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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冷啊,那我們快點,地鐵里暖和。”吳于義說著,一把抓住呂祺的手腕,小力的拖揣著他。
感受到手腕處傳來的手掌熱度,呂祺才知道,吳于義雖這么說,但他其實一點不冷,怕是覺得呂祺會冷。
吳于義自然而然的拉著呂祺手腕,直到進了地鐵檢票口才放開。
周末的晚間地鐵,人也不少,兩人靠在不開放的另一邊門上,車廂里燈光程亮,兩人談笑間,呂祺發(fā)現(xiàn)連吳于義的酒窩弧度他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剛回國時候去過一次,主線劇情是,但因為是浸入式,增加了許多支線劇情和細節(jié),我沒跟全,看有人說會有演員跟觀眾講話來觸發(fā)劇情,后來才知道其實應該先做個跟隨攻略。一會我?guī)е阕?,跟緊哦。”吳于義說著上一次看的體驗,顯然相當意猶未盡。
“你好像很喜歡話???”呂祺問道。
吳于義點了點頭,笑話起自己:“我小的時候也是有過當舞臺劇演員的夢想的呢。”
“怎么沒去?”
“也許是沒這個命吧?!?
依照吳于義的長相,靠臉出道當個明星都沒問題,要說入戲劇學院,先天好加上后天努力也不是沒可能的事。呂祺還欲再問,地鐵到了站,想了想,便作罷。
到了劇場,在等待開場的間隙,吳于義沖呂祺眨眨眼,說:“夢想太多了,人生太短,沒這么多時間去一一追夢?!?
這話,呂祺體會不來,他從來就不是有喜好喜歡到想要作為夢想的人,若要他講出一個自己的夢想,他絞盡腦汁怕是擠不出半個,更談不上追夢一說。真要算上有的,那也只是過分執(zhí)著過一個人罷了。
呂祺問:“那你現(xiàn)在最想做什么?”對吳于義,呂祺問的越來越多,想知道的好像也越來越多。
吳于義又眨眨眼:“很多,但是最想要的還是能有一個人,和我做想做的那么多事?!?
呂祺嘲笑:“未免有些矯情,一個人不能干了嗎?”
“不能,兩個人才會有雙倍的幸福感。”吳于義答得真誠又幼稚。
此時,演出開始,等待開場的觀眾被工作人員指引分批陸續(xù)進場,在突然暗下的燈光布布景里,吳于義悄悄牽起了呂祺的手,低聲說道:“跟緊我?!?
接著呂祺才知道吳于義為何要這么說了,場景轉換之間,演員會帶著激昂的情緒快速奔走在各個房間內。道具布景本就做的極為精致,配合著演員聲情并茂的表演,讓人完全融入其中,會不由自主跟著演員奔跑起來。為了趕上他們的速度,不錯過半句對白,觀眾得跑的夠及時、夠快。
中場休息時,呂祺都累了,先前跟著跑一點不覺得,靜下來才覺自己缺乏鍛煉、體力不支。吳于義仍牽著呂祺的手,找個位置坐了下來,問:“是不是體驗感很不錯?”
呂祺點頭道,這時才察覺與吳于義雙手的交握分外顯眼,先前燈光暗淡又被劇情場景吸引,雖心里有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沒再注意。此刻慌亂感又回來了,呂祺猶豫片刻,輕輕抽了抽手,卻沒有**。呂祺便緊張起來,甚至微微冒汗,不知如何是好。
吳于義好似一點不在意,緊緊抓著呂祺的手,開始講起前半場的女巫房間和一些浸入式話劇獨有的細節(jié)。呂祺沒仔細聽,只不停感受到來自右手的灼熱溫度。那時,如若他認真聽的話,其實能發(fā)現(xiàn)吳于義話講得磕磕絆絆,似根本沒把注意力集中在話語措詞上。
就像后來吳于義回憶他們第一次牽手時,他說當時自己緊張得要命,又要講些什么來試圖轉移呂祺注意力緩解氣氛,又要不停勸慰自己不要慌張、不要手心冒汗,說自己表現(xiàn)的太傻了,很丟臉。呂祺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