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系招財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的聲音有點啞,天狼搖了搖頭,目光直勾勾盯著他:“沒受傷。”
楚霽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被碎石刮破了好幾道口子,有幾處較深的傷口已經滲出了血跡。
尤其是那一雙手,剛才為了護著天狼,手指關節(jié)處被掉落的碎石劃傷,白皙的手指血肉模糊,乍一看上去,竟有兩分觸目驚心。
天狼盯著他的手看了足足好幾秒,才問:“不是怕疼么?怎么砸成這樣也不收回去。”
“怕疼也沒辦法啊。”楚霽動了動手指,笑意輕懶,“我收回去,不就砸到你了?要是傷口二次受創(chuàng),我之前那么多藥,不都白費了。”
“……之前的藥還有么?”
“有。”
楚霽一邊說,一邊打開防護服,然而找尋一番后才發(fā)現(xiàn),大概是之前狼背上顛簸,裝藥的瓶子不慎掉落在了石堆那側,之前放藥瓶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了。
一人一狼默立片刻,天狼低聲道:“手伸出來。”
楚霽抬起手,隨口問了句:“你要干什么?”
“在野外,受傷的狼會舔舐自己的傷口。狼的唾液里有一種溶菌酶,可以起到一定的消炎殺菌作用。”
天狼解釋完,頓了頓,一雙眼定定看著他:“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
楚霽反問道:“狼的舌頭上有倒刺嗎?”
“沒有。”
楚霽極低地笑了一聲,眼中流光微轉:“那我為什么要拒絕?”
他說的的確有道理。
于是天狼低下頭,在他鮮血淋漓的手背上,輕輕舔了一下。
他的舌頭很軟,和冰冷的手乍一接觸,溫度幾乎算得上滾燙。舌頭舔過的地方泛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戰(zhàn)栗感,楚霽不太適應,下意識往后縮了一下。
天狼動作一頓,抬起眼問:“疼?”
楚霽搖了搖頭:“不疼。就是有點……奇怪。”
“我還以為被舔舐傷口,應該會很舒服。至少疼痛能緩解一些。”
這樣近距離觀察下,天狼深綠色的眼眸里帶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雪亮光澤。
楚霽看了一會兒,沒有忍住,抬手在他脖頸的厚毛上揉了一把:“是挺舒服的,濕漉漉軟乎乎的,還有點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