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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將酒液余留在唇齒間的那一絲微甜氣味傳遞過來。
要命了。
呼吸變得稍稍有些急促,心臟跳動的愈發沉重有力,好像要撞出胸膛,
“夏江,夏江!你清醒一點!”中也手臂環繞過少女的脖頸,指尖穿過柔軟的茶色卷發,勾住了淺茶色的襯衣領子,試圖把夏江拉開。
但他沒能成功——這女人的力氣見鬼的大。
中也調動著僅剩的理智,有幾分沙啞的聲音帶著滿滿的驚恐和憤怒:“夏江!”
伴隨著這一聲吼的而發生的,并非是理智回籠,而是——
中也猝不及防地,被少女摁著肩膀推的后退數步,狼狽的跌在了地上。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又一次握住他肩膀的手,將他的上半身也推向冰冷、滿布著灰塵的地面。
茶發少女淡粉的面頰出現在視野中,她眼里含著朦朧的水霧,似夢似醒的看著中也。
櫻唇輕啟:“吼這么兇干嘛?”
話語軟糯糯的,如同吹拂過的微風,撩|撥著中也的心弦。
中也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掰住夏江的肩膀,將人掀翻了出去。他喘著氣站起來,靠在墻邊回血,試圖將腦子里一遍遍回放的畫面清理出去。
簡直是見了鬼——
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遭到這樣的劫難。而且在不依靠異能力的情況下,他的力量竟然不足以掙脫夏江的掌控,要不是理智還沒被焚燒干凈,想起來自己是個重力使,他就要……不不不不!別想這個!
劫后余生的中也看著撞暈過去的夏江,用還未恢復的沙啞嗓音抱怨道:“力氣這么大,吃什么長大的啊?”
以后要好好鍛煉自己的體術了,絕對不能偷懶——港口黑|手黨第一的體術大師下定了決心。
他一定要在力量方面,不憑借異能力也要贏過夏江,下次就不會……為什么還有下次?
中也覺得自己的腦子一定是壞了。
※
回到港口黑|手黨的中也,立刻上交了夏江意識不清時也仍然堅持讓他帶回的鑰匙。森鷗外只是稍稍摩挲了那把鑰匙一會兒,就十分嚴肅的,派出了直屬于首領的游擊隊,前去搜查木原誠的所有住所。
尚在訓練芥川的太宰也被叫到了首領辦公室。
事情看起來非常嚴重。
森鷗外裹覆在白色布料中的手指摁著一枚擦拭干凈的黃銅鑰匙,將它在桌面上推出一段距離,說道:“太宰君,還記得這個嗎?”
頭腦好的不像是人類的少年,視線觸及鑰匙的一瞬,雙眼就微微睜大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驚訝,還是偽裝出來的合情合理的反應。
但太宰似乎感到很愉快,他臉上浮起的細微笑容,也恰恰證明了這一點。
“當然,這是先代的鑰匙。”太宰揚起頭,鳶色的眼眸里帶著荒蕪,與對某種東西的期待。“先代當著我的面,將這把鑰匙交給了他最信任的部下,命令他一定要好好保管。”
辦公室里陷入了沉默。
作為這里唯一的不知情者,中也問道:“然后呢?”
“所有要珍惜的東西,在最后都是要丟失的。這不是常理嗎?”太宰語氣中夾雜著淡淡的嘲諷,也許是他的眼神太過晦暗,中也才沒當場罵他。太宰理所當然道:“鑰匙丟了,與鑰匙匹配的箱子也丟了,那名部下也一起杳無音信了。”
中也實在不擅長接這樣的話。
他沉默了半晌,問道:“……箱子里是什么?”
“不知道,但我想,作為在他即將病逝的時候所托付最后一件物品,必然有著非比尋常的意義。”太宰這么說著,鳶色的無光眼眸,滑向了坐在桌子后方的中年男人身上。
森鷗外兩手交握在一起,修長的手指裹在白色布料里,沁著潮濕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