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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敢問我?”她又擰了擰身子,終于把火擦著了。
紀灃回手扳住她的屁股,一扭就將人轉了方向,同樣的攀爬姿勢,只是變成面對面。
“你就是欠咬。”他恨恨地盯著她,狠狠咬上去。
懲罰她的嘴的確比所有廢話都有效,但她還要裝腔作勢,忍一時快樂才能擁有更長久的主動權。
“你親蘇子筠去吧,還要人家名片。”她邊親邊躲,這口氣不吐出來,今晚都過不去。
紀灃早忘了名片的事兒,名片是大廳接待員交給章元,章元又送到他辦公室的,好像是有天蘇子筠去總行找他,他不在,便留下一張名片。
他當時隨手壓到筆筒下面,再沒看過。
不明白一張紙片而已,怎么就扯到親嘴上去了。
“我親她干嘛,她又沒惹我。”他重新咬住她,將下唇吮到變形。
“哦?噢!她要是惹你,你就親她是嗎?”她顧不得疼,扯出嘴唇,氣更大了。
“沒完了?”紀灃終于沒了耐心,捏住她的下巴就擠入舌頭,將她多話的舌頭死死纏住,直到她喘不過氣來。
又把氣喘吁吁的人丟到床上,幾下扯掉她身上早已松垮的睡袍,覆上去繼續親她,順著下巴親到脖頸,最后停在高聳的山巔。
無論人還是獸,對乳房的迷戀與生俱來,尤其她的還這么大,這么美,這么香甜可口。
他叼住一只小紅果逗弄,將害羞的果子吸得挺立,在她不滿的哼唧中,含住更多的乳肉吮咬,一只手捏住另一只乳,滑膩得像條魚,稍稍用力就能從指縫間溜走。
他愛極她的乳房,在白皙的乳肉上種下斑斑駁駁的咬痕,仿佛回到幼崽時期,為了爭奪乳汁而如饑似渴,將小巧的乳頭吃得紅腫。
狼牙墜像一塊釣餌,一下一下被深溝夾擊,又一次一次脫鉤而逃。
紀櫻被吸得嗚嗚咽咽,明明被吸得是上面,下面卻巨浪滔天。
“下面,嗯,下面……”她也不知想表達什么,身體難耐地扭著,伸手推他。
紀灃心領神會,狠狠吸一口乳肉,才戀戀不舍地奔往下一個樂園。
這片私密花園,不久前剛經歷過摧殘,紅腫未消的花瓣被蜜汁浸得剔透,閃著晶瑩水潤的光澤。
紀灃湊近了些,奶香混著淡淡的甜腥飄渺出致命的誘惑。
花瓣在潮熱的呼吸吹拂下,陣陣縮合,又抖出一縷汁液來。
他看得喉嚨發燥,還等什么呢?紀櫻急得摳他肩膀,剛好撓在右肩的疤痕上,這一下,仿佛觸動模式開關。
紀灃低頭咬上微顫的蓓蕾,將搖搖欲墜的那滴露卷入口中,又將四周的蜜水舔舐干凈,仍覺意猶未盡,靈舌擠入孔徑,吸吸吮吮,試圖汲取更多。
那處卻如泉眼一般,源源不斷地涌個沒完,足夠他飽餐一頓。
紀櫻已被他弄得神魂顛倒,從最初的疼,到后來的癢,此刻全身都似浸在溫泉里,要飄飄欲仙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