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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兩人的做法不能說是截然相反，只能算是背道而馳。

呃，這個就……

因為有相當一部分消息，都是兩人主動放出來的，川端康成不知道這里面有幾分真，幾分假，他只知道，這個機會自己決不能錯過。

……

波本和蘇格蘭鬧翻？！

葉奕聽完川端康成的打算，忍不住挑了挑眉。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這兩人鬧翻，那簡直就跟太宰治捅了織田作，蘭波背刺魏爾倫，福澤諭吉愛上森鷗外一樣，不可思議，咦，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混了進去……

算了，這個不是重點。

反正葉奕是不相信這條情報的，他感覺，八成是這一對好基友又在演雙簧。

產生隱退想法的，怕是不止蘇格蘭，波本估計也是，然而，就像波本自己說的那樣，進入了里世界再想退出，那得看別人同不同意，這樣一來，為了永絕后患，兩人設計這么一出好戲，便不是不能理解了。

只是，葉奕必須得說，這是一步險棋！

可想而知，這一波沖著aptx4869去的人，絕對不會少，兩人能否全身而退，著實得打個大大的問號。

……

兩人眼下便是在商量這一點。

“我們兩個，好像有許久都沒有這樣安靜地在一起喝酒了？”蘇格蘭徐徐吐出一口氣，表情似懷念，又似悵然。

“是啊！”

波本輕彈了下玻璃杯，指尖與玻璃相互碰撞，瞬間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響聲，旋即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不禁輕笑一聲，“命運還真是變化無常，放在十年前，我怎么也不會相信，自己竟然會加入恐怖組織。”

“誰不是呢？”

蘇格蘭的目光漸漸放空，好似在回憶什么，“那時候要是有誰跟我說，我以后會成為通緝犯，我一定會覺得對方瘋了。”

話音落下，十數年的情誼瞬間浮現眼前，兩人不由相視一笑。

“……最后再確定一遍計劃吧！”波本端起高腳杯，將里面的雞尾酒一飲而盡，旋即便從吧臺椅上下來，“再有半個小時，我就得去另一個據點了。”

既然是要給敵人演一出反目成仇的戲，那兩人當然就不能再繼續一起行動了，甚至今天過后，兩人連私底下聯系都不能了，事情接下來會發展成什么樣，全憑兩人的默契。

提及正事，蘇格蘭的表情也變得嚴肅，可他此時的心思卻并不在計劃上，而是認真地叮囑道，“萬事小心，保重自己。”

波本神色一頓，旋即故作不在意地擺擺手，“你才是吧？！”

……

葉奕沒有再看下去了。

——哪怕兩人都并不知道他在偷窺，可此情此景，還是讓他油然而生一抹自己好多余的錯覺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