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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知只覺得這女人聒噪,三兩句就給打發(fā)了。
不過看起來她近日頗有種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最近又在劇組打壓女二號,甚至有一天和女二對戲的時候,當(dāng)場要求想要改劇本。
李育導(dǎo)演雖然不會慣著她,但也會膈應(yīng)到別人。
沈越知覺得她的做法十分幼稚。
按蘇妙錦常規(guī)操作來說,她是要爭一爭番位的,但這部劇妥妥的大男主,她想要平番都沒門。
沈越知又不是軟柿子能讓她拿捏,所以就把矛頭對準(zhǔn)了其他演員。
本來就不太看得上她的為人,尤其是在不遺余力地對付方蘊之后,兩人在劇組也僅限于拍攝的時候會有交流,其他時間打照面沈越知直接對她視而不見。
“關(guān)于你的事,我什么都沒有說過。其實不想太關(guān)注她,不過她一直都在給自己的角色預(yù)熱,可能還想沖一沖獎項。”沈越知和方蘊一樣,對蘇妙錦演技是肯定的,但她人品確實爛。
方蘊毫不意外:“炒作唄,她常用的招數(shù)。”
炒作沒問題,但是踩著別人上位,突出自己,有夠賤的。
沈越知思考了一瞬:“對了,上次見面會想要行兇的人,好像是王逸雇的。”
因為只傷到了沈越知,而且傷勢并不重,所以關(guān)進去沒多久就放出來了。
但沈越知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于是把這件事交給了他那個不怎么靠譜的堂弟沈逸安。
對付什么人就要讓什么人去治治他,這話沒錯。
按理說他應(yīng)該要避避風(fēng)頭,不過死賭鬼改不了吃屎,又跑去賭錢。
沈逸安帶著幾個兄弟在大晚上把他攔截下來,那人嚇得屁股尿流,以為是借貸的人又找上門了,當(dāng)即求爹爹告奶奶,讓沈逸安別揍他。
不過聽他的意思,是說本金連著利息都還完了,難道要收保護費?
沈逸安順著他的話講,然后將計就計套了話,他說自己被人雇去做事,然后給了三十萬,還是現(xiàn)金。
既然是現(xiàn)金,當(dāng)然是當(dāng)面給的,那人坐在車上沒有露面,只看見穿著一身西服,還是草綠色的。
因為亮眼,所以還回頭看了看,卻被戴著墨鏡的保鏢恐嚇讓他快點滾。
問他有沒有聯(lián)系方式,倒是給了一個號碼,沈逸安跑去一查,好嘛,號碼雖然已經(jīng)注銷了,但歸屬和王逸家公司有關(guān)系。
再聯(lián)系到那個人說的一身草綠色西服,可以百分之九十確定雇者是誰。
喜歡穿這種花里胡哨西服套裝的人,不多。
沈逸安問完之后,也沒閑著,把賭鬼悶頭打一頓就跑了,算是出出氣。
賭鬼做賊心虛又不敢報帽子叔叔,還不是只能悶頭受著。
沈逸安朝沈越知邀功的時候,說得眉飛色舞,還叫沈越知下次一定要請他喝酒。
方蘊倒是有些奇怪:“難道我們之前猜測蘇妙錦是錯的?”
王逸沒必要特意雇人來刮花她的臉吧?怎么想都很奇怪。
沈越知卻搖搖頭,否定了:“你有沒有想過他們兩個聯(lián)手的。”
方蘊?
我艸!
因為王逸家之前和沈越知家的巨輝集團有過業(yè)務(wù)往來,所以想查一些東西也容易。
公司損失五千萬,王逸未婚妻又退婚,公司股東對他不滿,他爸限制他的消費,暫時讓他不要插手公司的事。
但最近王逸出手闊綽,跑去國際知名品牌給身邊女伴買了不少奢侈品,依舊出入各種高檔場所,根本就不像被限制消費的人。
種種跡象表明,蘇妙錦拿錢讓王逸辦事,王逸從中抽了九牛一毛,雇了個賭鬼去干這活。
而且王逸本來就喜歡在娛樂圈獵奇美女,他能聯(lián)系上蘇妙錦并不是什么難事。
方蘊聽完喉頭一哽,把手里的咖啡重重往桌子上一放:“賤男賤女!蛇鼠一窩。”
沈越知見狀,十分自然地輕撫著她的背脊:“王逸膽子真大,不過你說他爸是要公司還是要兒子?”
方蘊一愣,沈越知繼續(xù)開口:“他爸還有個私生子。”
方蘊……我靠,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勁爆瓜嗎?
所以說在有小號的情況下,這種老是需要擦屁股的大號,好像沒必要繼續(xù)保了?
沈越知盯著手上那條傷疤,又看了看方蘊白凈的臉蛋,暗暗發(fā)誓,這次一定要讓王逸付出代價。
至于蘇妙錦,他還沒有想好要怎么做。
就在他皺眉思考的時候,方蘊好像看出來了什么:“蘇妙錦我已經(jīng)有對付她的辦法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你們殺青之后……”
她低聲說了幾句,有些興奮,臉上帶著紅暈,兩人腦袋湊在一起,沈越知下意識地咽了咽唾沫。
心跳如同擂鼓,好像就在耳邊一樣,他眼睛盯著方蘊的嘴唇,鬼使神差緩慢地湊了上去。
方蘊不是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腦子像被炸開了一樣。
她第一反應(yīng)是,沈老師嘴巴好像挺好親的!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周桐面無表情:“方蘊,要開始排練了。”
方蘊被嚇一跳,幾乎是躥了起來:“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