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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
“我們認識嗎?”
離得莫尹熏他們只有幾步遠的距離,柳恩哲笑著張開了口,可話只說了不到一句,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個人影擋在了他與莫尹熏之間,看著對方皺著眉頭奇怪的問著自己,柳恩哲呆愣住了神情半天都沒有說出話來。
這是人嗎?
一頭雪白的長發沒有半點人工染色的痕跡,一看既是天然而成,雪亮的光澤在太陽的照射下反著奪人眼球的霞光。
兩條濃黑的劍眉隱在隨風而舞的流海兒之后,優美的形狀讓人看了只覺得賞心悅目,一雙黑的像夜閃耀如星辰的眼睛,深奧、悠遠,似能吸人心神一般,挺直的鼻顯出了幾分他性格里的剛毅,淡粉如花瓣一樣誘人犯罪的雙唇薄而性感,修長的身形不顯強壯也不會讓人覺得瘦弱,臉上淡淡的笑意帶著幾分親切,幾分柔和,幾分淡雅,幾分不易看出的疏離。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高貴的王子,吸引住了所有人的心神,就算是男人也會不知不覺的看著他發呆,連像柳恩哲這樣心性堅定的人都如此,就更遑論他人了。
“不認識。”
閉了下眼睛,柳恩哲下意識的扭過了頭看向了愛人的方向,當他發現愛人并沒有像別人一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發呆之后,心情愉悅的他再次恢復了自然。
“那你叫住我做什么?”
還是很不解的樣子,淡淡的眼神和好奇的語氣,讓柳恩哲聽了不禁笑出了聲來。
這人還真像個孩子哪,一定是沒出過什么門,所以不怎么知道和人相處吧?也就是他,要是別人這樣問,自己還真會以為對方找碴兒哪。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看了看他身后的莫尹熏他們,柳恩哲輕輕掃過的眼光并沒有放過李如夢眼神里的癡迷與動蕩,那是一個女人墜入愛河的前兆,在自己愛人的身旁卻對別的男人一見鐘情,李如夢,你還真是個,很’特別‘的女人啊。
“我接受你的道歉,再見。”
松開了微皺的眉頭,男子沖著柳恩哲點了點頭,就轉身優雅萬分的離開了,在他的身前,人們不自覺的自動為他讓開了一條通道,四周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人人都不敢說話的樣子就像是怕嚇到那個落到凡間的天使一樣。
“他也是你請來的客人嗎?”
手抱著小愛人問著一旁的即墨非,西門嘯天有些氣惱的看著那個漸行漸遠的男子,高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認,那個人,有一張傲視天下的容顏,可以讓萬物失色。
“不知道,因為這一次的比試不同,是只要有點本事或有些聲望的家族都可以參加的,所以,一時間我也不知道他屬于哪一部分。”
收回了出神的目光,即墨非一邊在心里贊嘆著那個人的風采,一邊偷偷的看了看好友懷中的女人,她,今天好奇怪,安靜的一點也不像平時的她了。
“月,覺得那個人美嗎?”
同樣對愛人的反應有點奇怪,西門嘯天低著頭盯著小愛人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不會是認得那個男人吧?而通常像這樣美貌如花的男人,她哪一個放過了?
“嗯,是很美。”
沒反應,淡淡的口吻里不帶一絲的緊張和興奮,看得西門嘯天愕然半晌。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
推了推西門嘯天,即墨招呼了一下身后走來的柳恩哲和西門決他們,然后與即墨非一起蹬上了早已停在一旁的飛艇。
夜晚,還是那棟我們以前住過的小樓,大廳當中燈火通明,我的愛人們或坐或站的圍在我的身邊,有的看節目,有的下棋,有的為我剝水果,窩在天意懷里的我不時的看一看這個或那個愛人,心里滿足的不得了。
“曉曉今天沒有看到那個男人嗎?”
天意的大手在愛人的頭頂上使勁兒的揉搓了一下,沒有忍住好奇,他還是將疑問問出了口。
“看到了啊,怎么了?”
有點奇怪,為什么他們都要問我那個男人?我跟他又不認識。
“他美的讓每一個人都自嘆不如。”
推了推眼鏡,連一向都不太在意容貌的他都覺得心里不自在了,又何況是即墨他們?
如果曉曉今天像別的人一樣,看著那個男人發呆或者眼露癡迷的話,他還不會這樣奇怪,就因為曉曉反應的太正常了,正常的就像是看了個平平常常的人一樣,他才會感覺到不安。
他怕,怕如果那個男人真的和曉曉有什么的話,那遲早有一天,曉曉的心會全部都交給那個男人的,那樣風華絕代、風姿飄渺的人,哪個會不動心?哪個又舍得去傷他的心?
“嗯,是很美,可是,他美是他的事,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還是不太懂,本不想在這一事上多做糾纏的我不小心的發現,好像我的男人們真的都挺在意他的,仔細的想了一想,我突然間明白了愛人們都在擔心些什么了。
先是滿頭黑線,最后我大笑出聲,難道說,在我愛人們的心里,我就是一個色魔嗎?只要是美的男人我都得收歸賬下?凡是相貌出眾的就都會死心塌地的愛上我?哪有這樣的道理啊。
“呵呵我呵呵我發誓,我真的不認識今天的那個男人,而且我也不會愛上他,你們也不想一想,他的容貌是天下無二,但我的容貌也不比他差啊?天天對著鏡子看自己,我早就對美色不大感興趣了。
所以,我的男人們,請你們放心,我,除了已經愛上的,再也不會去招惹其他的人了。”
從天意的懷里坐了起來,我正色的如同發誓一般的話,成功的讓愛人們放下了心,都松了一口氣的笑了。
“我可以進來嗎?”
正當我為愛人們迷人的笑臉著迷,剛想要飛撲過去挨個的親吻個夠的時候,一個大煞風景的聲音突然間在門外響了起來,僵硬著臉看著那扇半開著的大門,我被門外那個韌勁兒實足的男人,給徹底的打敗了。
才剛剛說自己不再招風引蝶了,話都還沒有落到地上呢,這個搞破壞的男人就出現了,這不是成心的讓我難看嗎?
嘟著嘴,我看著幾位愛人們忍笑的表情,怒氣上涌,我騰的一聲就站了起來,大踏步的向著門外走去。
“即墨家主,請問,您有什么事嗎?”
拉開了門,我禮貌而又生疏的問著門外明顯手足無措的男人,看著他與墨墨相差不多的臉,我忍住了想要惡聲惡氣的嘴巴。
“呃那個我”
像個毛頭小子,即墨非對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佳人無從以對,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他,真的不知說什么才好。
“如果沒什么事,那還是請即墨家主回吧,明天還有很多的事要忙,我就不多擔擱您的時間了。”
無語中,哪個再敢說即墨非是個沉穩老辣的男人,我就跟他急。
“我,就是來送點水果,這個,聽說你很喜歡吃。”
穩了穩心情,才總算想起了自己來是為什么,即墨非將手中的水果塞給心儀的女子之后,就飛也似的飄走了,我沒說錯,他真的是飄走的,那輕功練的真是高啊。
“戀果?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喜歡吃這個了?”
手拿著一大盤的戀果,我有些莫明的問著我的愛人們,這東西先酸后甜的確是很受女孩子的喜歡,可是我并不喜歡吃,我最討厭的就是酸東西了。
“戀果,是只送給喜歡人的果實,月兒,別說你真的不明白噢。”
一邊將棋子放于棋盤之上,柳恩哲一邊笑著接過了話頭,與西門嘯天對戰,早就成為了他每天必做的事情了。
“這個即墨非啊,還真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好友放在心上了。”
思索著下一步該怎么走,西門嘯天在贊嘆柳恩哲的棋藝之余,還不忘感嘆一下世態的炎涼,即墨非,怎么說月也是他西門嘯天的女人,你這樣公然的來討好她,是不是也欺人太甚了點?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不太明白,向來都是走涵蘊牌的即墨非,為什么突然之間走起了明攻之勢?不會是有人指點的吧?”
懷疑的目光在愛人們的身上一個個的掃過,最后我將目光定在了哲和小天的身上,就屬他們最值得懷疑。
“不管是誰指點的,都不過是為了想要把這段感情明朗化罷了,丫頭,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吧,我們什么都能接受。”
從不多言的西門決,一邊將手中切成小塊的蘋果送到愛人的身前,一邊淡淡的開了口,那語氣,還真有點小天的風蘊在里邊,似像非像的神采,迷得我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好吧,不管是你們當中的誰,我都不再計較了,等明天找一個時間,我會好好的和那位即墨家主談一談的。”
坐到了天意的腿上,我將水果交給他,然后放松身體依在他的懷里,瞇著眼睛吃著天意一個個遞上來的小塊蘋果,舒服的都快成仙了。
“晚宴一會兒就要開始了,你們參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