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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方方的在愛人的臉上偷了個香吻,天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一會可能會被暴風雨襲擊的噢。”
笑的像只小狐貍,我瞪大了眼睛有意的加重了語氣,只是那樣子呵呵,一點也沒有威懾力,調皮的不得了。
“呀,那怎么辦吶?現在后悔還來不來得及啊?”
有點怕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天意夸張的表情讓我捧腹而笑,這個家伙啊,就是這么沒正經。
“兩位聊的不錯?從天亮到天黑可憐我一片癡心啊,等到頭發都白了。”
迎面而來的是臉色有點臭臭的哲,聽著他怪言怪語的話,我隱隱約約的知道,今天那個輸的怕就是他了。
“哲怎么能這么說?還不是你說不用著急讓我們慢慢聊的嗎?人家聽你的話你不高興也就罷了,怎么反到說起我的不是來了?真是男人善變啊。”
嬌笑著挽起了哲的手,我揚起臉龐在天意看不到的地方給了他一個曖昧的怪笑,嘿嘿今天吃癟了吧?
“再善變也沒有你們女人善變的快,小沒良心的。”
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小愛人的頭,看到他戰敗她就那么高興嗎?虧得他一直都那么的寵她,原還想能在她這里找到點安慰呢,現在看來呵呵她不笑話自己就不錯了。
“啊,好痛,哥,吹吹。”
瞪了哲一眼,我甩開了他的手又跑回到了天意的身邊,在哲有些措愕的瞪視下天意柔情細語的當起了安慰大使,不理那個讓我吃痛的家伙,我瞇起眼睛儇在天意的懷里享受著這美好的時光。
“你你們那個你叫他哥?”
有點不太明白了,怎么看這兩人都是以情人自居的啊,可月兒怎么叫天意哥呢?
“他本來就是我哥,我叫哥有什么錯了?嘻嘻哲啊,你落伍了噢。”
擺了擺手一幅鄙視樣,我撇嘴撇的臉都快變形了,這還不算為了加深一下效果我還特意的踮起了腳給了天意一個深深的吻,絕對的法式熱吻噢。
一吻過后我氣喘吁吁的掛在了天意的脖子上,臉若桃紅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這個天意怎么這么壞啊,人家只是想吻一吻他罷了,可是他他怎么可以亂摸人呢,還是當著哲的面,多不好意思啊。
“這回你不會懷疑我們的關系了吧?”
緊緊的擁著我,天意性感的磁性噪音在我的頭頂上方響起,不自禁的用小拳頭捶了他一下,哲怎么會不知道我們的關系?你這樣說哲會多想的。
“我明白了”
回應天意的不是哲溫潤的聲音,而是一個僵硬到有些顫抖的蒼老男聲,我猛的抬起頭回過身看去
“父親?!您”
看著眼前這個頹廢滄涼感實足的男人,我默默的止住了下面的話,剛剛天意一定是看到了父親才會那樣對我的吧?他是想用他的行動來告訴父親,他要當我的情人決不會當我的哥哥,沒有哪一家的哥哥會這樣子對待親生妹妹的,看來這個舉動真的很有用,看父親的表情就知道了。
“你們跟我來。”
閉了下眼睛,他努力的穩住搖搖欲墜的身體,轉身再次向著書房走去,陣陣暈眩的腦子里在一遍遍的回蕩著剛剛的那一幕,天意直直的看著他深深的吻著他懷里的笑笑,那表情那眼神,他在向自己示威,讓自己知難而退別再想要干涉他的感情,呵,原來在他的兒女眼中,自己真的是一個不被需要的存在吶。
“你們真的決定了?不后悔?”
還是背著身看著那幅畫像,不敢直視兒女眼神的男人就連站力都要一只手抓著椅背,生怕自己會在下一刻就倒下去人事不知了。
“我愛她,不管她是誰我都要愛她。”
堅定的握著我的手,天意的眼神里有對我無悔的愛也有對父親深深的愧疚,他一定是覺得傷了父親讓父親為難了,所以才會這樣的吧?天意,該說對不起的那個人不應該是你的。
“她是你的妹妹,你們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猛然激動的男人轉過了他的頭,充滿血絲的眼睛直直的對向了他的親生兒子,這個孩子的性子真的和他好像,卻也比他硬氣堅強的多了,當初,如果他也有這樣的勇氣,那這一切將都會不一樣了。
“父親認為的好結果是什么?”
靜靜站在一旁的我突然插口問向了父親,好結果?到底在父親的心中什么樣的結果才算真的是對我們好的?
“你們不能有孩子,而一旦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你們的身份,那你們將會是天下人的笑柄,會是整個銀河系里頭最最讓人看不起的存在,這你們想過了沒有?”
雙手重重的拍打著貴重的高檔書案,他真的不明白,這兩個孩子明明都是那么聰明那么突出的人物,他們怎么就是看不清后果非要撞得頭破血流不可呢?
“我們會有孩子的,一定會有,而你說的關系,父親,如果你不說,這個天底下又有誰會知道我們的真正關系?別說是外人,現在家里怕就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他是我哥哥,連爺爺奶奶都不知道的吧?那您還怕什么?”
笑了,孩子?我想要幾個就會有幾個,對于別人也許會是遙不可及的事情可是對我,絕對的小菜一碟。
“你說什么?你們會要孩子?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現在人類本身的生育能力大不如前了,家家都只有一根苗的事實讓人們相當的重視繁衍下一代的事情,如果笑笑真的和天意有了孩子,那他們刑家也就真的走到盡頭了,他寧愿他們一生都不要孩子,也不要一個生來就不健全的傻瓜或者是瘋子。
“父親,看來我有必要讓你好好的認識一下我了。”
知道父親現在幾乎已經放棄了拆散我們的想法,他在意的只是下一代的問題了,呵呵,那就好辦多了,給了天意一個眼神,我示意讓他先出去,等到他關上了門之后我一步步的走向了父親
***
莫府
莫尹熏家的客廳里匯集了各地的名醫,兩天前自從莫尹熏被送回來那時起,他就一直處在昏迷的狀態里再沒有醒來過,這兩天莫府請來了無數的名醫,可是就沒有一個人能看得好他的病的,吃了不少的藥竟一點好轉的跡象也沒有,這可急壞了莫府的當家人。
“各位,莫某知道各位都是醫學界的名人,對各種疑難雜癥都有自己的一套辦法,今天小兒的情況大家也都看到了,莫某想請各位都拿出你們的真功夫來給小兒好好的看一看,看他為什么明明腦子沒有事情卻就是醒不過來?
如真的能有人治得好小兒的病,那莫某必有重謝。”
坐在自家的沙發上,沉著的目光在一個個的名醫臉上掃過,在看到他們幾乎所有的人都皺著眉頭不吭聲時,莫家主的心一點點的沉落到了谷底,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莫家主,依我看令公子的病不是吃藥就能解決得了的,他怕是心病,這心病只能心藥醫,只不知令公子是因何而昏迷的呢?如果弄明白了事情的起因,那解決起來就簡單的多了。”
一位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子悠然出聲,依他看這個莫公子根本就是自愿昏迷的,或者說他不是自愿但打擊太大而痛的昏了過去,可要是那種昏迷就太難以讓人相信了。
人人都知道身體上的痛苦只有到了極限的時候人才會昏迷過去,而靈魂上的昏迷就更難了,那得是靈魂痛到了極點幾乎要碎裂了才會這樣的,所以他沒有說這個而只是說了心病那一點,因為他還不太有把握說出后面的話來。
“心病?去,請李小姐到家里來一趟。”
前天剛剛一到家,就知道了兒子昏迷不醒的事情,這兩天來一直在忙著找醫生接大夫,所以一直也沒有空出時間來問一問當時的情況,本以為一定是遇到了哪位高手而受了什么不知道的內傷,可是現在看來,他有必要好好的問個清楚了,而那個送兒子回來的李如夢就是一個關鍵。
“真是一句驚醒夢中人吶,謝謝這位大夫了,你們再看一看,我還有事要先離開一會兒,不好意思了各位。”
起身對著幾位名醫禮貌的笑了笑,莫家主大步的走出了客廳。
“派人去查一查兩天前尹熏的活動范圍和接觸人員的情況,務必要一絲不落的給我查個清清楚楚的,聽明白了嗎?”
對著身后的大管家下了個死命令,某家主森冷的目光讓人看了就能膽寒。
“這個家主其實屬下這里有一份資料,請家主仔細的過目吧。”
手中的資料就是那天少主昏迷過去的真象,一直也沒有交出來也只是想等到少主醒來再做決定,畢竟看少主的樣子也知道,他對那個刑曉月怕真是愛到骨子里去了,一旦要是因為家主的干涉而讓事情走向了無法挽回的那一步,那吃苦頭的絕對只會是自己這個下人。
可是今天看來托是托不過去了,現在就是他不交那等一會也會有別人給家主交出更詳細的資料的,反正怎么都是交那還不如交自己的這一份哪,畢竟自己在內容里寫的可要謹慎得多了。
看著拿在手中的資料,莫家主的臉色一點點的冷了下去,陣陣冰寒直沖云宵,冷冽的低氣壓讓他身邊的大管家不自覺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久久,神色逐漸平靜下來的莫家主再一次抬起了他的頭,然后用咬牙切齒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從嘴巴蹦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刑!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