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也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不覺又是幾天溜走,每次不顧危險的下海換來的都是即墨越來越明顯的沉默寡言,一天天瘦削下去的臉龐告訴我他正在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那一天。
“怎么辦?難道我和即墨就注定了要死在這里嗎?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不了解是不是還在銀河系,更不知道死了之后魂魄能不能飛回去與愛人們相見,我不想死,不想在擁有了他們的愛之后就這樣不甘的離開,老天,誰能來幫幫我?求你了老天,哪怕用我的所有去換也可以,只求你能讓我再次的站在他們的面前大聲的對他們說一聲,我愛你們,永遠永遠的愛著你們”
我一個人坐在沙灘上,雙手抱住了曲起的雙腿將頭埋在膝間默默的垂淚,好想念他們,好想知道他們現在怎樣,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一點辦法也沒有。
從沒有如此的無助過,更沒此時這般彷徨過,一想到將要連唯一一個可以互相撫持的人也終要離開我時,我就止不住的渾身發冷,我不敢想象如果天地之間只剩下了自己,那我又刻如何才能渡得過寂靜的時間?又如何才能再次鼓足勇氣活下去?
“別哭刑曉月,你會有辦法的,你一定能夠活著再次站在他們的面前,你不要忘了你答應過小天什么,你也不要忘了哲還在等著你回家,別讓他們失望,你不可以讓他們失望的,加油啊刑曉月!加油!加油!”
不想再這樣悲觀下去,當想到小天和哲以后我無法再讓自己懦弱,從地上跳起狠狠的抹去臉上的淚痕,我舉起手臂用力的揮動著,我不會輸的,我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呵呵即墨你醒了?睡得怎么樣?有沒有做個好夢啊?”
面色如常,我再次揚起了笑臉以我輕松的語氣笑對著如同枯木的他,如果現在有人見到他一定會毫無例外的把他當成個干尸看,因為他瘦的已經只剩下一把骨頭和一張干裂烏黑的皮了,由于缺水的原因他的皮膚嚴重的脫水,再加上每天的風吹日曬,能活到今天都算得上是個奇跡了。
我知道他能挺到現在全都是為了我,就因為放不下我他硬是挺著一口氣不肯咽下,而留下來的代價就是時時刻刻的活在地獄般的痛苦里,可是他一點也沒有表現出后悔與悲傷來,無悔的愛意也從來都沒有在他的眼神當中消失過,那一縷憾動心魂的真情我從他半瞇縫著的眼神里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所以我從來不哭,每次都是笑對著他,那有些心酸如許柔情的眼神也總是能給他最大的勇氣,讓他一次次從死神的手里脫離出來。
可是我們都知道,他的時日不多了,也許是明天也許就是下一刻
“為什么這么看著我?是不是發現我又變的漂亮了?呵呵早就跟你說過,你這么看著我我是會不好意思的。”
輕抬手拿走了他頭發上的葉子,又將為他遮擋陽光的樹枝轉了轉方向,然后我趴在了他的身旁以手支住下巴靜靜的看著他。
他變的好丑,干干瘦瘦的樣子就像個活了百多年的老頭,可是他的眼睛一直是亮晶晶的,幾許柔情密意幾多愁腸寸斷都從那灼人的眼神中靜靜的傳遞給了我,他在用他的堅強告訴我,他有多愛我有多放心不下我,還有他會在下一世第一個找到我。
呵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能從他的眼神當中看出許許多多的涵意來,然后在第一時間里知道那是什么,所以當他不再能說出話來的時候,我依然能了解他在說什么,我不知道這對于他來說到底是一種幸福還是一種悲哀。
風陣陣的從身旁吹過,天際的顏色不知在什么時候變的黑黑的,似有所感的我抬起了頭看向了東方,那里正有一塊黑色的物體向我們的方向飄來。
“即墨,要變天了,這可是我們到此后的第一個變天吶,你看我們處身的這個地方,一點能遮風擋雨的地兒都沒有,看來我也只能緊緊的抱住你,讓我們用彼此的身體來溫暖對方了,呵呵你不會認為我是在吃你豆腐吧?”
輕皺起了眉,這場風雨來的太不是時候了,一邊說著話一邊悄悄的用腰帶將他和我綁在了一起,好怕風太大了會將他吹離開我的身旁,在這樣一個四處無擋風的地方還是多做一些準備為好。
’呼‘一陣狂風刮起了一層厚厚的沙土重重的打在了我們的身旁,’呼呼‘這陣風還沒有過又一個旋轉形的風圈在我們的身邊跳起了倫巴,時不時的還會來個恰恰變換一下風格。
’咔‘一個響雷在頭頂上方響起,’轟隆轟隆‘陣陣的悶雷聲一個接著一個的趕了過來,像是生怕我們不知道什么是打雷似的猛勁兒的打著,天邊的黑漸漸的變成了整片的黑,濃濃的低氣壓壓的我連喘氣都有些困難。
抱住即墨的雙手不自覺的收緊,我在雷鳴電閃之間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笑容,我不知道他有沒有看見我的笑,我只知道他現在的身體實在是經不起一丁點外在的壓力了,所以我盡可能的想讓他放心千萬別太緊張就好。
’嘩啦啦‘風雷剛過,暴雨準時無誤的出現了,豆大般的雨點砸在身上的感覺冰冷而又剌骨。
小心的翻身將即墨壓在了下面,支起身體撐起一點空間讓他不會覺得氣悶,背上片刻就匯聚成流的雨水讓我的身體不自禁的打起了哆嗦。
“呵呵那個好久沒有洗澡了,這雨來的還真是時候吶。”
感覺到他在看我,我趴在他的耳邊輕聲的安慰著他,別為我擔心了好嗎?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你要知道,現在的你只要努力的活下來就好了,其它都交給我就可以,真的,只要這樣就可以了。
用手擦拭著他臉上的雨水,我明亮的笑臉顯然讓他的心更沉重了,曾亮晶晶的眼睛變成了深不見底的幽暗色,痛苦再一次明顯的展現在了他的眼中,讓我的心也跟著剌痛了起來。
“你知道的,我的身體不怕日曬也不怕風吹,那現在被雨淋那么幾下也不算什么的是不是?所以別為我擔心,我沒事的真的沒事。”
雨越來越大,風推著海浪一波波的洗劫著小島上的一切,這座沙石堆成的小島也正以飛快的速度在一點點的消失著,而當我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那浪已經離我們處身的地方只差不到兩米多遠的距離了,完了,天要亡我嗎?
“即墨,你猜不猜得出我們是怎么死的?”
有點傻眼的看著那海浪,我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竟還有心情跟即墨開玩笑。
“”“呵呵也許以前我不知道,但現在我知道了,那就是,淹死的。”
隨著我這一句話落,一個高兩米多的海浪將我們連同身后的一切都打進了冰冷的海水里,來不及多想,我下意識的抱緊了懷里的他,在不久之后的一個震蕩里一起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暈厥過去的那一剎那我在想,也許,這一次我真的會死吧?
----
美日聯盟首都美華爾
“體溫正常,心跳正常,脈動正常我怎么看著就這么不正常呢?”
光田守一,這個美日聯盟里頭一號的身體學家,此時正對著真空罩里的一男一女喃喃自語著,這兩個人是他的隊友在一次意外的飛行中碰到的,當時兩個人是被冰封在一個厚厚的冰塊里,對這兩個人的來歷有點好奇,隊友們就將他們帶回了機地,可是當將他們帶入實驗室做種族鑒定分析的時候,他們驚奇的發現這兩個人竟然是活著的。
當時實驗室里的人都驚呆了,打開冰塊的時候他們測量過那冰塊的溫度,溫度為零下80攝氏度,在那樣一個溫度的情況下是沒有任何一個生物可以活的下來的,而他們能夠活著就只能有一個說法,那就是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或他們兩個人都是靈體人。
靈體人是整個銀河系都重視的一個人種,哪個國家的靈體者多就可以壓倒性的浸吞或毀滅其家的任意一個國家,百個最精銳的特種兵可以抵擋一個超能者,而百個超能者卻不一定能抵擋得了一個靈體人。
在現如今的銀河系里,知道的靈體人只有兩個,一個在中華政府,一個在法聯政府,如果他眼前的這兩個人之一真的有一個是靈體者的話,那他們美日聯盟不就發達了嗎?那還怕什么中華政府?而計劃了好久的那個行動不是也可以馬上開始了嗎?
“老師,您要的數據學生都為您拿來了,還有,組長叫您去他的辦公室一趟,說是有事相商。”
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青年男子恭敬的站在光田守一的面前,低聲的向他匯報著事情,從始至終他的眼光都是只看著地面,一點也沒有向真空罩里的一對男女看上一下。
顯然,他的這種舉動很合光田守一的心意,就只見他笑了笑,然后吩咐著青年男子在這里等著他就鎖上了電子門出去了,雖然里面的那個青年是他最得意的學生,但防人之心還是要有,那個電子門一旦在外面鎖上里面的人是怎樣也打不開的。
靜靜的站在那里的男青年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沒有動,空曠的實驗室里就只有兩臺用來測量身體的電子波聲,在滴滴的輕響著,久久直到青年男子的頭頂上方響起了一絲不竟察覺的滴聲,男子才頭一次抬起他的頭正視里面正在深睡的一對男女。
“靈體人嗎?你們會是哪一個國家的?”
一反剛剛的木納呆板,青年男子的眼中涌動起了一縷縷的精光,寬厚的黑色鏡框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鏡框下面那只露在外面的小半邊臉龐還是煥發出了無窮的迷人氣息,薄薄的唇勾起了一絲玩味兒的笑,纖長的手指輕點著寬厚的眼鏡邊兒,直直的看著里面那個沉睡美人的男人的眼光有些癡癡的
突然他的眼中又閃動一絲精光,然后他又重新垂下了頭靜靜的站在了那里,就好像剛剛他就一直是那樣站著的,從來都沒有動過一樣,不久,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光田守一和另兩個中年男人一起走了進來。
“潔仁君可以離開了,記得把我昨天交給你的數據統一的規劃一下,我希望明天我的辦公桌上會有你整理好的文件。”
“是,學生一定不負重望,請老師放心。”
鏡框后的眼睛閃了閃,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之后他轉身慢慢的退了出去,并隨手關好了門。
“哈哈光田君還真是收了一個好學生吶。”
與光田守一一同進來的男子笑的很假,妒恨的眼光明晃晃的展現在他的眼中,可是光田守一卻只是看了看什么也沒有說,竟一點也沒有為他的不禮貌表現出什么不滿來,而另一個中年男子也只是靜靜的看著,好像對這一幕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光田君,不知你讓我們來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議?難道你已經知道了他們當中哪一個才是靈體人?”
九井太郎是一個直來直去的人,也可以說是一個科學狂人,面對有關科學的一切他都會有著常人難以想像的執著,執著的甚至有些偏激。
“他們當中哪一個才是靈體人并不重要,只要他們當中有一個是那就行了我把你們找來是有一個事情要與你們談一談。”
得意的笑了笑,光田守一高深莫測的臉上是一層層興奮不已的紅光。
“少說那些沒用的,光田君還是說正題吧。”
依然是不給面子的頂撞,草邊弘二從學生時代開始就一直在和光田守一對著干,不為別的就只為他們學的是一個科目,愛好相同、興趣一樣,可他卻樣樣都不如他。
“呵呵還記的那個計劃嗎?嘿嘿現在可以實施了。”
神吶,他光田守一終于可以在活著的時候開始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最偉大的計劃了。
“你是說斬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