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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透了。”

小丑又大笑起來，“喔，我親愛的小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你的小丑叔叔最愛的就是你這一點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邊笑邊退到墻邊，“你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他從口袋里拿出遙控器摁下，“小蝙蝠也會喜歡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翼翻身抽出打斗，環顧四周，發現是幾臺類似釋放氣體的機器在轟隆轟隆運作，于是他快速帶上防毒面具，想要沖到小丑面前和他搶奪那個遙控器。奈何他手下的人太多，一時間根本湊不到他身邊。甚至他的防毒面具還被人打了下來。

該死。

他這次要釋放的氣體是什么，恐懼毒氣？還是小丑氣體？亦或是這次新制作出來的神秘氣體？

夜翼盡力屏住氣，以免自己吸入太多的氣體。但是身上逐漸變多的傷口不斷被打斗牽扯，疼痛讓他難以專注。

就在這時，他余光撇到小丑正在氣急敗壞的操作遙控器。

發生什么了？

夜翼抬頭去看那些機器。

它們仍在那里轟隆轟隆作響，除了聲音好像比一開始聽到的要響的多，其余好像并沒什么問題。

夜翼上一秒這么想著，下一秒那幾個機器就在他眼前接連炸了。

“夜翼！”

蝙蝠俠等人聽到了爆炸聲，他們開始大喊他的名字。

“我沒事！”夜翼用種微妙的語氣接著說，“是小丑的機器壞了。”

“我馬上到。”

蝙蝠俠聽到這并沒有松口氣，反而進一步加速。事實上，他離夜翼只有最后一個通道的距離。

當他戴著防毒面具推開大門的時候，夜翼剛好在綁小丑。

“你來晚了，伙計。”夜翼的口吻輕松愉快。

蝙蝠俠認真的看了他一會兒，確認他身上除了傷口以外沒什么別的問題，他才真的松了一口氣。

“你需要更多的訓練。”

蝙蝠俠接過他手中綁人的活，拋給他瓶藥劑讓他去一邊療傷。

“嘶。”

夜翼簡單的做了個局部麻醉后就咬著繃帶開始給自己取彈頭，“說真的，今天一定是我的幸運日。”

蝙蝠俠沒接話。他在研究那個機器是不是真的壞了。

“我還以為它會直接射中我，結果他瞄準的時候被自己人撞了一下，于是這個，咻，穿過了另一個人，然后才打中的我。”

“啪”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大廳里。

“嗷。大紅你干嘛？我可是傷員。”夜翼抬手去摸后背，“嘶。”

他抬手的時候牽扯到另外幾處傷口了。

紅頭罩幫他噴了他自己夠不到的幾處地方，沒忘懟他，“傷員？你這活蹦亂跳的樣子可不像是傷員。老蝙蝠說得多，你還能接受更多的訓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