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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反應(yīng)這樣的激烈,小心還真有點(diǎn)動心了,從沒被人碰過的地方吶,自己可以成為第一個也會是沒人能再取代的唯一。
“你不介意我介意,我說不行就不行,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摸那里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好生氣更好害怕,和哲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還真的沒讓他們碰過那里,一是怕痛二是總感覺有點(diǎn)不太衛(wèi)生。
豎起了耳朵仔細(xì)的聽著身后人的反應(yīng),我不知道能不能勸助得了他,就這小人,綁也綁了蒙也蒙了,誰知道他是不是還好點(diǎn)別的什么?這萬一他要是硬要來,那我可怎么辦?我又打不過他。
“你沒生我的氣?一直都沒有?”
撫摸在她身上的手一僵,剛剛是他聽錯了嗎?她竟然沒有真的生氣?那是不是就是說她其實很喜歡自己這樣對她?她不討厭?
“我說什么了嗎?沒有吧?”
臉紅,我剛剛真的有說了什么嗎?個白癡,這話也能說嗎?深深懊悔中。
“啊混蛋你”靜思中一陣天眩地轉(zhuǎn)弄得我頭直泛暈,張開了嘴我正想大罵他兩句,卻眼前突然一亮,久違了的光明就這么再次的出現(xiàn)在了眼前,一時適應(yīng)不了我瞇起了有些微痛的眼睛,靜靜的等待著不適快點(diǎn)過去。
“你怪我嗎?或者說,恨我嗎?”
直直的盯著對方的眼睛,小心緊張的問著最愛的人,你會怎樣回答?會原諒我嗎?
漸漸的適應(yīng)了光亮,我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他果然是決的模樣,也可以說就是決,但我知道此時擁有著決的身體的男人并不是他,而是另一個人,一個愛了我好久卻一點(diǎn)也沒有被我發(fā)現(xiàn)的人。
“你不認(rèn)為在問我這個問題的時候,更應(yīng)該先說一說你的名字嗎?還是說,你想一直當(dāng)另外一個人?”
復(fù)雜的看著他,我沒想到原來竟是他,呵我真是笨哪怎么會沒有想到呢?誰會這樣讓我熟悉?誰又能讓我使不出力氣?誰還能讓我恨都找不到理由?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因為,是他。
是啊,在這個世上能讓我有力無處使又信認(rèn)有佳的人,只有他一個啊,小心,你讓我拿你怎么辦才好?
“你知道我是誰了?”
吃驚,主人好利的眼神,只一下就認(rèn)出了他,可是又好高興,主人竟一眼就認(rèn)出了他吶,只有真正的記住了對方才會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認(rèn)得出他的吧?主人,能讓你這樣的記住,對自己來說就一切都值得了,死也值得了。
“放開我,還有,馬上從決的身體里出來。”
嘆了口氣,好像經(jīng)過這次以后我跟小心竟變得更加緊密了,他的每一個眼神和心思都逃不過我的眼睛,反之我的也逃不過他的,這不是說我的每一個想法都會被他知道,而是說我的每一分情緒他都能感應(yīng)得到,也分析得出來。
我不知道這是幸還是不幸,但就目前來看到也不見得有多壞,唉算了,等先穿上衣服再說吧。
“我可以放開你,但是有一個條件。”
笑了,她沒有生自己的氣,真的沒有,原來她的心里對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盡管那感覺還不是愛情,但無可否認(rèn)的自己是她或缺不了的存在,永遠(yuǎn)都是。
“說。”
無奈的吐出一個字,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讓你先張狂,等我有機(jī)會找回來的,哼。
“從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寵物也不會再叫你主人,我要,叫你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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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有些吃驚的看著他,娘子?你個狼崽子,吃干抹凈了還想要個長期保障?想的美你。
“我可以這樣叫你嗎?我想這樣叫你,娘子,娘子,娘子,你就是我的娘子。”
揚(yáng)起了笑臉,專屬于小心的那個有點(diǎn)撒嬌有點(diǎn)討好的笑,小心擁著同樣赤裸的愛人,心無雜念的耍著無獺,誓要當(dāng)對方的相公。
“你給我閉嘴。”
受不了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小心吶,你現(xiàn)在可是決的樣子,說起撒嬌,你以你本來的樣子撒,那絕對的天下無敵,可是決的不一樣,你也不想想他的身高和長像,我會被嘔死的。
“娘子,娘子,娘!子!”
不管,就是要叫你娘子,一定要叫你娘子,這輩子你非得是我娘子不可。
“換一個成嗎?”
無語了,我這要是答應(yīng)了他,哪天被小天他們給知道了,我還不死定了我?到時候他們才不會相信我是被人強(qiáng)暴的,而是會一至認(rèn)為是我把別人強(qiáng)暴了還差不多,那不我冤枉死了我。
“那就叫甜心?小蜜蜜?達(dá)令?要不親親?你選一個好了。”
放開了心思重重的女人,小心一邊悠悠閑閑的穿好了衣服一邊調(diào)侃著怒極卻不敢吭聲的女人,看著她臉色通紅表情豐富的模樣,小心挑眉笑了,早就應(yīng)該這樣做了,遲了這么久的他都錯過了些什么?悔恨終生啊。
“我認(rèn)為娘子不錯。”
認(rèn)命的同意了對方的強(qiáng)求,我有種孫悟空飛不出如來佛五指山的感覺,這還是小心嗎?他什么時候變化這么大的?還是說男人只要長大了就都會變的讓女人看不透了?唉,我還真是個失敗的主人吶。
“我說過,今后你不再是我的主人了。”
抬起了愛人的下巴直視著她,小心以強(qiáng)悍的語氣明明白白的表示出了他的不滿,娘子,你可以生氣可以暫時不愛我,但你決不可以再拿我當(dāng)你的寵物,我現(xiàn)在是一個男人,一個愛你如癡如狂為了你可以毀天滅地的男人。
“對不起”
下示意的歉意流于唇外,心咚的一聲差點(diǎn)就在這樣的逼視下停止了跳動,頭一次,我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了小心的男子漢氣,他,真的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了。
“我愛你。”
滿意的笑了,低下頭輕吻上了愛人的嘴唇,吻柔柔的帶著所有的愛意撲向了對方,偷眼注視到了愛人迷醉于吻中的表情,小心重重的加深了這個充滿柔情蜜意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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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的。”
有些臉紅的在小心的懷里掙扎著,現(xiàn)在我與他正在我的房間里,外面隱隱的還能聽到哲他們的說話聲,心口亂跳,我就像一個正在偷情的女人,很害怕被丈夫給抓個正著。
“那你要親我一下。”
手不但沒有松開反而又緊了緊,小心有些不甘的提了個不大不小的要求。
“你把頭低下來。”
可惡,就知道欺負(fù)我,親就親吧做都做了親算什么?哼。
“不要,你自己坐起來親我。”
就是要逗她,今天一旦離開了這個身體,再想要找到這樣的機(jī)會就很難了,不趁著現(xiàn)在多要求一點(diǎn),過后還不后悔死了?
“小心!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
咬牙,他怎么變的這么壞啊?就不能多給我留點(diǎn)面子嗎?
“娘子啊,你好像叫錯了吧?”
邪媚的笑了,在對方吃驚的眼神中小心把一支手悄悄的伸進(jìn)了對方的衣服里,移步上床死死壓在對方身上的小心,大有再來一次的樣子,嚇的他懷里的小女人僵直著動也不敢動了。
“相公,相公,我的好相公,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親,親還不行嘛。”
壓低著聲音討好著對方,我自己都很看不起自己現(xiàn)在的小人樣,怎么會被他吃的死死的?以前明明是那么好擺布的人啊?嗚我命好苦,遇人不淑啊。
“那就快點(diǎn),小心外面的人進(jìn)來噢。”
奸詐的笑瞇了眼,小心沒有再提出更多的要求來,對她重要的是尺度,一旦過了那個標(biāo)準(zhǔn),那吃苦頭的絕對只有自己,這點(diǎn)小心比誰都懂。
“好了吧?”
閉上眼睛糊亂的給了他一個吻,我也不知道我親的是哪,反正我親了。
“呵呵好了,那我走了,娘子,我會想念你的身體的。”
在對方手還沒有打到臉上時,小心就猛的一下子從西門決的身上下來了,看著那個無情的巴掌就這么重重的打在了無辜的西門決臉上,一旁看熱鬧的小心竟還壞壞的對著怒視他的女人做了個西子捧心狀,大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
“你”怒指著他,我要掐死他。
“誰在里面。”
被我的怒喝聲驚擾,外面正在說話的人齊齊的停止了他們的交談,大步向著我的房間走來,壞了,上了這小子的當(dāng)了,哼,奸詐的小孩。
隨著話聲而入的是我久違了的哲,在他身后還有小天和墨墨,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更不想多惹事端,眨了眨眼我憤憤的收起了我不甘的手指,在一瞬間臉上就換上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接著我就撲向了我的愛人,哲,好想你。
“月兒?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懷抱著最愛的人,哲抬眼看向了另兩個同樣驚奇和臉色不太好的男人,她竟然就在屋子里,那她都聽到了多少?
“我剛剛回來的啊,呵呵哲,你有沒有想我啊?”
雙手圈住哲的脖子雙腿騎在哲的腰上,我就像一只樹袋熊掛在了哲的身上不肯下來,眼神在其他人的臉上轉(zhuǎn)了轉(zhuǎn),我一個都沒有放過的每人送上了一個甜美的笑,呵呵可別因為我的夜不歸宿就向我發(fā)難噢,還是多討好一點(diǎn)你們吧。
“想,當(dāng)然想你了,你昨天都跟西門決去哪兒了?害得我們好找。”
在愛人看不到的地方,哲給了西門嘯天和即墨一個眼神,然后語帶酸味兒的向著懷里的小愛人不大不小的報怨著,成功的轉(zhuǎn)移了對方的注意力,讓小愛人皺起了可愛的小眉頭。
“對不起嘛,下次再也不會了,哲,別生我的氣啊。”
真生氣了?那可不行,我的哲從來不生氣但一生起氣來就絕對的讓我害怕,所以哲,你可千萬別真的生氣啊,人家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嘛,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夜過的,都是眼淚啊。
“呵呵不生氣也可以,那你要怎么哄我呢?”
見西門嘯天他們都出去了,柳恩哲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逗弄起了小愛人,手揉了揉愛人的頭發(fā),隨后將下巴放在了對方的腦袋上。
“哲你別這樣,你這樣我都看不到你的臉了。”
我也發(fā)現(xiàn)到了小天他們的離開,我以為他們離開是為了讓我和哲好好的談?wù)勑模吘刮疫@次的離家是因哲而起的,所以不太在意的我一心對向了哲。
“月兒你會一直這樣快樂嗎?不管發(fā)生什么?”
怎么辦?該如何才能說得出口?月兒她受得了嗎?皺起了眉頭柳恩哲暗暗的擔(dān)心著、煩惱著。
“當(dāng)然,只要有你們在那我就永遠(yuǎn)都是快樂的。”
為什么這么問?哲你到底要說些什么?看不到哲的臉但我感覺得到哲的擔(dān)憂,哲你在擔(dān)心什么?我嗎?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才不過一天能發(fā)生什么?
“那如果如果沒有了呢?你還會這樣開心嗎?”
吞吞吐吐,柳恩哲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這樣猶猶豫豫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
“什么?你把話說清楚。”
猛的從哲的身上跳了下來,我抬起頭直視著眉頭深鎖的哲,我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沒有?什么沒有?難道你要離開我嗎?還是所有的人都要離開我?
“不是,月兒你別著急,我沒有想要離開你別人也沒有,誰都沒有過,是,算了我就明說了吧反正你早晚都會知道的是天意,你剛剛帶回來的那個男人,他不可以和你在一起,所以他已經(jīng)走了。”
還是說了,這件事情托不得,越托越麻煩,想起那個叫天意的男人離開時的情景他又何曾想要離開?但又有什么辦法?所以也只能認(rèn)命的怨天意弄人了吧?
那如果是自己呢?換做自己自己也會離開嗎?離開的了嗎?不敢想像,只要一想到不能再和月兒相愛他的心就好痛好痛,那那個男人當(dāng)時的心又有多痛?死的心都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