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安一個老油條,腳底滑的跟什么似的,他怎么會甘心把朝政交回到司馬家的手里。
“大兄,你這是在做夢吶!”
“要我說,想要權,就還要自己上手爭搶,等著別人謙讓,根本沒可能!”
司馬道子年少氣盛,一遇到事就想擼著胳膊白刃相見,動手不動嘴,他才沒那么天真,這些年,朝政一直都在各大世家之間輪轉,世家們吃甜頭吃的時間太久了,怎么會主動讓出這一切?
“道子,你還是不了解謝安石。”
謝安石早就在世家子弟之間有大名聲,即便在心高氣傲的大晉世家子弟中,謝安石也是人人交口稱贊的風流人物。
這樣的風流人物,眾人矚目的明星,卻到了四十幾歲才出山,一切都是因為,謝安石其實并不想當官!
游山玩水,放縱性情才是他的追求,朝廷上的爾虞我詐,謝安石并不熱衷。
他很清楚,一旦站到朝堂上,他就無法逃脫勾心斗角的生活,所以,頂著家庭的非議,謝安石一直不改初衷,堅持不出仕。
然而,時也命也,無人可用的陳郡謝氏,無法再縱容謝安石的放曠之心,為了家族的振興,謝安石也只得收拾起心情,走到朝堂上,充當謝氏一族的代言人。
司馬曜已經當了十幾年的皇帝,這十幾年,也是謝安執掌朝政的時期,在司馬曜之前,老司馬家的皇帝已經被一波又一波的權臣蹂躪了一個遍,一個個慫的不得了。
只要能讓他們保命,皇位算什么,愛送給誰就送給誰。
但是,司馬曜不是這樣的人,他趕上了一個好時候,在他當掛名皇帝的這個時段,正是相對清心寡欲的謝安在主持大局。
經過多年觀察,司馬曜確定,從內心來講,謝安并不熱愛權力,這就給了司馬家運作的空間。
第84章 司馬家的純爺們
“大兄為何這樣說?”身為初出茅廬的政治小能手,在吸取政治經驗的時候,司馬道子總是表現的相當好學。
“比起司馬家,謝安石更不放心把權力交給其他世家,道子,看問題,不能只看眼前的這一點事,要看長遠。”
司馬道子低下頭,若有所思,話說到這里,他似乎終于明白了些,謝家也沒有后起之秀了!
雖然在朝堂上司馬道子誰也看不上,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謝家的這些后來人吶,甚至連王恭、王謐之流都比不上。
雖然謝安可以眼睛一閉,只講究自己家族的利益,照樣把重要位置交給后輩。
但是這樣做注定無法長久,再好的位子交給毫無能力之人,他也守護不住。
“這樣說,以后我就可以坐穩尚書令之位了!”
“不必擔心有人從中作梗!”
十八歲!
十八歲的尚書令!
司馬道子樂歪了嘴,在他眼前,一條康莊大道正緩緩展開,他不僅可以大展拳腳,甚至是在大道上翻跟頭都沒人敢管。
“道子,你先不要得意忘形,收斂點,剛當上尚書的這些日子,至少在與氐秦決戰之前,你一定要用心做事,把朝政歷練純熟,不準動歪腦筋。”
想到紛亂的朝政,緊張的局勢,司馬曜便停下了端酒的手。司馬道子連連點頭,答應的特別痛快。
雖然他野心勃勃,恨不得什么事情都攬到自己手里,自己說了算,可是他又不傻,初出茅廬之人,再怎么強悍,也要看一看前輩的眼色。
“你那探子怎么說,王稚遠真的只是去北府監視嗎?”
“就沒有點別的想法?”
不喝酒之后的司馬曜,真是冷酷到讓人畏懼,就連親弟弟道子也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沒有啊!”
“至少從陳鼎的書信說法,王謐沒有這樣的想法。”司馬道子仔細回憶陳鼎書信所言,搖了搖頭。
“說來也巧,王謐這次在京口還結識了一位草莽英雄,名叫劉裕,此人現在在北府兵里擔任隊主,正在支援襄陽的路上,王謐會去隨軍,據陳鼎分析,和劉裕也有點關系。”
“這一次,陳鼎留在京口,就是為了保護劉裕的家人,聽說,這個叫劉裕的在京口當地把刁奎給得罪了。”
刁奎?
怎么又有這個人?
毫不諱言,自從司馬曜當上皇帝,他還從來也沒有見過刁奎,因為某種不好言說的理由,朝廷對刁家人總是有幾分忌諱。
但是,司馬曜對刁奎在京口的所作所為,也很有了解,提到此人,總是要皺眉頭。
刁奎如何,劉裕如何,司馬曜并不感興趣。
“一個莽漢,王稚遠怎么會為了這種人去隨軍,肯定是有其他的原因。”
“大兄,你剛剛不是還說,王謐是為了辦好差事才去跟隨北府軍的嗎?”
“難道,不是這回事?”
司馬道子到底還是太年輕,雖然有熱情有干勁,但論起陰謀詭計,還是要差哥哥一截。
司馬曜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司馬道子:“那當然是蒙騙王恭的。”
“你剛才也聽到了,他手里捏著一堆消息,卻一個也不肯透露,要不是我問起,他還想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