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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插進最深處性器直接撞到了宮口,傘狀柱頭鑿開少女最脆弱不堪的地方,軟肉被強硬地分開,那一刻痛和爽并存,強烈的酸麻使得仲江眼前一陣發白。
龜頭卡在宮口,稍微晃動都讓仲江感到被牽拽的恐懼,她慌忙和賀覺珩道歉,說自己錯了不敢了。
賀覺珩用指腹摩挲著仲江的嘴唇,發熱的指尖探入口腔,觸碰到滑膩的內壁,“我不是在聽你的話嗎?堵住你的嘴?!?
仲江用力咬下,賀覺珩也不覺得疼,只是更用力地肏著她的穴。
直到仲江咬破了賀覺珩的手指,血液混著津液一并流出,賀覺珩才收回手。
仲江舌尖發麻,說不出話。
賀覺珩在仲江的胸口蹭掉津液,帶著牙印的手指按在她的小腹上。
連綿不斷的插弄和研磨反復迭加著快感,賀覺珩手按上去的時候仲江條件反射想推開他,“別按那里……等下、”
淫水沿著穴肉與性器微小的縫隙流出,賀覺珩彎下腰吻在仲江頸側,抵在宮口的龜頭猛地向內撞去,精液沖刷進內壁,激起一陣顫栗。
仲江被按在那里不能動彈,她嘗試掙扎卻被賀覺珩攥住手腕按在床上,精液一陣陣澆灌在體內,仲江哭泣著被射滿了胞宮。
“混蛋!”仲江摸索著枕邊的東西,砸向賀覺珩。
賀覺珩握住香水瓶,抽出了性器,精液似失禁了半順著不斷抽搐的穴口流出,斑駁的液體浸透了床單。
好像是做得太過分了些。
賀覺珩抿了下嘴唇,手指伸入穴口。
仲江不可思議道:“你還來?!”
賀覺珩盡量心平氣和地問她,“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清理嗎?”
仲江抱著枕頭躺回去,“你射的,你清?!?
花穴已經被肉莖肏弄得習慣性收縮吮吸外物,賀覺珩的手指剛伸進去,穴肉就依附過來,討好地裹挾上去。
手指在穴道內打轉,精液逐漸被扣挖干凈,賀覺珩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對仲江說:“好了。”
仲江緩慢地合上雙腿,從床頭的置物架上拿起相機,結束錄制。
賀覺珩冷不丁問:“你都拍了多少?”
仲江心不在焉地,“閣樓的兩次,畫室的一次,還有我臥室里的那幾次拍了,剩下的地方沒機會擺相機?!?
“閣樓的兩次?”
仲江閉上了嘴。
——她和賀覺珩一共也就在閣樓做了兩次。
賀覺珩已然想明白了,他深呼吸盡量翻涌的平復心情,氣笑了,“好樣的?!?
他記憶力一直都很不錯,尤其對重要的事記得更清,那天也是他的第一次,仲江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裝委屈裝哭,滿是青澀少女被發現自慰的惶恐不安,原來全是假的。
仲江算是徹底破罐子破摔了,她拿著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處,注視著賀覺珩的眼睛。
心臟的跳動隔著骨與肉,傳遞到另一人掌心時只剩輕微的振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這個人是不是變態、有病?!?
話說著,清亮的淚水就從仲江的眼眶流出,從她的臉頰慢慢垂落在下頜,滴在賀覺珩的手背上。
似被燙了一般地,賀覺珩抽了下手。
“你現在看我哭,是不是也覺得我是故意的?”仲江又哭又笑著,“那我怎么辦呢?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歡喜,可后來我才知道你是你。我知道不應該喜歡你,我全都知道,就連我父母也說不要接近你,我努力去做了但我做不到,可能我天生就是喜歡你?!?
記憶中,父母確實不止一次地和仲江強調,賀家發家史太過于殘酷,底子不干凈,不要去靠近。
現在想想,她的父母應當是知道綁架女兒的幕后主使是誰,但苦于沒有證據,只好要求仲江遠離賀覺珩。
賀覺珩比仲江更矛盾,他確實生氣仲江的算計和她變態的性癖,只是……到頭來沒想到這一切的原因還是在他身上。
賀覺珩垂下眼睫,眼神中只剩下淺淡的苦澀和憐憫。
由愛故生憐。
他對仲江生不起來氣,從一開始就是。
賀覺珩聽到賀瑛計劃的時候年紀還太小,尚且是懵懂分不清善惡的歲數,只是莫名印象深刻記住了這件事,直至他長大才知道自己父母到底有多罪不可赦。
好在仲江還活著。
綁架事件過后,仲家加重了對她的保護,完全不讓她出現在大眾面前,故而賀覺珩很難調查她的近況,連照片都尋不到一張。
直至上高中后,他在分班名單上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恍覺命運使然。
新生入校那天是賀覺珩第一次見仲江,他遠遠望著她不耐煩地聽身旁人講話,心想以后要怎么多照顧這個女孩一些。
誰知道這念頭持續了快兩年也沒實現,偏就在調查組和他暗中聯絡上、在抓捕計劃實行的前一個月,他想著最后一次前往北歐的島國,在港口遇到了仲江,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她的邀約。
不是沒有察覺到異樣,也不是真就聽從了她牽強的借口,可不管是她一時好奇還是另有所圖,他都想盡量滿足她。
賀覺珩微不可聞地笑了一下,想真是栽在她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