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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軍對他們非常頭痛,重兵圍剿了多次都沒有傷到他們的皮毛。因為那里是大河荒漠,共軍很難摸到他們的行蹤。而且他們有“家”的支援,總能及時得到情報,化險為夷。
幾年下來,這只游擊隊不但沒有被消滅,反而擴大到一百多人。誰知到了一九五五年,形勢卻急轉直下。
那年的夏天,游擊隊在破壞共軍通信線路的時候偶然地捉到了三個查線的電話兵,兩男一女。兩個男的當場就殺死了,那個十八九歲的女電話兵當然就成了整個游擊隊一百多男人的公共窯姐。
當時那上百個弟兄已經幾年沒有正經碰過女人了。除了個別人單獨外出執行特別任務時在外面打打野食之外,其余的弟兄都只能自瀆聊以自慰。
幾年下來,見個老母豬都恨不得要撲上去弄它一弄。這回捉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弟兄們簡直樂開了花,當場就把她剝了個精赤條條。那女兵自從被捉住身上就再也沒沾過布絲,一天到晚都是一絲不掛精赤條條,方便弟兄們發泄欲火。
他們白天行軍把她捆在馬上,到了宿營地馬上打開解下來,弟兄們排號輪流肏她。
開始她還哭鬧、掙扎,幾個月下來,那女兵給肏的服服帖帖、老老實實。
可就在這時有的弟兄開始感覺不對勁。不少人襠里的家伙紅腫、流膿,疼的騎不了馬、走不動路。開始有人掉隊。
在那種寸草不生、百里不見人煙的地方,掉隊就意味著死亡。
終于游擊隊的司令自己也感覺不對了。他把隊伍帶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拉出兩個走路老貓著腰、騎在馬上歪歪斜斜的弟兄,命其中一個脫下褲子。
那弟兄開始還磨磨蹭蹭,后來在司令的怒罵下解開了腰帶。褲子一脫,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只見那弟兄胯下的家伙已經爛開了花,流著惡臭的黃水。
司令一氣之下拔出短刀,把那弟兄的家伙削了下來。那弟兄當場就疼死了過去。
這時另一個弟兄早已嚇的挪不動步,死活不肯再脫褲子。司令命幾個弟兄上去,強行扒開他的褲子,那家伙比前一個還慘,爛的就像頂著一棵小菜花。
司令的臉頓時就變了顏色,他命令所有的弟兄都把褲子脫掉,并帶頭脫了下來。
這一脫大家都傻了眼,一百多弟兄連司令在內無一幸免,人人中招。只是有人嚴重,有人略輕。
司令下令把那光屁股女電話兵拉過來,吊在樹上劈開大腿一看,下陰紫黑腫脹,黃水直流,幾乎爛透了腔,原先濃密的黑毛差不多都爛沒了。可她的眼睛里卻滿含得意的笑意。
弟兄們頓時火冒三丈,拔出刀子,削乳割陰,用最解氣的辦法把那個女人殺死了。
可是一切都晚了。弟兄們的爛襠已經像秋后草原上的大火,勢不可擋。幾天后就開始有弟兄在悲慘的大呼小叫中咽氣。有的弟兄受不了這個罪,自己結果了自己。隨后弟兄們開始成批的爛腿、爛肚子,營地里一片鬼哭狼嚎。司令見這慘狀后悔不迭,一槍了結了自己。
“家”知道這個情況的時候,那座營地已經成了墳地。滿營臭尸白骨,到處游蕩著野狗餓狼。最后,一只百多人的游擊隊全軍覆沒,據說只活下來幾個人,還都成了廢人。
這是“家”在中國的活動最慘痛的損失之一,曾經載入“家”的年度檢討報告。
教官非常惋惜的說:“那肯定是在外面打野食的弟兄偶爾帶進來的病毒,通過全體共用的女俘虜傳染給了所有的人。其實那支游擊隊里也有好幾個在家的訓練營里受過訓的弟兄,如果他們有一點這方面的常識,稍加控制,這場悲劇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聽了教官的講述,我感覺一陣后怕,當年我們曾經多次十幾、甚至幾十個弟兄共用一個女俘虜。好在老天有眼,沒讓我們中招。
鑒于這種情況,訓練營要求所有受訓的弟兄都要了解阻斷性病傳播的常規手段。為此,規定每人都要參加活體標本的定期體檢。受訓期間每人至少進行五次實地觀摩,參與三次實際操作。這不是正式課程,但每人都要參加。
其實這種擺弄女人隱秘部位的事弟兄們哪個不積極,況且又是這么三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結果一報名個個趨之若鶩,只好排號。
我第一次觀摩的是香子的檢查,為了大家都能看的清楚,每次只安排五個弟兄參加。
這日本娘們真是聽話,我們進她的屋的時候她已經把自己脫的光光的,跪在那里等著了。
日本娘們住的房子沒有床,人就睡在地上。為了更接近野外營地的環境,檢查就在地上進行。
香子二十多歲的年紀,看樣子和陶嵐差不多。她先按醫生的要求躺在地上,叉開兩條大腿,露出了下身。
醫生用手指剝開她的兩片肉唇,用力撐開肉洞口,用一根小玻璃棍指點著一點一點地給我們講解,告訴我們如何發現察顏觀色,發現異常,又告訴我們如何辨別女人下陰的氣味和流出的液體。
講過之后,他又命令香子爬起來,跪在地上撅起屁股,又從后面給我們講解了屁眼的檢查方法。
第一次觀摩后,第二次很多人就躍躍欲試,要親自動手檢查了。
我第一次動手是在陶嵐身上。這個我曾經的絕色女主人身上所有隱秘的地方我可以說都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可是按照醫生的指導讓她乖乖地擺出各種姿勢,再用手指和器械反反復復地插進她前后的肉洞洞里,感覺確實大不一樣。
當我剝開那肥厚的肉唇,赫然發現幾道暗色的疤痕。根據這些日子受訓的經驗,我馬上明白這是電刑和火刑留下的痕跡。小巧的屁眼上也隱約可見施刑的痕跡。
我把鼻子湊到跟前,這被我不知插入過多少次的肉洞里散發出的略帶腥臊的氣味簡直讓我心醉神迷。
我在貞子身上操練的是清洗。醫生專門教我們利用野外容易找到的材料配制消毒藥液,我就用自己配制的藥液灌進貞子的肉洞和屁眼,在把手指插進去,一點點把里里外外、包括洞穴里面的皺褶都清洗干凈。
我驚喜的發現,當我清洗完畢擦干藥液的時候,那日本娘們的肉穴馬上就被她自己流出來的淫液弄的濕乎乎的,隨時準備給男人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