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靈騎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擔心,我只是有些累了。”
江意映輕柔地摟住蕊蕊的頭,
將她擁入懷里,
像小時候蕊蕊曾抱著她那樣,她神色安祥,音調舒緩,
似有安撫人心的力量:“蕊蕊乖。”
葉蕊趴伏在江意映肩上,任由淚水一顆一顆滑落臉頰,從無聲落淚,到最終嚎啕大哭。
從來都是如陽光一般耀眼奪目又明媚溫暖的人兒,怎么會哭成這個樣子?
江意映又疼又憐,抱著蕊蕊不住地輕輕拍撫,任她哭著,宣泄著,釋放著,從晨光熹微到旭日東升。
待到蕊蕊終于止住了眼淚,江意映提議:“蕊蕊,我們今天出去走走,散散心。”
葉蕊笑著搖頭:“我的婚紗設計稿還沒完成,早已跟客戶約好了下午談方案,現在半點時間都耽誤不得。”
剛剛哭得歇斯底里的人兒,去了趟衛生間,再出來時,衣著得體,妝容精致,看不出半點頹喪。此刻的蕊蕊看起來依舊是那個明媚熱烈,精明干練的蕊蕊,就連那哭得腫脹的眼睛都是神采奕奕。
可江意映知道蕊蕊一定很痛,但誰的人生又能沒痛?
到底還是放心不下,即便蕊蕊工作繁忙,江意映還是在蕊蕊工作室待了整整一天,陪著她守著她,待到晚上下班又開車送了蕊蕊回葉家大宅,江意映這才折回海棠公館。
回來時,房內漆黑一片,靳豫不在。
江意映洗過澡后,又捧著書坐在沙發上看。
可才看不多久,就敵不過睡意洶洶,她又躺在沙發上迷糊著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再睜眼時,眼前是他英俊的臉。
靳豫雙眸靜靜凝視她,他眸光深邃,深不可測,似是愛憐,似有隱忍,還似有其他她參悟不透的情緒。
江意映盯著他不住地瞧,試圖解讀他難懂的情緒。
可靳豫卻是神色冷硬,不容許她繼續探尋,他沉默不言,將她橫抱而起,直接回房,瘋狂索要。
江意映喘息著問:“你是不是有……”
話還未完,就已被他以吻封緘,他像是饑餓多時的野獸,異常沉默,只是瘋狂地要她,不會疲憊,不知饜足。
翌日清晨,江意映睜開雙眼,見到的又是他的俊顏,他在看她,目不轉睛。
她嫣然而笑。
他嘴角微揚,回以淺笑。
在這難得的祥和里,江意映閑話家常般地問出了心中疑慮:“當初在我錢包里放我母親的照片,是你不確信我父親是否失憶,還是為了提醒我?”
“提醒你。”
“為什么?”
“怕他傷害你,你卻不自知。”
在那個夏日里的某天,看護推了父親出去花園散心,她為父親曬被子時,恰巧摸到了被褥深處有硬紙類的東西,拆開褥子,拿到東西,才知正是她丟失的母親照片。
照片應是被擦了又擦,可依舊尚有腳印痕跡。
想著應是她日日守在父親那里,難免時常取錢用錢,可能是她某日無意中掉了照片,被來往護士踩在腳下。
父親趁人不注意,將照片撿起。
即便知道可能是試探,會暴露自己,可父親還是連母親一張照片都不忍被人褻瀆。
深愛至此,是幸還是不幸?
江意映沉默了片刻,又問他:“我拿到靳氏股票的事,你是知情的?”
“是。”
他是時刻派了保鏢在暗中保護她,她的行蹤他自然了如指掌。
而且在她完成股權交易的過程里,第二大股東的李董事詢問過他的意見。而這起事件的另一重要人物Tom是他好友Tommy的親弟弟,事件發生的當下他就已經知曉。
李董事和Tommy都曾詢問過他的意見。
自然是得了他的應允,她才能如愿拿到股權。
而這過程再簡單不過。
李董事年屆五十,膝下僅有一女,疼愛非常。女兒在巴黎時裝學院學習服裝設計,歐洲的晚上是出了名的亂,年輕貌美又有錢的女性,太容易被各種渠道的黑暗組織盯上。
那天深夜,李董的女兒與同伴從夜店出來,已經醉醺醺的幾人,自然難逃厄運。
那些匪人有組織有渠道,處理這些年輕女子的方式多種多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