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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又是無法回避的。
畢竟,他們現(xiàn)在在江州,看似已經(jīng)距離建康城很近了,但是和揚州就完全沒有可比性。
所以,就算是他們再著急,以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想要迅速阻攔揚州的司馬尚之兄弟也是非常困難的。
“如果,他們真的已經(jīng)出兵,依你看,他們會直搗建康,還是會去京口?”
莫名其妙的,為什么突然會這樣說?
曾靖被何無忌臉上寧肅的表情嚇到了:“京口?”
“司馬尚之為什么會這樣做?”
“這不是平白減弱自己的實力嗎?”
雖然現(xiàn)在京口留守的將軍只是劉牢之,但是,劉牢之也算是一員大將了,在王謐進(jìn)入北府之前,也是頻頻取勝的。
司馬尚之又是什么人?
怎能和劉牢之相提并論?
況且,劉牢之手里掌握的北府兵,也算是戰(zhàn)斗力極強的,司馬家的人一向最擅長的不就是專挑軟柿子捏嗎?
那,劉牢之的部隊可不是一個軟柿子。司馬家的人,如何會向他出手?
瘋了嗎?
閑自己活得太好了?
想要找點刺激?
“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同樣的,只要控制住了京口的北府兵,那么,建康城內(nèi)就等于是孤立無援了,甚至,京口一下,建康說不定會不戰(zhàn)而降。”
“那樣的話,豈不是接連丟失了兩個重鎮(zhèn)?”
不敢想,何無忌完全不敢再想下去了,他的腳指頭都在蠢蠢欲動,要是能飛,他都想要把翅膀插上。
建康!
京口!
現(xiàn)在究竟是什么情況?
他實在是太焦急了!
這一次,曾靖倒是發(fā)揮了他應(yīng)有的作用,坦言道:“不會的無忌,我覺得你想多了。”
“我們還是一心往建康趕就對了,關(guān)鍵時刻,不能三心二意,京口的情況如何,我們確實是不知曉,但是,如果想要和京口的劉牢之合兵,那我們自己就也要出一份力量,如此一來,我們自己的實力也會大減,如今,我們的首要任務(wù)還是保護(hù)建康,京口,那本來就是劉牢之的地盤,至少,現(xiàn)在是屬于他的。”
“大王給我們的指令也只是讓我們?nèi)ケPl(wèi)建康,這個時候,如果我們在京口耽擱時間,被司馬家的人趁虛而入的話,那豈不是壞了大事?”
何無忌沉默了。
想想也是。
司馬尚之他們囤聚的揚州城,本來就是可以直接進(jìn)入建康的,對于司馬家的人來說,直搗都城更加劃算。
只要偷襲成功就可以直接登基做皇帝了。
司馬德宗不過是小娃娃一個,他可沒有任何的能力阻止任何人。
“是啊!”
“你說得對!”
“那我們就快快行軍,別再耽擱了!”
說時遲那時快,何無忌一壺茶都沒有喝完就站了起來,他心中有一種預(yù)感,總是讓他惴惴不安。
建康?
京口?
在他的頭腦中反復(fù)的閃過,京口的劉牢之,一向驕橫,現(xiàn)在雖然是臣服于王謐,但是,總有些面和心不和的傾向。
當(dāng)王謐勢大,且沒有人需要他劉牢之的時候,他自然會安心呆在北府,這對他也沒有什么損失。
還可以繼續(xù)做他的大將軍,他何樂而不為?
可要是有人勾搭他呢?
他還能坐得住嗎?
而建康城,那也是一大隱患。
一邊是婦孺,一邊呢,又沒有什么特別得力的將領(lǐng)守護(hù),當(dāng)初王謐帶領(lǐng)大軍出征的時候,何無忌就曾經(jīng)提醒過他,為了建康城的安定,似乎應(yīng)該留一位將領(lǐng)在這里看守。
可他卻沒有同意。
現(xiàn)在想來,這樣做自然是有對有錯。
因為名將濟(jì)濟(jì),材料豐富,以至于攻城獵地基本上是毫無障礙,可用的人才實在是太多了。
分兵突進(jìn),完全不需要考慮會有哪一路是拖后腿的。
至于錯處,自然也是顯而易見的。
傾巢出動的反面,自然是巢是空虛的,而當(dāng)時的王謐,顯然并沒有關(guān)注到近在揚州的司馬尚之。