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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解的話語還未說完,中也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中也君,我需要你去意大利西西里出一個任務。”森鷗外的聲音在經過通信的轉播后,變得不那么清晰了,有些情緒也就一同被埋沒了。“臨時發生了一些變故,需要快速處理,馬上就出發。”
在掛掉電話之后,中也一臉茫然的看著夏江,完全找不出之前的氣氛。
他張開嘴:“我——”
夏江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又是來自首領辦公室的電話。她對著中也比了個“噓”的手勢,才接起電話來。
森鷗外道:“夏江君,這邊有一個非常緊急的任務要交給你。”
坐在港口組織總部最高層的森先生,此時就像個棒打鴛鴦的惡毒長輩。但是做下屬的無法抱怨,港口黑|手黨有一條必須奉行的準則——聽從首領的命令。他們是森鷗外手中的刀劍,身為刀劍,必須為他們的主人開辟出一條坦途。
“夏江,抱歉。”中也搖了搖頭,說道:“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談一談吧?”
“那我就為前輩保留答案。”夏江把自己頭上的發卡摘下來,拉過了中也的手。“請把這件禮物帶在身邊,這樣我就能保證——我不會把我的發卡送給別人。”
中也摸了一把她的頭發,告別道:“好,回頭見。”
夏江下了車,帶著日本刀直奔任務地點。
中也則是調頭開車回公寓取證件,再去機場乘坐港口黑|手黨的私人飛機,從東京飛往羅馬。
※
十二月中下旬,橫濱迎來了入冬后的第一場雪。
紛紛揚揚的輕盈鵝毛在城市中飄飛著,在落地后,又悄然消融掉,以最溫柔的方式,帶走了橫濱租界的余溫。冬日的夜晚最漫長,而黑暗,也恰恰在夜晚滋生——這是一個和黑|手黨非常相配的季節。
所有的陰謀,都在這看似死寂的寒冷中醞釀,在雪層之下埋藏著,等待著在下一年破土而出。
夏江圍著羊毛圍巾,拿著刀在黑黢黢的巷子里轉悠著。
最近這半個多月里,那些非|法|組織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不約而同的老實下來了了。他們突然不再來觸碰港口黑|手黨的蛋糕,回到了他們自己的生活軌跡上,不再做投機取巧的事情。
這對港口黑|手黨來說,本該是個好消息。
但這一切都太突然了,森鷗外不得不起疑心——這不是港口黑|手黨的武力鎮壓帶來的結果,反而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畢竟按道理來講,港口組織的重力使中原中也被派往意大利的這段時間,是這些試圖進犯港口組織的蠢貨們最好的機會。然而,他們卻十分一致的,在該暴起的時候,突然安分了下來。
森鷗外無法對這個現象掉以輕心,把組織的防守加強了數倍。
夏江一邊在執行巡邏任務,一邊和相隔了整個亞洲版圖的重力使打電話。
“早啊,夏江。”赭發重力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夏江總覺得,他其實不必待在港口黑|手黨,就憑這副好嗓音,他完全可以去組樂隊唱搖滾謀生。
茶發少女淡淡的回答道:“我這邊是下午了。”
“聽說在學園都市外面倒賣藥劑的木原一族的人被青之氏族抓了?”中也問道。
“半個月之前的事情了,您的情報網也太落后了吧。”夏江摸了摸坐在垃圾桶蓋子上的三花貓,她和中也說起話來絲毫也不客氣。“不過這不是個好消息,在那個年輕人被抓捕之后,警方沒有搜查到藥物的成品。而且他似乎還有別的同伙,正在關東都市圈晃蕩。”
這意味著,成品已經流入他人之手了。
森鷗外近日里精神十分緊張,也是因為有這么一回事。能夠讓異能力消失掉的藥物,聽也知道是多么過分的東西,最容易被這種藥物危害到的,就是強大的異能力者聚集的港口黑|手黨。
夏江問道:“您打跨國電話過來,不會就是為了問別人的情況吧?”
“哈?”中也撓了撓頭,他似乎是想問【你為什么要吃腦子不正常的人的醋?】
但是這樣責問下去,大概又會不可避免的把對話導向奇怪的方向了——夏江在這半個月里,不止一次的在郵件里說,“如果太宰先生喜歡前輩的話,我就給他騰位置,畢竟雙黑才是官推cp。”
畢竟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講,太宰確實屬于【腦子不正常】這個范圍內——至少是能硬靠上去的。
中也每一回都有被夏江的說辭惡心到——他最討厭的東西就是青鯖了,更遑論組cp。
“我是要告訴你,我下周回國。”中也道:“就回國待一天。你應該知道吧,有個大家族舉辦了舞會,邀請了很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