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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覺珩將手指伸進那溫熱的肉穴中,因為有水的天然潤滑,手指很容易就探了進去,細細的水流順勢流入,仲江被這種異樣的飽脹感弄得不適起來,她抓著賀覺珩的手臂,借此支撐。
指腹剮蹭碾壓著肉壁,模仿性交的姿勢,深深淺淺地進入。
賀覺珩另一只手按上了仲江的胸口,散發著熱度的掌心將那一細膩軟嫩的白揉捏到變形,他夸贊說:“好軟。”
仲江認真看著賀覺珩的眼睛,“你今天有些不太一樣。”
賀覺珩問她,“哪里不一樣?”
話語間,他伸進了第二根手指。
賀覺珩早已勃起,硬挺的性器抵在仲江股間,卻一直有條不紊地讓她先變得濕潤。
仲江仰起頸,身體像一張彎曲的弓,賀覺珩的手從上向下撫摸到她的胯骨與小腹,他張開手掌,比量著她腰胯的尺寸。
“……各個方面的,言語,表情,還有感覺。”
從溫柔無害眼睛濕漉漉的小狗,變成了狼,又或者是纏繞著她的巨蟒。
賀覺珩輕吻著仲江的耳根,不重不輕地咬在她的脖頸、肩膀、鎖骨和胸口上,留下一連串紅痕,“如果說這才是我的真實面貌,你還會喜歡我嗎?”
仲江身體顫了下,穴肉不自覺絞緊。
“怎么反應這么大?”賀覺珩聲音里帶笑,手指攪動地更深了些。
仲江問他,“我要是說不喜歡,會怎么樣?”
賀覺珩溫柔道:“那就在這里肏死你。”
仲江倏地揚起唇角,她拉著賀覺珩的手臂用力向下,池水沒過發頂,她漆黑的長發四散,隨著水波如綢帶般地飄蕩。
水波下的面容輪廓模糊,仲江需要靠得很近才能看清賀覺珩的臉,她吻住賀覺珩的嘴唇,渡過去一口氧氣。
賀覺珩扣住她的手指,閉上眼睛,全然把自己交給仲江。
在大腦因缺氧而發悶時,仲江拖住賀覺珩的身體,帶著他浮出水面。
水珠從賀覺珩的眼睫上落下,滴在仲江的素白的脊背上。
仲江依靠在賀覺珩身上,下巴搭上他的肩膀,語調帶笑,“不是要肏死我嗎?看誰先弄死誰。”
賀覺珩心臟跳得很快,他一時分不清自己是因仲江而心動,還是單純缺氧導致的心跳加速。
或許兩者都有。
他用力握住仲江的腰,往下按去。
仲江與他相扣在一起的手指節泛白,她低頭,一口咬在賀覺珩的肩上。
腳下無可借力,唯獨面前人能當做撐起她的浮木,窄穴一寸寸吞咽下脹起青筋的性器,水流也裹挾而入,仲江雙腿不由自主張開,然后因浮力,掛在了賀覺珩的腰上。
恥骨相連時,仲江有種與賀覺珩融為一體的錯覺,她呻吟著,手指輕輕扶在賀覺珩肩上。
賀覺珩撥開仲江臉上粘連的黑發,他說:“我死在你手里也是心甘情愿的。”
仲江撫摸著賀覺珩因被她拖下水后發紅的眼睛,忍不住道:“看著和哭了一樣。”
賀覺珩握著仲江的手壓在浴池的石臺上,腰身用力,往花穴深處研磨著,他俯視著仲江說:“每次哭的人都不是你嗎?”
仲江一向記吃不記打,她用力勾住賀覺珩的腿,讓那侵占在肉穴中的性器愈發往深處進犯。
池水搖曳,夜風卷著瓊花落在水面上,細白的花瓣被激蕩的水花打濕,卷入水流。
在水中做愛的感覺確實難捱,性器牢牢堵在窄穴當中,但每每抽插時都會有細小的縫隙讓熱水侵入其中,等待下一次抽插時被帶出。
自小腹往下,仲江都覺得自己被塞滿了,又脹又酸。
池水中掀起大片的水花,仲江驚叫了一聲,被賀覺珩掐住了充血腫脹的花核,她繃緊著小腿,口中溢出呻吟。
賀覺珩吻住仲江的嘴唇,吞咽下她壓抑的呻吟。
他神色中的癡迷幾乎能讓仲江溺死在其中,以至于讓她感到些許的不真切。
“像是……被水鬼纏住了啊、啊啊啊…哈…”
在這個落英繽紛的古典庭院中,似誤入蒲松齡筆下的志怪小說,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籠罩了一層薄紗,變得輕盈。
賀覺珩張口,咬在仲江的頸側,低聲說:“你才是勾魂的水鬼。”
殘缺的月亮映入池水中,旋即又被水波晃蕩開來,不成形狀。
仲江劇烈喘息著,手指抓住了賀覺珩的頭發。
撲通、撲通、撲通。
來自心臟的震顫順著全身的血管傳遞到指尖末端,仲江渾身都在顫抖,花穴驟然收縮,體內洶涌的情潮澆淋在龜頭上。
耳鳴聲漸漸隱去的時候,仲江聽到賀覺珩說:“好像十二點了。”
濕淋淋的手指撫摸著仲江的臉頰,她迷蒙地望向賀覺珩的眼睛,聽到他講,“真抱歉,讓你十八歲在這個時候渡過。”
仲江咬住他的手腕,字詞被頂撞得含糊不清,“你故意的。”
最重要的一個生日,和他幕天席地、不,幕天席水地廝混,糾纏不清。
仲江曾給予賀覺珩難以忘懷的初次和生日,現在一報還一報,被他還了回來。
“抬頭看,”賀覺珩輕聲說著,“看到了嗎?”
“什么?”
“我14歲時見到的星空,現在和這個院子一起,連同我,全都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