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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許多朋友,你不是一無所有。”靳沉再次強調了一遍。
顧銘還是怔愣地看著他,好像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靳沉吻到了他的嘴唇,就只是貼著唇瓣親昵地碰觸著。
溫熱的氣流從這端傳到那端,兩人小心翼翼地交換著。靳沉終于下定了決心,一只手從口袋里掏出準備了許久的東西。
“顧銘,我們去國外結婚吧。”
結了婚,你就只屬于我,我也只會屬于你。
一個戒指,在悄然無聲間戴到了顧銘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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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教授幾乎是最后一個知道的親友。
他瘋了。
“靳沉,你做的這是什么事,你怎么能這么做!”
靳沉任由牛教授打了一拐杖,呸地吐出一口血沫,“我愛他,他也愛我。顧銘希望得到您的祝福。”
牛教授紅著眼,呼哧呼哧地喘著氣。
他喜歡顧銘這個孩子,他也放不下靳沉這個孩子,但是他從沒想過這兩人還能搞到一塊去!
“你們這是作孽啊!”
牛教授瞪著靳沉,痛心疾首地罵道。
地面上,這會兒已經是一片狼藉了。
靳沉好像沒看到牛教授的抵觸似的,又問了一遍,“半年后,您會來嗎?”
“他把您當成唯一的長輩。哦,您大概也是我現存唯一的長輩。”
牛教授想再次舉起拐杖,又被他這話說得心酸。
“你們就不能放過彼此嗎……你們這樣在一起……唉……”
“我試過了,沒有用。”靳沉驀地笑了起來,像是對這個結果十分滿意。
他其實也不在乎有沒有人來,但是顧銘會在乎,所以他也得在乎。他不希望顧銘再受到任何一點委屈,他希望他也能得到親友的祝福。
牛教授說不出話來,最后悶聲應了一聲,“哼,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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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在國外的一個小島上舉行,十分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