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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江:“您認為呢?”
“看來是了,不過,你的舞伴恐怕無法主動邀請你。”太宰意味深長道:“你們的身高跳起舞來一定很別扭,更何況……”
他話還未說完,就被夏江打斷了。
夏江說道:“沒關系,一米八和一米六很合適。”
將話語拋下之后,夏江就轉身走了。
夏江穿的很素,一身灰裙子,頭發也披散著,只是腦袋上多了個帶著粉白主調的花環。這副穿著,在這處處透著華麗氣息的晚宴中實在太普通了,一旦丟進宴廳的人群里,就別想輕易把她抓出來了。
但在她邁開腳步走起來的時候,中也望著她的眼睛睜大了,眼眸微微顫抖著。
那并不長的灰色裙擺外層是真絲做的,非常的輕盈,在行走時帶起的氣流中飄蕩著。
她穿著白色的波西米亞鞋,白色的鞋繩攀爬在小腿上,織出一個個規整的網格,最后系在了小腿肚上。鞋繩末端垂下一截,綴著漂亮的茶色流蘇,隨著她行走的動作,在腿上晃蕩著。
茶色的卷發蓬松厚實,看起來輕飄飄的。頭上的花環幾乎與她融為一體,那陽綠色的眼睛,就好像與花朵相襯的綠葉一樣。
她像是從森林里走出來的山茶花妖精,不屬于這嘈雜熱鬧的人間。
中也喉結滾動了一下,立刻拎著自己厚重的裙擺走開了。看看夏江,再看看他自己——這副艷麗精致的打扮,看起來就像個黑暗中爬出來的妖|艷|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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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邀請的賓客差不多到齊之后,中也不再滿場尾隨夏江,而是站到了一個離自家首領很微妙的距離。他還沒忘記自己的任務,在這場沒有平凡之人的晚宴中,他必須保護首領不受到任何傷害。
而太宰,他作為森鷗外的學生,一直是跟在森鷗外身邊的。
與森鷗外“友好”交談的中年人敘說著:“前些日子,我去橫濱談一筆生意,路上遇見了一場爆炸。嚇得我錯把油門當剎車,直接闖過了紅燈,挨了二十多年的駕齡里第一筆罰款。”
森鷗外聽出了對方的抱怨之意:“……哦呀,這可真是抱歉。”
中年人搖了搖頭,道:“唉,到底是心滄老了,不復年輕時的一腔熱血,這點小事就心驚膽戰。”
森鷗外臉上掛著笑容,客套道:“閣下說笑了,連頭發都還是全黑的,怎么會老呢?”
“這人啊,有了家室了,自然就不年輕了。”中年人說道:“我可要好好活著,看著我的獨生女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才行,必須得惜命啊。”
森鷗外看向中年男人身后的少女,說道:“閣下必然會長命百歲的,您的女兒如此有氣質,想必是優秀之人,一定也會獲得美滿幸福的未來。”
森鷗外一邊客氣著,一邊在心里罵人。
這個中年男人是一位議員,名下有著龐大的產業和巨額股票,不管在政|界還是商界,都是一位不得了的人。這類人與森鷗外交談,必然是有所圖求,而且這個圖求,談著談著就會露出來。
中年男人在明處,有很多事做起來都不會方便,而擁有著這個【方便】的港口黑|手黨被他找上,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帶著女兒赴宴,談著談著把話題拐到女兒身上,不管是目的還是達成目的的方式,都已經非常明晰了。
——把二十左右的女兒介紹給年齡差了快要二十歲的大叔,這是親爸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中年男人開口道:“說來慚愧,森先生,我也不知道如何跟您開口——我家女兒在見過您組織中那位最年輕的干部后,一直想要認識他。”
森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