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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她雖然經(jīng)歷了不知多少男人但仍然凹凸有致的誘人裸體，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松開了抓住她頭發(fā)的手，她的頭像斷掉一樣垂了下來。我一手托起她軟綿綿的左乳，一手抓住刀子，噗地一聲捅了進去。

可憐的沈醫(yī)生只是呃地輕輕哼了一聲，一道鮮血像條蚯蚓一樣從她的鼻孔里淌了出來。她兩腿猛地繃直，一股昏黃的尿液順著大腿淌了下來，嘩嘩地流到地上。

趁她還沒吐出最后一口氣，我捏住兩粒還硬挺著的乳頭，飛快地割了下來，然后轉(zhuǎn)身退了下來。

我身后一陣混亂，十幾個弟兄像惡狼一樣沖了上去，轉(zhuǎn)眼間沈醫(yī)生白嫩的肚皮就給剖開了，冒著熱氣的腸子流了出來。

兩個弟兄一人抓住一個奶子往下割，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插進了被粗大的肉棒抽chā過不知多少次的肉穴

我長長地出了口氣，慢慢地走向場地中央。拉旺正在那里和桑吉一起收起那面剛剛用仇人的鮮血祭過的鬼頭旗。我們收拾馬匹武器，走上了背井離鄉(xiāng)的不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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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旗完畢之后，我們又在江邊那個小小的營地渡過了一個狂飲亂舞之夜。

桑吉告訴我們，他已經(jīng)和總部聯(lián)系過了，恩珠司令他們已在山南的竹古塘正式祭旗起事。給我們的番號是衛(wèi)教軍左翼十五馬吉，拉旺為首領(lǐng)，我為副首領(lǐng)，桑吉為參謀副官。

傳達完總部的命令，桑吉收起了那個能夠收到遠方消息的電報機，和我們一起收拾好行裝。第二天一早，我們一百二十多個弟兄挎槍騎馬，離開了這個讓我們起死回生的營地，踏上了向山南進發(fā)的漫長路程。

盡管我們所有的弟兄都是騎馬行軍，有的弟兄還不止一匹馬，但畢竟都沒有經(jīng)過正規(guī)訓(xùn)練，多數(shù)人甚至沒有集體行動的經(jīng)驗。所以一百多人行動起來隊伍拉的很長、很散。

雖然每個弟兄跑起來都很快，但大隊實際上一天跑不了多少路。為避免把隊伍跑散，我們不得不經(jīng)常停下來等候一兩天，甚至要派人出去尋找跑散或掉隊的弟兄。加上昌都總管對我們很不友善，所以我們還經(jīng)常要繞開他們布防的地方。

就這樣一直走了差不多一個月，我們才越過了嘉黎，到達了工布江達附近。

由于漢人修的通往拉薩的公路通過這里，沿途有魔教軍守衛(wèi)和巡邏，所以我們格外小心，避免與裝備精良的魔教軍遭遇。畢竟我們弟兄一多半連槍都沒有，手里只有長刀。

況且，一路上我們發(fā)現(xiàn)，河西的藏人似乎沒有我們這樣對漢人的深仇大恨，相反，由于漢人的刻意拉攏，倒是經(jīng)?？吹剿麄兣c漢人和平相處、相安無事的場面。我們一旦和漢人沖突起來，真不知道他們會幫誰。

過路前的一天，拉旺下令在一個小村莊停下來休息一天，一來收攏隊伍，同時派出兩個熟悉這一帶的弟兄到前面去探路。

天快黑的時候，探路的弟兄回來了。出人意料的是，他們還帶來了一個陌生人。我剛要開口盤問陌生人，桑吉從后面跑了出來，一把抱住他，兩人親熱地寒暄起來。

寒暄過后，桑吉忙給我們介紹。原來這個陌生人是恩珠司令特意派來找我們的聯(lián)絡(luò)官，名字叫帕拉。帕拉說，他到工布好幾天了，一直在打聽我們的消息。

他給我們帶來了恩珠司令的最新命令：暫不繼續(xù)南下，沿漢人進藏的公路進行騷擾活動，牽制魔教軍的兵力。

原來，恩珠司令祭旗起事之后面臨的情況和我們差不多，手下的弟兄不少，但武器非常缺乏，多數(shù)人只有刀矛。為此恩珠司令非常著急，想了很多辦法，四處籌措。

早在起事前，他就通過眼線從大法王身邊的侍從官那里得到情報，噶廈曾從英國進口一批軍火，幾年前剛從天竺國運進藏地，漢人就進了藏。

昌都戰(zhàn)后，噶廈見無法阻止?jié)h人進拉薩，就沒把這批武器運回拉薩，而是就近儲藏在日喀則附近的甘登青柯寺。

前些日子，經(jīng)過恩珠司令的疏通，大法王默許把這批槍彈轉(zhuǎn)給我們衛(wèi)教軍使用。但他和漢人還沒有正式?jīng)Q裂，不便公開移交。所以，恩珠司令在得到大法王和噶廈的默許之后，決定帶衛(wèi)教軍主力前往甘登去“搶”這批軍火。但漢人似乎也聞到了什么味道，最近有在那一帶加強活動的跡象。

為了保證這次行動成功，恩珠司令命令我們暫不前往山南，留在漢人公路沿線進行騷擾，盡量牽制漢人的兵力。

帕拉告訴我們，根據(jù)大施主給我們提供的情報，由于補給困難，漢人駐藏的軍隊比幾年前進藏時已經(jīng)大大減少。除了駐守拉薩外，能夠機動作戰(zhàn)的部隊其實只有幾千人。

而且，漢人的生活和作戰(zhàn)物資補給極度依賴這條康藏公路。如果我們能在公路沿線給漢人制造麻煩，必會吸引他們大量的兵力，會使他們首尾不能相顧。這樣一來，恩珠司令在山南的行動就會容易很多。

帕拉傳達的命令讓我們大為興奮。這次行軍，離家越來越遠，弟兄們的情緒也越來越煩躁。早想找個對象發(fā)泄發(fā)泄，可惜河西并沒有漢人的官家機構(gòu)，一直沒有機會下手。現(xiàn)在恩珠司令的命令來的是時候，我們可以放開手大干一場了。

和恩珠司令接上了頭，又有了明確的任務(wù)，弟兄們的情緒都高漲了起來。我們和帕拉商量，先在工布附近找個地方落腳，讓大家歇歇氣，然后再把弟兄們?nèi)龀鋈ァ?

帕拉胸有成竹地點點頭，對我們說：“地方我已經(jīng)選好了，現(xiàn)在我就帶你們?nèi)??！碑?dāng)天夜里，帕拉帶著我們這一百多人馬，悄悄地越過公路。我們靜靜地行進了半夜，天亮前進入了一個小山坳。

山坳的深處有一片黑壓壓的房舍，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座規(guī)模很大的寺院。

帕拉把我們帶到寺院的后面，那里早有人在等候。

他們打開后門，把我們領(lǐng)進了院里。這里顯然是寺院的客舍，院子很寬大，我們一百多人馬進來并不顯得擁擠。

弟兄們安頓下來，先是飽餐一頓，然后倒頭便睡，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紛紛起來。

拉旺把大家召集起來，把隊伍分成二三十人一隊的小隊，每隊指定了隊長，布置了任務(wù)。當(dāng)天天黑之后，我們就陸續(xù)從山坳里出動，沿公路散開去了。

我?guī)Я巳鄠€弟兄在工布以西的公路沿線活動。按帕拉的布置，我們的主要任務(wù)是襲擊向西往拉薩方向的漢人車隊。因為往東的大多是空車，油水不大，而往西的都是給拉薩的魔教軍運送給養(yǎng)的滿載車隊。

我們按事先商量好的辦法，選擇了一段險要的地段埋伏了下來。這里一面是懸崖，一面是陡坡，公路在這里有個急轉(zhuǎn)彎，車到這里必須放慢速度才能過去，而且車上的人在拐過彎來之前是看不到我們的。

我把大部分人安排在坡上埋伏起來，派了幾個伶俐的弟兄到東面來車的方向去探聽消息，準(zhǔn)備只等一有漢人的汽車經(jīng)過，我們就下手截車。

誰知我們埋伏了三天，藏人的馬幫過去了幾撥，漢人東來運給養(yǎng)的汽車卻連影也沒見著。倒是從拉薩方向來過幾輛汽車，但一來我們的注意力都在東面，待發(fā)現(xiàn)西面來的汽車時已經(jīng)都到了眼前，根本來不及下手，二來那幾輛車上差不多都是空空如也，截下來確實沒什么油水。連著幾天撲空，弄的大家都垂頭喪氣、沒精打采。

第三天的晚上天快黑的時候，到東面望風(fēng)的弟兄帶來了一小隊人馬，領(lǐng)頭的是旺堆，除了他和兩個弟兄之外，還有十幾匹馱馬。

旺堆讓他的弟兄把馱馬馱的東西卸下來，竟全是裝的滿滿的糧袋。旺堆興奮地告訴我們，拉旺帶領(lǐng)的小隊在漢人的工布兵站以東的公路上已經(jīng)伏擊了兩個運輸隊，搶到了不少的物資，燒掉了好幾輛漢人的汽車，還打死了十幾個漢人。他還告訴我們，東面的另一個小隊也大有收獲。

旺堆帶來的消息讓我的弟兄們更加沮喪了，別人都滿載而歸了，只有我們還兩手空空。有的弟兄開始埋怨起來，漢人的糧車從東面來，他們都截了幾道了，哪還有我們的份？不少弟兄鼓噪著要把隊伍拉到東面去，痛痛快快干一場。有的弟兄主張干脆到工布去打漢人的兵站，為此大家吵成一團。

我想來想去，無論去東面還是打兵站都不是好主意，于是費盡口舌說服弟兄們留在目前的位置上。不過，我們一致決定，這回不管哪里來的車，只要是漢人的汽車，哪怕是空車，也要打上一票，讓弟兄們出出胸中這口惡氣。

第二天一早，我把隊伍又埋伏在了那個急轉(zhuǎn)彎處的山坡上，不過這次向兩面都派出了警戒哨。

等到日上三桿的時候，東面仍然沒有動靜，西面望風(fēng)的弟兄卻急急地跑來報告，遠處發(fā)現(xiàn)有汽車向這邊開來。埋伏的弟兄們一下都興奮了起來，紛紛把刀槍抓在了手里，進入了西面的伏擊陣地。

不大會兒，遠處果然傳來了嗡嗡的汽車聲，只見一股黃色的塵煙快速地由遠而近疾駛而來。

汽車駛近了，看到急轉(zhuǎn)彎放慢了速度。我們在高處清楚地看到那果然是一輛漢人的軍車，駕駛室兩邊的門上各畫著一個白底紅十字，里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坐了兩個人。車箱前面遮了半截篷子，敞開的后半截看不大真切，隱隱約約看到車廂里好像平放著一副擔(dān)架，蓋的嚴嚴實實的。還有幾個穿黃軍裝的人守在擔(dān)架旁邊。

我心中大喜，看來我們也要開張了。看看旁邊的弟兄們，也都一個個緊張地瞪大了眼睛，緊握著刀槍。

轉(zhuǎn)眼間車子已經(jīng)到了狹窄的急轉(zhuǎn)彎處，汽車嗡嗡地響著，緊貼著巖壁小心翼翼地向前行駛。我們早已按奈不住，我一揮手，二十幾個弟兄呼嘯一聲，高舉刀槍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