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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錯態度倒是誠懇,木婧看著他那無辜的眼神也沒法和人生氣,只好別過頭不去看他。
“輕輕……”
“怎么?”
“摸耳朵……是求歡。”他無奈道,從前沒有告訴她是因為沒有機會,但現在她們已經換了關系,自然是有必要知道這層含義的。
就是因為她無意識的舉動讓他以為自己還沉浸在夢中未曾醒來。
她聽了當場沉默,腦子里想的并不是為什么摸耳朵是求歡,而是在想以后豈不是只有和他做愛的時候才能摸他的耳朵了。
可這種時候她怎么能空的出手摸呢?
察覺自己在想什么之后她連忙捂住了臉,果然昨天晚上不該發生的發生完了,她再也沒有辦法用純潔的目光看著他了。
但一想到昨晚又難免有些生氣,她都那樣了還要摧殘她,她便也硬氣了不少:“那我就想光摸耳朵不求歡呢?”
他愣了一瞬,低頭把耳朵送了過來:“當然可以……輕輕想怎么樣都可以。”
送上門的耳朵哪有不捏的道理,她雙手揉著他的耳朵,搓弄起了耳尖感受著從他耳根處傳來的溫度,突然意識到了不對。
他的耳朵怎么越搓越熱?
她只是剛摸了一小會兒,耳廓的溫度已經上升了不少,她遲疑片刻松了手,耳朵極具彈性的抖了抖,最后居然罕見的耷拉了下來。
立耳突然變成飛機耳,她有些慌張,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過用力捏壞了,結果一低頭才發現是他的目光盯著她胸口的位置……
“色狼!”
她連忙捂住,遮住了上邊又怕遮不住下面,最后干脆只好捂住了他的眼睛。
月白被這一句色狼叫得真的很冤,雖然看的人的確是他,但那個角度送出耳朵,確實沒辦法不看這個位置。
剛想出口替自己解釋,但透過指縫看到她發紅的臉,一切解釋好像又有些多余了。
確實是他沒把持住,而且他也的確是只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