間有些困惑,他究竟喜歡她什么,這女人哪里好?嗯?他感覺到呼吸不暢,他扯了扯領(lǐng)口,心里還是難受得發(fā)酸,他究竟是怎么了?他薄宴為了一個女人干嘛把自己搞得這么狼狽?
他看著隋安,她那個倔強的樣子,說不上為什么,就是讓他憋得慌。
“薄先生,你要是沒什么想說,我就走了。”隋安見他不動,拿著東西就往外走。
“隋安——”薄宴冷聲喊她,她根本就當(dāng)沒聽見。
“隋小安——”薄宴又冷下一度,隋安推開門的手微微頓住,她回頭,淺笑,“薄先生,還有什么事要吩咐?”
薄宴又愣住了,隋安那雙眼睛,那種表情,殺傷力太大。
薄宴嘆口氣,朝她走過去,緊緊抱住她,“隋小安,你不氣死我,是不是不會消停?”
隋安在他懷里僵硬著,沒有動。
“孩子沒了沒關(guān)系,你在就好,我們又不是不能生了。”薄宴把她緊緊抱起,走到樓上的浴室,一點一點輕柔地幫她脫掉襯衫,花灑噴搏出來的溫水順著她的脊背流淌,薄宴把她擁在懷里,“隋安,你不累嗎?”
隋安沒有動,也沒有說話,被動地承受,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反抗毫無意義。
薄宴的吻密密麻麻地游過她的耳際,“別跟我鬧了,以后我好好對你。”
隋安的安靜和冷漠,讓薄宴徹底崩潰了,他的心在一顫一顫地疼,這比她現(xiàn)在跟他哭喊還要令他難受,他的手掌撫摸過她身上每一寸肌膚,然后才把她擦干,抱出去。
他把她壓到床上的那一刻,終于還是忍了忍,“睡吧。”
不是他對她的*減退,是她剛剛掉了孩子,她的身體不允許,薄宴將她緊緊摟在懷里,“這段時間不碰你。”
隋安這才安心入睡。
第二天一早,隋安翻了個身,旁邊的巨大空間使她貪婪地伸直身體,薄宴已經(jīng)出去了,她翻開手機,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六點,實在是太早了。
身體的虛弱讓她不愿早早地起身,窗簾已經(jīng)被拉開,隋安仰著頭看著外面的晨光,微微刺眼,卻又那么的明亮,仿佛心里的那些小陰暗小荒涼根本都不值一提,她輕輕笑了一下,掀開被子坐起身。
然而隋安的腿還沒伸出去,就看到白色的床單上一片血跡,刺目極了,隋安嚇了一跳,臉色不由得蒼白了起來。
她看了看自己的底褲,身上突然就有了一種血腥粘膩的感覺。
隋安微微發(fā)呆的時候,門被推開,薄宴穿著一身運動裝走了進來,顯然剛剛是出去跑步,隋安立馬把被子蓋上,“你怎么回來了?”
神色不自然,薄宴心里微微不高興,但還是走過去捧住她的小臉,“餓了嗎?”
隋安略躲一躲,然后才搖搖頭,把身后的被子往身上又拉了拉,薄宴皺了皺眉,“你怎么了?”
隋安整個人又躺回床上,“我沒睡醒,還想睡會。”
薄宴心頭有些煩躁,她原本還好好的,見他回來就一副老大不高興的樣子,還躺回床上,微微有些怒氣,但看著隋安瘦弱的樣子,他又不忍心發(fā)脾氣,只能坐在床邊,“隋小安,你想吃什么,你想吃什么我都讓人給你做。”
隋安垂眸,“我真的不想吃,我想再睡會。”
薄宴俯身抱住她,前所未有地耐心,“隋小安,你現(xiàn)在的身體不吃東西不行,如果想睡,吃過了再睡。”
薄宴掀開被子,隋安突然坐起身,神色很緊張,但薄宴還是一眼就瞥到了她試圖遮蓋那片鮮紅,隋安臉色越發(fā)蒼白,“你出去。”
薄宴一把把她抱起來,“什么時候的事?”
隋安掙扎,“你出去。”
薄宴緊緊抱住她,“別鬧脾氣,身體重要。”
她低吼,“薄宴,我討厭你,你離我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